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大丽花还在C
神威皇宫后宫內,华眼神有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指尖无意识地攥著被角。她已经半天没下床了,不是不想动,是真的走不动道。
“华。”
门外传来镜流清冷的声音,华浑身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钻进了被窝。
前脚灵砂刚走,星啸等人也轮番来看过她,此刻的她,实在没脸再见人。
镜流见屋內没动静,也不拖沓,径直推门走了进来。
当看到华故作镇定坐在床边,手里端著一杯根本没动过的茶时,她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没点破。
“怎么了镜流?”
华抬眸看向镜流,语气儘量平淡,强撑著元帅的端庄气度,耳根却悄悄泛了红。
镜流走到床边坐下,目光坦然地扫过华的周身。
华身上的旗袍歪歪扭扭,领口有些鬆散,显然是匆忙间套上的,甚至没来得及穿內衣,两颗小点清晰可见。
她的双腿还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连坐姿都透著几分僵硬。
“辛苦了。”
华的耳根瞬间红透,抿紧了嘴唇,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微微弯腰想去拿茶杯,小腹传来一阵肿痛,动作瞬间顿住,显得有些彆扭。
那份不適感,让她脸上的镇定又淡了几分。
“是丰饶的事情么?”华喝了一口凉茶,勉强压下心头的羞赧,缓缓开口问道。
“是的。”
镜流点了点头,语气沉了些,“玄戈已是丰饶神选,能断绝丰饶的慈悲,防止赐福被恶人曲解,可还是有人不买帐。”
如今的仙舟早已今非昔比,稳居寰宇第一实力。
明面上有玄戈坐镇,背后还有丰饶、同谐、巡猎三位星神撑腰,底气十足。
“想直面丰饶,需先直面玄皇,这点更改不了。”
华放下茶杯,杯底与瓷碟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毁灭金血、繁育碎片加上巡猎天將,也只能摸到直面玄戈的门槛。”
这话看似是点出直面丰饶的条件,实则是在警示镜流,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莫要因罗剎而越界。
至於罗剎短暂让镜流从魔阴身恢復,这是玄戈该去还的债,已经不是镜流的了。
因为镜流的身份不同了,是玄戈的霜妃。
“我明白。”镜流神色坦然,她自从生下玄静后,心中的仇恨早已淡了许多。
丹枢和雨菲留在罗浮教导白露,连灵砂都时常亲自点拨,她早已没了后顾之忧。
至於景元......
镜流一想到景元这些天,天天不是在摸鱼就是去鳞渊境钓鱼的样子....
算了还是让玄静和玄爻多呆在他的身边吧。
“行了,丰饶可控后,无非是那些贪心之人不能得偿所愿而已。”
华后背靠在座椅上,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难得的轻鬆。
如今天將有事虽仍会找她,但真正棘手的麻烦,都会上报给玄戈,她终於能鬆口气了。
只要玄戈安稳度日,別搞出什么绝灭大君之类的狠活,她这个元帅之位,就能一直这么轻鬆。
华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满是愜意。
“其实我还想说....”
镜流犹豫了一瞬,语气有些迟疑,终究还是开口了。
“玄戈刚才....成为了绝灭大君....”
华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向镜流,眼神空洞,仿佛没听懂这几个字的组合意义。
“现在的玄戈是超级绝灭大君,黑塔称他为小纳努克....”
镜流顿了顿,终究没说出黑塔那句“绝灭大君promax”,怕刺激到华,虽然已经刺激到了....
华两眼一黑,只觉得眼前阵阵发晕。
她那刚轻鬆没一会儿的元帅之位,瞬间变得一眼望到头。
“人渣!”华低喝一声,猛地就要站起身,想去找到玄戈算帐。
这三天的爱昧相处,玄戈总在自己一副隨时要去的时候说正经事,害得她频频误判。
她明明记得,玄戈说过迟早要找纳努克算帐,就因为这句话,她才那般卖力地配合他。
可转头,他自己却成了绝灭大君,简直是荒唐!
华刚站起身,脚下就是一个踉蹌,身子瞬间不稳。
镜流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我碰到了星,她说模擬宇宙中,纳努克把玄戈抢走了。”
镜流轻声解释,“现在的玄戈,黑髮蜕成了白髮,胸口还有著和纳努克同款的金色伤疤。”
“帝弓没管?”
华稳住身形,眼神锐利地看向镜流,此刻才察觉到不对劲。
毁灭的本质,帝弓不可能坐视不管。
“看样子是没有。”
镜流摇了摇头,补充道,“不过玄戈和黑塔,已经不在神武了。”
“人渣!”华气鼓鼓地坐下,嘴角撇了撇,满是羞愤。
她断断续续想起玄戈之前说的话,什么“毁灭才是否定诸神的条件”,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铺垫。
“他那样了?”
镜流看著华又气又羞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什么——定然是在那种时候,还跟华聊正经事。
“你....”华脸颊一红,眼神躲闪,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镜流轻轻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共鸣——她自己,也经常被玄戈这般“折腾”。
每次玄戈问出正经问题,她强行压下心底的悸动准备回答时,他就会突然发厉。
到最后,她只能一边断断续续地娇媚喘息,一边失神地回答他的问题,狼狈不堪。
“大丽花,你真该死。”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愤懣。
不用想也知道,玄戈变成这样,肯定是大丽花教的。
另一边,大丽花正和黄泉並肩而行,两人正一同前往匹诺康尼。
突然,大丽花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鼻尖微微泛红。
“有人在说你。”黄泉侧头看向大丽花。
“想必是陛下想我了。”大丽花笑得一脸娇羞,身后的尾巴不自觉地打圈,像是想缠绕住什么。
她下意识地夹紧大腿,一副忍耐的模样,眼底满是对玄戈的思念。
“你看起来有些奇怪,真的无碍么?”
黄泉皱了皱眉,她隱约能感觉到,大概率是两个女人在骂大丽花。
看著大丽花突然变得这般痴女模样,她心里满是疑惑。
“当然没事了。”大丽花摆了摆手,眼神一转,连忙转移话题。
“你和陛下真的见过?为何我从未听陛下提起过你。”
她天天找玄戈追求刺激,也『断断续续』问过很多他的过往。
可无论怎么问,都没听过玄戈,与一名虚无命途的行者有过关联。
“似乎见过,或许有无数次。”黄泉点了点头,停下脚步,似在努力回忆著什么。
“但他成为仙舟皇帝,是最恐怖的结局。”
“可你不是说,没有踏入虚无命途的玄戈,不会有事么?”大丽花有些不解,感觉黄泉像是左右脑在博弈。
前一秒还说得好好的,下一秒就又一副要砍了玄戈的模样。
“抱歉,他似乎强迫我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我本能的会恨他。”
黄泉平淡地开口道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那恨意也只是本能,而非真心。
大丽花没放在心上,她知道黄泉和自己不同,自己这种女人也就玄戈真心宠爱她了。
毕竟自己有著背叛,欺瞒,还带著疯的习惯,玄戈非但接受还异常喜爱。
而且虚无命途本就诡异,看黄泉这失忆的模样,就知道有多折腾人。
更奇怪的是,哪怕有她带路,两人也经常迷路。
就算航舰开著自动航线,也总能莫名其妙偏离方向,耽误不少时间。
大丽花忍不住嘆了口气,眼底的思念更浓了。
这虚无命途真的太不好玩了,还是陛下的巡猎,更让她高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