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扶顺灭洋,神拳无敌!
“咔吧!”问明白了,孔乙己也不废话,直接扭断了洋人的脖子。
之后用同样的方式,將其他几个洋人,一块儿送去见他们的圣主。
眼见孔乙己处理完洋人,齐先生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
“孔爷,那些孩子我问过了,大榆树村里的...是都找回来了,可那津门...听这些孩子说,可不只有他们几个,这几个月总有丟小孩的传闻。”
齐先生在赤云军中...也有几年了,
自问离谱的事儿看得多了。
可这明目张胆的对孩子下手的...还是头一回。
孔乙己神情一凛,缓缓点头:
“那就对上了。”
“对上...什么?”洋人的招供只对孔乙己一人说了,齐先生不知他在说什么,突然晃了晃脑袋,说起正事儿来。
“今儿个,死了好几个洋大人,这事儿不小,咱俩得把说辞对好了。”
“要我说,不如就说村民暴动,將洋人打死了,咱们到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
帮著救这些孩童,可以看出来,齐先生有些德行...
但不多。
这还没出大榆树村,他就打上了让村民顶罪的主意。
孔乙己横了他一眼,说道:
“不必。”
“你大可以说,都是我乾的。”
没等齐先生反驳,孔乙己接著说道:“既然事情办完了,就赶紧带著孩子回吧,消失这么些日子,那些当父母的,不知道得急成什么样!”
孔乙己可没心思推脱责任,他抓紧安顿孩子,心中还在不住合计著,那样人最后说的事情。
洋人四处建教堂,目的是...收集附近的孩童,而后每月一次,转移到一处...类似於祭坛的所在。
目的是用某种仪式,来斩他们的风水龙脉!
这些洋人的动作,与那史密斯想要他家镇器一事...都是一脉相承。
最终都是想要,彻底埋葬这风雨飘摇的大顺朝。
甚至连带著,將他们这等百业修行之人,打落到万劫不復的境地!
使大顺的百姓,生生世世要被他们所奴役!
想到这里,即使以孔乙己的修养,也不禁被气得浑身发抖。
这洋人...怎么这么坏啊!
同时,
也让他坚定了一个信念,
他必要將这些洋人找出来,然后...
杀它个乾乾净净!
这会儿空档,教堂底下的孩童,也全被救了上来。
眾人不再耽搁,除了让村里的孩子各回各家以外,
领著剩余的二十来位,津门的孩子,用赤云军的马车,將他们一一抱上去,准备送他们回家。
临到走时,
他们被村民们团团围住。
还没等孔乙己说什么。
只听“扑通、扑通”的响声。
大榆树的村民们,当场跪了一地。
“孔爷!您就是大榆树村的再生父母!”
“活菩萨啊!!”
“没有您来...我们可...怎么办啊...呜呜!”
顿时,感激声、哭声、磕头声,响彻在四周。
孔乙己连忙侧身,避开了这些人的大礼,他说道:
“诸位。”
“我孔乙己,生在津门、长在津门。”
“往大里说,咱都是父老乡亲,往小了说,遇到今儿个这事儿,我也只是做了点儿微小的工作,顺手之劳...”
“孩子没事儿就好。”
他这么说,村中领头那位老严,却开口道:“不!”
“您这是救了我们一村人的命!”
他们今儿个救下来这些孩子,许多都还是家中独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確实是解救了全村人的性命。
老严咬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您的大恩大德,我等走牛做马也报答不了!这样...我听说在津门,有好多人拜在您的门下,我等也想如此,之后,您若有召唤,我等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这老严,
似乎也是进过学的,一段话说得漂亮无比,他也是这么做的,领著村中的人,再次下拜。
“別。”
这回,孔乙己没太过牴触,而是说道:“承蒙各位厚爱,別的不敢说,如果下回遇到难处,一定来找我孔乙己。”
“另外,如果有洋人的消息,也请差人告知!”
说罢了这话。
孔乙己双手抱拳,同眾人回了一礼。
也不再耽搁,一声吆喝,带著眾人起行。
马车摇摇晃晃,
朝著鲁镇县城的方向驶去。
留著大榆树村的眾人,呆呆的望著两道车辙印的方向。
看了好久,
老严才开口说道:
“孔爷这才是真箇仁义!刚救出咱的孩子,连口水也不喝咱的,直接便回津门去了?”
“就是,就是!比上津门那些劳什子高手、武夫,可要强上太多了!”
突然,有人问道:“对了,孔爷都是津门第一了,怎地没什么名號呢?”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点头,心下也有些奇怪。
其实,这也是因为,孔乙己崛起太快。
大家还没等熟知,他就成了津门第一!
听老严提起这话,其中有村民,灵机一动。
“你说...孔爷连洋枪都不怕,当得上『无敌』两个字!再有,我听说孔爷在津门是练拳的,不如就叫——”
“神拳无敌?”
这些村民,本就不识几个大字,这神拳无敌的名號,倒正是他们能够理解的。
便有人跟著说道:“那我等...拜了孔爷的人,也可以称为『拳团』了吧?”
“我看成!”
眾人纷纷点头。
......
另外一边。
等孔乙己回到鲁镇的时候,天色已然擦黑。
却正是“德胜楼”客流最旺的时候。
里边客人觥筹交错,欢呼声,捧杯声,响个不停。
唯有在角落里的一桌,只顾喝著闷酒。
“范大人...您家那小子,还没消息?”
这位被叫做范大人的,乃是鲁镇的典吏,算是整个县衙吏员的头目,身份不凡。
同时,这位范大人,姓范名进,在津门啊,还有段他的趣事流传。
说是这人,年过半百才中了举人。
结果,当场“噫”了一声,犯了癔症,还是他那当屠户的岳父,狠狠抽了一巴掌,才缓回来的。
而在近日,这位老举人,却丟了自家独苗的男丁。
范进几乎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能找到。
下了值,他不想回家,只能约上同僚,在德胜楼,喝著闷酒。
这是这酒啊...
越喝越不是滋味儿。
听到周围的欢声笑语,范进只觉自家的日子,怎地活得如此坎坷?
“哐当!”
正当这时,德胜楼的门被推开了。
从外边儿走来一位,身穿月白色长衫的,
读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