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私人庄园
於莫踏出星辉夜总会的瞬间,夜色已浓,街巷灯火在身后亮起。他正欲前往莫氏商行,脑海中忽然传来谢特低沉急促的传信声:“老板,听得到吗?属下已至英国伦敦,有重要发现!”
淡蓝色系统光幕骤然浮现,伦敦西区地图清晰铺开,代表谢特的印记稳稳闪烁,旁侧附著简短匯报:已在西区私人庄园外,发现多件华夏瓷器踪跡,位置確认,静候老板前来。
於莫指尖微顿,不再耽搁,指尖轻点光幕上的伦敦坐標,沉声低喝:“传送!”
淡蓝色光晕悄然裹住他的周身,下一秒便彻底消失在港城夜色里,瞬间跨越山海,抵达英伦大地。
夕阳的余暉斜洒在老旧街道,空气微凉,行人稀疏。
於莫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一家低档酒店门口,墙面斑驳,杂物散落,与周遭的繁华格格不入。
“老板!”
谢特快步从酒店里迎出来,衣著朴素,头髮微乱,一见於莫便立刻躬身,语气恭敬又带著几分不安:“属下怕过於张扬,暴露行踪,只能选这里,就是委屈了老板您。”
谢特说著便要转身,於莫抬手淡淡止住:“没事。”语气平淡无波,没有半分嫌弃。
谢特悬著的心稍稍放下,躬身应道:“是。”
两人刚走进酒店大堂,於莫的目光骤然投向街对面——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过,车窗微降,一张轮廓深邃、气度雍容的侧脸一闪而过,自带皇室特有的矜贵。
谢特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连忙压低声音匯报:“老板,那是安德鲁?索恩公爵,就是属下说的那座私人庄园的主人,我发现的华夏瓷器,就在他的庄园里。”
於莫指尖微动,眸色渐冷,系统光幕悄然浮现,安德鲁的信息清晰呈现:
【姓名:安德鲁?索恩】
【外號:瓷器鲁】
【身份:英国皇室旁支公爵】
【生平:出身老牌皇室宗亲,承袭先祖劫掠的华夏古董,暗中经营文物走私,掌控私人护卫队,精於权术】
【实力:普通人,擅长社交周旋】
【威胁等级:毫无威胁】
光幕消散,於莫收回目光,抬步走向电梯,周身的冷意愈发浓重。
谢特默默紧隨其后,老旧电梯缓缓上升,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静謐而压抑。
抵达房间后,谢特连忙从隨身皮包中取出手写探查记录与黑白照片,双手捧著递到桌前,垂首屏息立在一旁,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於莫目光淡淡扫过桌面,並未翻阅,双目微闔,一缕神念悄然涌出,穿透墙壁,探向街对面的私人庄园。
高墙、暗哨、密室、古瓷……庄园內的一切,皆清晰映现於他的心神之中。
片刻后,於莫缓缓睁眼,指尖轻叩桌面,淡淡吐出一句:“做得不错。”
谢特浑身一震,垂著的头颅微微抬起了半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紧绷的肩膀稍稍放鬆,却依旧保持著躬身的姿態,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谢老板夸奖,属下只是尽己所能。”
於莫抬眸望向窗外暮色,声音平静无波:“你现在就出发去瑞士,在那里等著我。”
谢特不敢有任何迟疑,深深一躬,躬身倒退数步,轻手轻脚转身拉开房门,悄无声息退了出去,自始至终未曾抬头,也未曾发出半点多余声响。
房门轻轻合上,房间內重归寂静。
於莫独自坐在椅上,目光落在窗外那座被夜色笼罩的私人庄园,眸色沉静如渊。
夜深人静时,他双目微闔,神念再度蔓延,径直探入庄园深处。
这座乔治亚风格庄园內,灯火柔和,偏厅的壁炉里燃著炭火,木柴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安德鲁斜倚在真皮沙发上,一身熨帖的丝质睡袍,姿態慵懒,眉宇间满是贵族与生俱来的傲慢。
两名身著统一灰蓝色制服、繫著浆洗挺括白围裙的女僕垂首侍立两侧,髮髻梳得一丝不苟,发尾以白缎带束紧,不见半分凌乱。
左侧女僕微屈膝,腰背挺直而不僵硬,指尖轻稳地解开安德鲁睡袍系带,动作轻缓无声,全程垂眸,目光只落在自己鞋尖,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右侧女僕手捧暗纹银质托盘,稳稳贴在腰侧,脊背挺直如尺,盘中温水与药酒摆放齐整,眼帘低垂,视线仅停在托盘边缘,不敢有半分余光扫向主人。
不远处橡木立柱旁,老管家一身笔挺黑色燕尾服,面料平整无褶,白色领巾系得方正服帖,丝毫不乱。
他双手交叠於腹前,右手轻覆左手,指尖併拢,垂眸静立如雕塑,肩背纹丝不动。呼吸轻不可闻,唯有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显出生息。
壁炉柴火轻响时,他只极缓地抬眼扫过,確认无误便迅速垂眸,全程寂然无声,只在主人有需时,才会极轻地向前半步,躬身待命。
於莫將这一切尽收神念之中,眸色微冷。
下一瞬,淡蓝色微光在他周身一闪而逝,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庄园偏厅內,连空气都未搅动半分。
空气骤然凝固,於莫周身的冷冽气息如寒雾般瀰漫开来,瞬间压得整个房间近乎窒息,壁炉里的炭火都似燃得迟缓了几分。
安德鲁、女僕与管家同时惊骇抬头,瞳孔骤缩,喉咙里刚溢出一丝细碎的惊呼,便被於莫抬手挥出的无形之力狠狠扼住——女僕与管家双眼一翻,身体软软倒下,无声晕厥在地,连一丝挣扎都没有。
只剩安德鲁浑身僵如寒石,面色惨白如纸,冷汗顺著额角滑落,眼底翻涌著极致的恐惧,连牙齿都在微微打颤,往日里的贵族矜贵,此刻碎得无影无踪。
於莫眼神漠然如冰,指尖微点,一缕无形之力精准落在安德鲁眉心。
安德鲁身体一软,瞬间气绝,双眼圆睁,残留著临死前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下一瞬,於莫指尖微动,安德鲁骤然甦醒,眼底的傲慢与惊惧被彻底抹去,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敬畏与臣服,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挣扎著撑起发软的身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卑微到了尘埃里:“主人,安德鲁……安德鲁任凭您差遣,万死不辞。
於莫垂眸看他,语气平淡无波,不带一丝情绪:“带我去你收藏古董的地方。”
安德鲁浑身一颤,连忙撑著身子起身,躬身俯首,恭敬地侧身引路:“是,主人,属下这就带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