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人妻尹莹
与此同时,燕王府另一边。陆炳正跟手下交谈。
“接过来了?”陆炳问道。
手下点头道:“已经接过来了,现在在主公房间里呢。”
陆炳笑了道:“好,不错。”
手下有点犹豫,小声问道:“老大,咱们这样......確定没有问题吗?”
陆炳瞥了他一眼,一脸“你这就不懂了吧”的表情道:
“有什么问题?你是不知道啊,自从沈万三那货给主公找来了两个美人后,他得瑟得不得了,天天炫耀。咱们要是没点表示,显得咱们多不会来事?”
手下挠挠头道:“可是......那两个美人是闺秀啊,咱们这找的是人妻啊,这对吗?”
陆炳“嘖”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他脑袋道:
“你这脑子!人妻对於主公来说,那是加分项!加分项!你不懂!”
隨后他压低声音,一脸神秘道:
“你看何太后,那也是人妻啊!你没看到主公非常喜欢吗?隔三差五就往那边跑。这说明什么?说明主公就好这口!”
手下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陆炳继续说道:
“再说了,咱们找了这么久,现在离洛阳最近的就只有这个人妻了。其他的不是太远就是不够格,就这个尹莹,何进的儿媳,出身好,长得美,性子温婉,简直就是为公总量身定製的!”
手下喃喃自语道:“主公口味......挺独特的。”
陆炳瞪他一眼道:“少废话!这事办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
喝到最后,除了文官,武將全趴下了。
张飞趴在案上,呼嚕打得震天响,嘴里还嘟囔著道:“喝......接著喝......”
关羽脸色微红,但还能坐著,只是眼神有点飘。
赵云靠在椅子上,闭著眼养神。
典韦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许褚趴在他旁边,鼾声如雷。
程咬金抱著酒罈子,躺在地上睡得跟死猪似的,嘴里说著胡话道:“俺......俺还能喝......”
秦琼和尉迟恭互相搀扶著,勉强没倒下。
宇文成都脸色通红,但腰板还挺著,只是眼神发直。
吕布四仰八叉躺在桌上,嘴里还在念叨道:“某......某没醉......”
薛仁贵和苏烈也差不多了,互相靠著,隨时可能滑到桌下。
只有刘策,还是站著的。
他端著酒杯,脸上带著微醺的红,但眼神清明,一点醉意都没有。
“百毒不侵”这体质,酒精对他就是小意思。
贾詡和程昱看著刘策,嘖嘖称奇。
贾詡捋著鬍鬚,难得露出惊讶的表情道:“主公真是海量,把云长、翼德、子龙他们都喝趴下了,自己还跟没事人似的。”
程昱点头道:“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等酒量。主公神人也。”
刘策听著他俩的话,笑了笑。
他对著外面喊道:“来人!”
几个下人进来。
刘策指著趴了一地的武將们道:
“把这些傢伙都扛回去休息。小心点,別磕著碰著。”
下人们忍著笑,一个个把武將们扛起来,往外走。
张飞被扛起来的时候,还在嘟囔道:“喝......接著喝......”
典韦被扛起来,鼾声都没断。
许褚被扛起来,口水流了一地。
下人们扛著这一帮醉鬼,消失在夜色中。
刘策看著他们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
这帮兄弟,真能喝。
不过,也该回去歇著了。
...
刘策虽然有“百毒不侵”,但喝了不少酒,脸上还是带著微醺的红。
他自己慢悠悠往后院走。
一边走一边想: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走到臥房门口,他伸手推开房门。
本以为屋里跟往常一样黑灯瞎火,结果一抬眼......
直接愣在了门口。
屋里只点了一盏暖融融的宫灯,昏黄的光晕把整个房间笼得温柔。
桌案旁坐著个身段温婉的美人,一身素色襦裙,乌髮松松挽著,眉眼弯弯,皮肤白得跟玉似的,在灯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见他进来,立马起身,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
动作柔得跟水一样,裙摆轻轻摆动,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香风。
刘策挑了挑眉。
他反手关上房门,心里门儿清,这后院守卫森严,没他的手令,別说美人了,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
指定是陆炳那小子乾的。
果然,美人开口了。
声音软软的,听著就让人舒服:
“贱妾尹莹,见过燕王殿下。”
...
【姓名】:尹莹
【性別】:女
【年龄】:18岁
【武力】:22
【统率】:24
【政治】:76
【智力】:78
【顏值】:94
...
刘策心里一动:尹莹?这不是何进的儿媳吗?他儿子何咸娶的媳妇,就是这位?
他心里暗笑:陆炳这小子,平时搞情报、抓细作出息,办这种事更是上道。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干得不错!
不过......他怎么会想到找这位?该不会是跟沈万三那货学的吧?沈万三前段时间给找了麋贞和甘梅,得瑟得不行。
陆炳这是被刺激到了?
果然,尹莹接著说道:
“是陆炳大人安排贱妾入府的。说殿下近日操劳,让贱妾过来伺候殿下起居。贱妾绝不敢给殿下添乱。”
刘策也不点破,笑著往前走了两步道:
“起来吧,不用多礼。”
尹莹应声起身。
不等刘策再动,她已经快步走到刘策跟前。
抬眼怯生生又温柔地看著他,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肩头。
动作轻柔得跟羽毛似的,小心翼翼地帮他脱下了沉重的外袍。
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半点不毛躁,伺候得很贴心。
“殿下喝了不少酒吧?”尹莹一边说著,一边转身端过桌案上的汤盅。
掀开盖子,一股清甜的香气飘了出来。
“贱妾提前给您燉了醒酒汤,温了好半天了,温度刚好。您喝点解解酒吧,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刘策接过汤碗。
瓷碗温温的,不烫手。一口下去,酸甜適口,刚好压下了嘴里的酒气,胃里暖乎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