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我!邓宥辰!真没开!(谢义父们各种票票、追读、评论、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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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22日,天还没完全亮透。
邓宥辰早已醒来,正呆愣愣的盯著天花板。
窗外隱约传来早点摊的吆喝声,混著摩托车引擎的突突声。
但他全都自动屏蔽,注意力都集中在视野中那片微蓝的光幕上。
【抽奖次数:10】
他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大日如来佛祖,三界之主玉皇大帝,三界之母王母娘娘,三清圣人大老爷,伟大的重生之神——”
“保佑啊,攒了10天了,给我抽!!!”
心念一动。
【十连抽启动......】
灰色转盘骤然亮起,依旧是熟悉的五毛特效,七彩光芒在视野中炸开,不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炫目。
邓宥辰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像铜铃,一眨不眨地盯著流光。
五秒后,转盘停下。
混著金色的十道光芒依次飞出——
【道具类:情报卡x2】
【天赋类:强健体魄(顶级运动员级別身体天赋)】
【道具类:幸运星(幸运女神保佑你,快出门吧,骚年,趁著现在还有现金可以捡,效果时长两年半,冷却一年)】
【作品类:《最好的我们》完整剧本+分镜脚本+人物小传(给个有经验的副导演就能拍的那种)】
【轮空x6】
“爽!!!”
邓宥辰从床上弹起来,赤著脚在地板上蹦了两下,拳头在空中胡乱挥舞,像只被电疗的猴子。
怕吵醒隔壁的外公外婆,最后只能一头栽回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笑了半分钟。
“舒服了。”邓宥辰抬起头,神清气爽,“几年都没这么爽过了。”
过了一会儿,他摸著下巴,喃喃自语:“我要不要去买彩票啊?”
洗漱时对著镜子齜牙咧嘴地笑,吃早饭时见谁都是笑眯眯的,外婆问他“今天咋这么高兴”,他说“做了个好梦”。
吃完早饭,去往学校的路上哼著“今儿个老百姓,真啊真高兴”。
走到半路,邓宥辰忽然停下脚步,心里莫名的冒出一个念头,字节跳动什么时候建立来著?
索性调出刚抽到的一张情报卡,目標:字节跳动建立信息,使用。
幽蓝的光幕上,信息如水波般漾开——
【字节跳动:创始人张一鸣,成立时间 2012年 3月 9日,核心业务初期为今日头条信息分发项目。
融资需求:天使轮急需启动资金,用於技术研发与团队搭建。
联繫方式:bj市hd区 xx科技园 b座 302室(临时办公点),电话 138xxxx5678。】
【补充信息:天使轮融资意向方——源码资本曹毅,计划於 2012年 3月至 4月领投,联合个人天使总投资 200万元,出让 20%股份,投后估值 1000万元。】
【建议:抢先下手,纯財务投资,不干预经营。】
邓宥辰脑子里飞快地转著:
曹毅还没入场,张一鸣现在应该正在四处见投资人,被问得最多的问题是“你这个项目怎么变现”“日活能做到多少”“对標哪家公司”——这些他前世看过太多採访,张一鸣最烦的就是这个。
他看著建议栏的这行字,眼睛一眯,就算不签,那又——如何呢?又能怎?准备动手!
隨后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2月22日上午7点10分,又看了眼屏幕上那行“bj知春路”。
课?
区区初三的课程,我什么实力,难道还需要上课?
邓宥辰拨通班主任电话。
“喂,老班,我是邓宥辰。”
那边传来翻报纸的声音,还有豆浆杯碰到桌面的轻响,班主任姓刘,教语文,五十来岁,说话慢条斯理,但盯学生盯得紧。
“邓宥辰?这么早打电话,什么事?”
“老班,我今天有点舒服,想请个假。”
那边沉默了两秒,声音陡然提高了半度:
“是有多舒服?要请假!让你妈给我打电话!”
“好的,老班,打扰了。”
掛断电话。
邓宥辰闭眼,给了自己一巴掌:“不会说话就別说。”
他立刻打给李梅珍,只说去bj办一件关乎未来的大事,猛男撒娇了一波。
李梅珍虽急脾气又嘮叨,骂了两句还是帮他请了假,又叮嘱一路注意安全。
到律师事务所时,他本以为律师要临时赶来,没想到律师刚好回工作室拿文件,提前十几分钟就在岗,半小时內,投资协议、授权文件、公证材料全部擬好盖章,一气呵成。
坐上去往bj的动车。
……
bj知春路。
邓宥辰从计程车里钻出来,一路绿灯,半点没堵。
面前这栋楼不高,灰白色外墙,玻璃门上贴著“科技园b座”的蓝色標牌。
门口有三三两两的人进出,大多是年轻人,穿著休閒,背著双肩包,手里攥著咖啡纸杯。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压下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迈步走进 b座。
302室的门虚掩著,里面传来键盘敲击的清脆声响。
邓宥辰轻轻敲门,里面的声音停下了。
一个穿著洗得有些发旧的蓝格子衬衫、戴著黑框眼镜,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探出头,眼下带著淡淡的青黑,眼神里裹著疲惫和警惕:
“你找谁?谁介绍的?我们不接待陌生访客,”
“张一鸣先生,我叫邓宥辰,找你谈今日头条项目的投资。”
邓宥辰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沉稳。
张一鸣视线自上而下把邓宥辰扫了一遍,那股子还没完全褪去的少年气,藏不住,眉头当场就拧了起来,警惕直接变成了疏离,甚至带著点不耐:
“我没时间陪小孩子闹。”
他说著就要关门,显然没把这个半大孩子放在眼里——创业初期事务繁杂,他没功夫应付闹剧。
“我没找错,也不是来开玩笑的。”
邓宥辰伸手轻轻按住门板,力道收得极稳,不推不顶,既不让门关上,也没有半分强势冒犯的意味。
他眼神坚定地直视著张一鸣,语气篤定:
“张总,你正在做信息精准分发,公司还没註册,现在缺天使轮 200万启动资金,用於场地、团队和算法。
你和源码资本曹毅初步接触过,他准备投 200万,换 20%股份。”
张一鸣关门的力道消失了。
他缓缓鬆开手,眼神从不耐变得锐利,重新打量邓宥辰,沉默两秒,侧身让路,反手轻轻带上门,隔绝走廊杂音。
房间不大,几张拼接办公桌,几台普通笔记本,墙上贴满潦草算法草稿,空气里飘著速溶咖啡和淡淡的烟味。
“你怎么知道这些?”
张一鸣靠在桌沿,双手抱胸,目光带著审视:
“这些信息,我没对外说过。”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在邓宥辰身上——这个少年来路太蹊蹺,要么是同行试探,要么是有人故意来搅局,这种事他见得多了。
“我有可靠的信息渠道,这不重要。”
邓宥辰平静地回视他,从双肩包里拿出文件袋,推到张一鸣面前:
“我代表辰光工作室,给你提供一个新选择:我投资 100万,占 12%的股份。”
张一鸣低头扫了眼文件袋,没拆:
“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来找我吗?”
他抬起头,语气依旧平淡:“投资人、中介、猎头、记者、想合作的创业者……最多的时候一天七八拨。
你知道他们怎么介绍自己吗?『我有资源』『我能帮你对接某某』『我跟某某资本很熟』。
你还没有成年吧,你拿什么来说服我?”
邓宥辰迎著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打开看看。”
“辰光工作室法人是我母亲李梅珍,我是实际决策人。
公证处已出具全权授权书,我有权谈判、决策、投资,所有文件具备完整法律效力,不存在未成年权限问题。”
张一鸣跟他对视了两秒,拿起文件袋,快速翻阅起来。
里面是辰光工作室完整的工商註册信息、税务记录,还有一份盖著钢印的公证授权书,明確写明邓宥辰有权代表工作室谈判、决策、加盖公章进行投资。
但看完,张一鸣脸上没有半点鬆动,反而拋出第一个最现实的质疑:
“未成年人投资,变数太大,我不敢冒这个险。”
创业者最忌讳的就是投资端不稳定,一个未成年人投资者,意味著巨大的不可控风险。
邓宥辰心中早有腹稿,语气诚恳且条理清晰,直击痛点:
“我的条件,能抹平所有顾虑。
第一,我只做纯財务投资,永久不干预经营,你拥有全部控制权;
第二,我在文娱圈有资源,未来能给项目做品牌背书;
第三,协议可加 500万违约条款,我个人原因撤资或违约,股份无条件归还,再赔 500万。”
邓宥辰条理清晰地陈述完三点,主动给出定心丸:
“这笔钱是辰光工作室的合法收入,来源清晰,我能提供完整的资金证明。”
张一鸣沉默了,手指停止了敲击,目光紧紧盯著邓宥辰。
眼前的少年虽然年纪小,却逻辑縝密、诚意十足,没有半句虚言,这比那些空口画饼的投资人靠谱太多。
他能感受到对方的诚意,也不得不承认,100万的资金和潜在的品牌资源,对正处於起步阶段的字节跳动来说,诱惑力十足。
张一鸣忽然开口:“10%。”
邓宥辰一瞬微顿,喉结滚了一下:
“12%是底线。
我可以再加码:一年內未兑现文娱背书承诺……”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那一顿很短,只有一秒。
但张一鸣注意到了。
然后邓宥辰继续说下去,语气恢復了平稳:“我主动降1%股份变成11%,再加100万违约金,这是我能给的极限.”
张一鸣看著他细微的紧张,没戳破,只是垂下眼。
心中暗自评价:谈判时条理清晰,紧张时能撑住不露怯,但到底还是个少年,能撑到这份上,已经比很多成年人强了。
他不知怎的,忽然想起自己创业这几年见过的无数投资人:有的满嘴资源,有的只想摘果子,有的见两次面就消失,有的要求插手运营。
而眼前这个,是一个让他觉得“可以信”的。
张一鸣盯著他看了五秒,语气没起伏,只提风险防控:
“成交。
我还有要求,100万资金,签完协议 24小时內必须全额到帐,我要看到完整合法的资金流水,確保无纠纷无抵押。
另外,未来 a轮融资,你可以有优先追加投资的权利,但不能藉机抬高持股比例,更不能以此为条件,干涉公司任何经营决策。”
邓宥辰连半秒犹豫都没有,秒跟:
“没问题,24小时必到帐,a轮我按官方估值跟进,不干预经营永久有效。”
“你为什么赌这个项目?”张一鸣终於问出最核心的疑惑。
“因为我看好你的理念,也看好信息分发的未来。”
邓宥辰微微一笑,福星高照的 buff让他思路格外清晰:
“人们需要更高效、更精准的信息获取方式,而你能做到。”
张一鸣盯著他半分钟,终於点头:
“好,我信你一次,协议我让律师对接,资金到帐生效。”
“没问题。”
邓宥辰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脸上露出轻鬆的笑容:
“协议我已经备好,带的公章齐全,资金今天就能到帐。”
签完字,邓宥辰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张一鸣开口:
“对了,你那个工作室——辰光——我回头会让律师简单查一下。
不是不信你,是规矩。”
邓宥辰回头笑了笑:“应该的。”
张一鸣最后追问:
“现在能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的融资细节?”
“我有渠道。”
“什么渠道?”
“不能说。”
张一鸣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
“不是竞爭对手的渠道吧?”
“不是。”邓宥辰答得乾脆,满脸真诚:
“我投的是你,不是別人。”
邓宥辰走出科技园,只觉得压在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连路边的梧桐叶都显得格外翠绿。
傍晚时分,他打车来到北舞附中校门口。
邓宥辰在树荫下站定,拨通了刘晧存的电话。
“宥辰哥哥?”电话里传来刘晧存软糯的声音,带著一丝惊喜。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想看看你。”邓宥辰的声音温柔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刘晧存带著遗憾的声音:“哥哥,对不起呀,我晚上还要上专业课,不能出来……”
她的语气带著点委屈,还有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邓宥辰笑了笑,“就是路过,想看看你最近怎么样。”
“我很好呀!”刘晧存的声音立刻轻快起来,“老师还夸我最近进步快呢!哥哥你呢?事情办得顺利吗?”
“非常顺利。”邓宥辰看著校门口陆续散去的人群,“那你好好上课,我不打扰你了,下次再来看你。”
“嗯!哥哥再见!”刘晧存的声音带著点不舍,“你路上小心呀!”
掛了电话,邓宥辰站了一会儿,看著教学楼里亮起的灯光,转身离开了。
系统爹还是弱了点,这都不能见到人。
你们看吧!我!邓宥辰!真没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