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我拍你妈……
窗外的暮色渐深，已过傍晚时分，时间来到晚上8点。回想张坤哥哥房间里电脑放著的黄片，儘管画面让人感到血脉膨张，但方世杰更多感觉到一种眼睛脏了，干了坏事，心神不寧的罪恶感。
方世杰已经不想继续待下去了，他看看窗外，估摸著时间也不早了。
方世杰手里拿著相机，心里怀著想要给李梦真拍照的期待，对张坤说：“那差不多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玩吧。”
相比起临江第二小学的教师公寓，张坤家离临江孤儿院更近，所以方世杰早在放学时就跟李梦真打过招呼，他今晚自己回去，不用她送。
李梦真给方世杰办了一张公交卡。
从孤儿院到临江第二小学，大概45分钟的车程。
儘管下午放学，方世杰在李梦真的教师公寓吃过晚饭，时间还不算太晚，也就下午6、7点左右，他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乘公交回孤儿院。
不过因为方世杰捨近求远，转学到临江第二小学是李梦真强烈要求並一手操办的，，让他一个人回去，李梦真觉得自己不负责任，对方世杰的安全也不放心，所以才每天下午接送。
至於早上，李梦真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往返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意味著李梦真需要在早上5点就起床，这对於一个新生的、年轻的灵魂来说太困难了，被窝里多温暖、多舒服啊。
如果早上没课，李梦真甚至能一觉睡到大中午。
再说，出了孤儿院不过百米就是公交站台，方世杰上学倒也方便。
以上皆是题外话，对两人日常生活细节的一些补充。
现在，再將视线拉回到张坤家中，他父母的房间，隔壁就是张坤哥哥的房间。
瘦猴、胖子、大头三人组调大了电脑视频的音量，与他们有著一墙之隔的方世杰隱隱还能听到女人淫靡不绝的叫声。
“等等，先別急。”张坤拽住方世杰的胳膊，“我要你拍李梦真老师的照片，不是普通照片。”
“什么意思？”方世杰不懂。
“誒呀，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啊。”张坤玩闹似的搭上方世杰的肩膀，问：“刚刚那黄片，好看不？那女的身材很好吧，长得漂亮，皮肤又白，奶又大。”
“呃……”方世杰有些尷尬，感到十分不自在，撇开目光，“我急著上厕所，没注意看。”
“呵呵，害羞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是个男人都看过好吧。”
张坤一副故作成熟的模样，儘管房间里只有两人，但他还是凑近方世杰的耳廓，压低声音道：
“方世杰，你觉得……”他咽了咽口水，说话时的气息吹得方世杰耳朵痒痒的，“你觉得李梦真老师好看吗？”
那不是废话吗！
“当然好看啊。”方世杰理所应当道，“她比电视上的大明星都好看。”
“嘿嘿，我也觉得。”张坤附和著，猥琐一笑，“那你就不想看看……她没穿衣服的样子吗？”
这话宛若冰冻三日的凉水，从头到脚泼得方世杰浑身冰凉。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上张坤的眼神，觉得邀请自己到家里玩，耐心教他怎么玩穿越火线的同班同学十分陌生、以及……
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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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终究是在张坤家里，而且他说这话也並非是以激烈的、爭吵一般的语气，反而有諂媚、討好之类的。
加之少年心智未成，虽心底隱隱有一团莫名的躁动，方世杰却也没有发作。
见方世杰不说话，张坤以商量的语气，为他出谋划策道：“你不是跟李梦真老师关係很好吗，又经常在她家过夜。”
“誒，你和李梦真老师是不是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张坤咽著口水，好奇问。
“没有，我和梦真姐一人一个房间。”方世杰回答。
不知为何，他心底的躁动更强烈了，好像有一口气堵在胸口，吐不出去。
“这样啊。”张坤略作思考，“那等她睡著，你悄悄进她的房间，然后嘿嘿嘿……”他话还没说完，就猥琐的笑出来。
心里好像有座火山，火山中的岩浆咕嚕冒泡，像烧开的水在沸腾，如汛期的江河，水位在上涨。
方世杰渐渐收紧了左手，攥成颤抖的拳，他儘可能保持著表面的平静，问：“然后呢？你想我做什么？”
张坤收敛笑意，嘴角仍掛著高兴的弧度，搭在方世杰肩膀上的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方世杰，你是真单纯还是装单纯啊？然后嘛，你就一点一点掀开她的被子，先脱她的胸罩，再扒掉她的內裤……”
呼——砰！
忽地一声沉重结实的闷响，张坤脑袋猛地向后一仰，连带整个人趔趄著撞倒在墙壁上。
方世杰握紧的拳头停在半空，正颤抖著。他呼吸粗重，眼中的怒火熊熊，破了嗓的吼道：
“我拍你妈逼啊！要不要我拍你妈逼？”
“啊？！”
在李梦真的教诲下，方世杰一向有著极好的素养，从未破口大骂过脏话。
然而今天，他却是破了例。
此时此刻，恐怕也只有最脏、最低俗、最下流的语言，才能表达出方世杰心中百分之一的愤怒。
心底的火山彻底喷发。
隨著一声因愤怒破音变调的怒吼，方世杰猛地將手中相机砸向大理石地板，相机应声而碎，化作散作大小不一的零件碎片。
张坤没有说话，只是捂著汩汩冒血的红鼻子，疼得睁不开眼，流出泪来。
动静闹得太大，自然引起了隔壁房间里看黄片的瘦猴、胖子、大头三人注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门把手一转，张坤爸妈房间的门被推开，胖子第一个走进来，就见到了坐在地上捂著鼻子的张坤。
“怎么了这是？”胖子有些懵。
“没事吧，张坤？”
瘦猴和大头两人一左一右將张坤架起，目光望向方世杰，“方世杰，你干嘛打张坤？”
方世杰愤怒的呼吸又粗又重。
为什么？
张坤要自己干的事並不光彩，令他难以启齿，这种事哪怕只是说出来，他都觉得是对李梦真的一种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