第435章:让你吃个够
安瑜反客为主,拽著李阳的胳膊就往男装区冲。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李阳彻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奇蹟暖暖真人版。
安瑜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手里捧著导购端来的现磨咖啡。
那架势,活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
“这件卡其色的大衣不行,换那件深灰色的。”
“那条裤子版型太松垮了,阿阳腿长,给他拿条修身款的。”
“还有这双鞋,配刚才那套西装正好,包起来。”
李阳像个没有灵魂的换装机器,在试衣间里进进出出。
每次出来,安瑜都会上下打量一番,然后满意地点点头或者雷厉风行地换下一套。
导购小姐在旁边乐得嘴都合不拢了,看向李阳的视线里充满了被富婆包养的艷羡。
李阳无奈地嘆了口气,也懒得挣扎了。
这姑娘在买衣服这方面,有著属於卡尔马斯財阀千金的绝对控制欲。
由著她折腾吧,反正最后刷的也是她的卡。
说实话,被自己媳妇这么大手大脚地打扮,那种感觉竟然还挺受用的。
大包小包拎著走出商场大门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的饭点。
深秋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李阳两只手掛满了印著各色品牌logo的购物袋,脖子上还掛著安瑜刚才顺手买的一条羊毛围巾。
活脱脱一个人形置物架。
安瑜倒是落得轻鬆,手里只拿著两杯刚买的热奶茶。
她把吸管递到李阳嘴边,看著他费劲地喝了一口,忍不住笑出了声。
“阿阳,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別像个受气包小媳妇。”
李阳嚼著嘴里的珍珠,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还不是你这位財阀大小姐买得太起劲了。”
“阿杰的领克还在印刷厂那边当货车用,猴儿的二手摩托装不下这些,咱们只能打车回去了。”
正说著,一辆黑色的奔驰迈巴赫缓缓停在了两人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司机那张戴著白手套的脸。
“请问是李先生和安小姐吗?”
司机態度极其恭敬。
“这是刚才你们在专柜留下的配送服务,商场安排我直接送两位回家。”
李阳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安瑜。
安瑜心虚地吐了吐舌头,把奶茶杯挡在脸前。
“那个……我刚才看你拎得太辛苦,就顺手加了个黑金会员的送货服务。”
李阳哑然失笑。
这就是降维打击啊。
有钱人的快乐,確实简单粗暴得令人髮指。
奔驰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青城的街道上。
车厢里安静得连胎噪都几乎听不见,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木质香薰味道。
那些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全都妥帖地安放在了宽敞的后备箱里。
安瑜靠在真皮座椅上,大概是逛累了,整个人又恢復了那种懒洋洋的状態。
她极其自然地把头靠在李阳的肩膀上,伸手把玩著他修长的手指。
“阿阳。”
她轻声唤了一句。
“嗯?”
李阳反握住她的手,將那几根纤细白嫩的手指包裹在掌心里。
“你说,老李先生和穆晚秋同志看到我,会不会不喜欢我?”
安瑜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几分忐忑。
这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敢指著王海的鼻子骂街,敢在商场里挥金如土的东北大妞。
在面对即將到来的见家长环节时,终於也露出了普通女孩那般的紧张。
她怕自己不够好,怕自己的外国面孔显得突兀。
更怕自己隨口蹦出的东北糙话会惹得长辈不高兴。
李阳偏过头,看著她那捲翘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著。
他伸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將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瞎想什么呢。”
“老李先生和穆晚秋同志要是看到你这么漂亮大方,还这么懂事能干的儿媳妇,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说起来,穆晚秋同志前两天还在电话里跟我念叨,让我多带你回滨城去吃她包的酸菜肉丝饺子呢。”
听到酸菜肉丝饺子几个字,安瑜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骨子里那点对东北美食的执念轻易地战胜了紧张。
“真的?穆晚秋同志还会包酸菜肉丝的?”
“骗你干嘛,到时候让你吃个够。”
李阳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落叶在柏油路面上翻滚著。
安瑜往李阳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极其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两人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衫產生共鸣。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落叶在柏油路面上翻滚著。安瑜往李阳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极其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两人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衫產生共鸣。
迈巴赫的减震系统极其优越,后排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顛簸。
安瑜这阵子確实累坏了,没过多久,绵长的呼吸声就在李阳耳畔均匀地响起。
李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的脑袋靠得更安稳些。
他侧头注视这姑娘近在咫尺的睡顏。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樑高挺.
那张带著几分异域风情的脸庞此刻褪去了平时那种张牙舞爪的鲜活,显得格外乖巧。
谁能想到,堂堂卡尔马斯重卡的唯一继承人,刚才在商场里挥金如土的財阀千金,这会儿满脑子惦记的却是东北老家的酸菜肉丝饺子。
不知过了多久,车速缓缓降了下来。
“李先生,我们到了。”
司机轻声提醒。
李阳点点头,轻轻捏了捏安瑜挺直的鼻樑。
“到了,小富婆,起来清点你的战利品了。”
安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了个懒腰,险些一拳捶在真皮车顶上。
她吸了吸鼻子,顺势在李阳的毛衣上蹭了两下,这才不情不愿地跟著下了车。
司机非常专业地將那十几个印著高奢logo的购物袋一趟趟送进电梯,直到李阳表示感谢后,才恭敬地驱车离开。
公寓客厅的地板上瞬间被堆得满满当当。
原本还睡眼惺忪的安瑜,一看到这些包装精美的盒子,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灵魂。她踢掉鞋子,光著脚踩在地毯上,开始挨个拆包分类。
这个是老李先生的大红袍,你別瞎放,得放在乾燥的地方。
“这是穆晚秋同志的披肩,我看上面说明不能水洗,回头你嘱咐她一声。”
安瑜像个操碎了心的小管家婆,把给长辈的礼物规规矩矩地码放在沙发的一侧。
隨后,她又转身扑向那堆属於李阳的男装袋子,熟练地扯开包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