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一个夜晚
陈卓立刻垂下眼睫，掩饰住瞬间的失神。“卓儿回来了？”
玉燕听到动静，转过头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那笑意冲淡了方才视觉上的衝击，让她重新变回了那个亲切的养母。
她似乎並未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装扮对陈卓可能造成的影响，目光柔和地落在陈卓微湿的头髮上。
“阿珍呢？衣服可备好了？”
她话音刚落，落后几步的阿珍已捧著叠放整齐的衣物走了进来。
那是一件和陈卓身上浴袍同色的丝质小寢衣，触手生凉，极为柔软。
“回元首大人，早已备好，就在衣柜里。奴婢这就帮小公子换上。”
阿珍恭敬地回答，捧著衣服走到陈卓身边。
“嗯，伺候卓儿换上吧。夜里凉，浴袍单薄了些。”
玉燕微微頷首，目光依旧柔和地落在陈卓身上。
阿珍应了声“是”。
隨后便动手要为陈卓解开浴袍的系带。
陈卓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让阿珍服侍沐浴是一回事，毕竟那时有温泉水汽和忙碌动作作为缓衝。
此刻，在这略显静謐、灯光暖昧的寢宫內，当著玉燕的面更衣....
虽然陈卓脸皮已经足够厚了，但现在也不免得有些害羞。
陈卓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微微发热。
但此刻若拒绝，反倒显得奇怪。
无奈，陈卓只能微微低下头，任由阿珍动作。
阿珍的动作依旧熟练轻柔。
她解开浴袍，迅速用备好的乾爽软巾为陈卓拭去身上残留的零星水珠，然后抖开那件丝质小寢衣。
冰凉的丝滑布料贴上皮肤，带来一阵舒適的凉意。
阿珍帮他套上衣袖，系好侧腰的细带，整个过程快而稳，儘量减少了不必要的触碰。
他穿好寢衣，那衣服略微宽鬆，长度及膝，柔软的布料贴著身体，十分舒適。
【叮！您被阿珍触摸，获得奖励：身体柔韧协调性微量提升。】
系统的提示音在此时响起，倒冲淡了几分尷尬。
“好了，退下吧。”
玉燕见陈卓换好了衣服，便对阿珍吩咐道。
“是，元首大人，小公子，奴婢告退。”
阿珍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寢宫，並轻轻带上了门。
屋內只剩下母子二人，空气似乎比刚才更静謐了几分，唯有夜明珠散发著稳定的柔光。
“来，卓儿，该休息了。”
玉燕拍了拍身旁的锦被，声音比方才更轻柔了些。
“嗯！”
陈卓几步跑到床榻边，自觉地钻到了床的里侧，挨著墙壁的位置，然后眼巴巴地看著玉燕。
玉燕看著他乖巧的模样，心头微软。
但目光掠过他身上那件因丝质而微微反光的寢衣。
陈卓和自己身上同样单薄的睡裙，脸颊还是不由自主地泛起淡淡红晕。
虽说认作母子，虽说是孩童身躯....这般同榻而眠，终究是过於亲密了。
玉燕说不害羞，那是假的。
“不能想那么多....”
她深吸一口气，似是下了某种决心，抬手轻轻一挥。
寢宫內镶嵌在墙壁和柱上的数颗主要夜明珠，光芒应声而熄。
只余下床柱內侧一颗最小的、光芒最为朦朧黯淡的珠子还亮著。
室內光线顿时昏暗下来，犹如笼罩在一层极薄的、淡蓝色的纱幕之后。
在这朦朧昏暗的光线下，一切轮廓都变得模糊而柔和。
细节隱去，唯余动人的剪影与流转的光泽。
玉燕的身影仿佛融入了这片暗色之中，又因那仅存的一点微光而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朦朧美感。
她侧身的曲线在昏暗中显得要更加性感。
月白色的睡裙吸收了微弱的光，仿佛自身在散发著柔和的莹润。
紧紧的贴著肌肤流动，每一处弧度都因光线的曖昧而更具深度和诱惑力。
水蓝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枕畔，如同夜色中的海藻。
隨著她微微调整姿势的动作，滑过光洁的肩头，带起一丝丝蛊惑人心的微光。
“怎么感觉，关上灯之后的玉燕，要更加漂亮了。”
陈卓躺在里侧，借著那点微光看著近在咫尺的朦朧倩影，嘴角忍不住的勾起。
隨后玉燕躺下身，拉过锦被盖到腰间，侧头看向里面的陈卓，伸出手，温凉的手指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
“好了，卓儿，快睡觉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中带著一种柔软的沙哑，格外好听。
“嗯嗯。”
陈卓应著，却没有立刻闭眼。
他看著玉燕近在咫尺的朦朧面容，闻著她身上传来的清香。
这味道以前从来没有闻到过，沁人心脾。
“难不成这是玉燕身上的体香？”
陈卓忍不住的胡思乱想起来。
隨后，陈卓的身子在被窝里动了动。
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玉燕那边钻了过去。
他伸出胳膊，环住了玉燕的腰身，將自己整个人依偎进了她的怀里，脸颊贴在了她柔软温热的胸腹之间。
这个动作突如其来，却又自然无比。
玉燕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隔著两层轻薄丝滑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孩子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尤其是脸颊贴住的位置传来的温热呼吸，让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那一点。
继而脸上轰然发烫，红晕迅速蔓延，即便在昏暗中也清晰可辨。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手臂动了动。
但最终玉燕还是没有推开陈卓。
“晚安，妈妈。”
陈卓满足地喟嘆一声，在她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鼻尖满是令人安心的馨香。
他能感觉到玉燕身体的瞬间僵硬和逐渐放鬆，也能感觉到她胸腔內急促的心跳。
但他选择忽略这些，只是收紧了些手臂。
【叮！您与玉燕亲密接触，获得奖励：精神力凝练度小幅提升，感知力增强。】
【叮！持续接触中，先天造化圣体与女媧血脉共鸣加深，生命力恢復速度永久微量提升。】
【叮！特殊环境下持续接触，触发额外奖励：天赋【夜视】觉醒。您在昏暗环境下视力得到提升。】
一连串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陈卓脑中响起。
尤其是最后那个【夜视】天赋的微弱觉醒，让陈卓心中一喜。
陈卓微微眯起眼，尝试在昏暗中看去。
果然，玉燕朦朧的轮廓似乎比刚才清晰了一丝。
虽然依旧模糊，但却能清楚看清每一个细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