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双面——习墨
“难道是雪崩一脉陷害自己?”雪清河暗自估量,雪羽背后没有亲族,也没有派系力量,如今还对自己有威胁的也就只剩下四皇子雪崩了。“我无碍,多谢皇兄的关心”不知道雪崩替自己背了锅的雪羽摇了摇头。
“没事就好,”雪清河掛上惭愧的面容,“说起来也怪为兄派给你的护卫实力不足。
“这样吧,你有什么想要宝物或愿望,为兄我在能力范围內帮你实现。”
雪羽眉毛轻佻,不著痕跡的扫过雪清河的脸,
他倒是对千仞雪的这块能將自己变化成另一个人的天使魂骨感兴趣,她还能挖出来给自己不成。
“多谢皇兄的好意,但我现在还没有什么想要的......”雪羽苦恼的样子。
“那就以后再说吧,这个机会为兄为你保留,你暂且休养,为兄还有诸多要事,就不打扰羽弟了。”
雪清河急匆匆的来急匆匆的走。
“太子殿下可真是大忙人。”小莲不禁感慨。
能不忙吗,忙著篡国呢,雪羽心中腹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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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许时日过去,雪羽重新回归到了深居简出的生活中。
此时的地下室中,雪羽欣喜的看著自己的成果。
他的眼中,是一个和他面容迥异的身披黑翼的少年,隨后又变成一个少女,羽翼的顏色,人物的身高都在自由变化,犹如游戏捏人一般。
在探索中他发现自己的第一魂技,千羽分身並不是只能凝聚他自己的样子,而是根据他的构想进行创造分身。
千变万化!虽然可能没法瞒过高级魂师,但耍耍同阶魂师绰绰有余。
看著眼前不断扭曲变化的光影,一个念头从雪羽的心中升起。
“如果自己只凝聚一部分身体会发生什么?”
在形成分身前他的感官並不会进入分身,如果自己只凝聚一部分身体,比如,一张脸皮?
他虽然可以操控分身潜伏出去,但有些事总得本体去做,比如获取魂环。
若有一分改头换面之能,自己以后行事也会方便许多。
雪羽深吸一口气,心臟怦怦直跳,他催动魂力,虚幻的羽毛从垂天之翼中落下。
他在脑海中想像出了一副麵皮的模样,但最终凝聚出的是一张奇形怪状的皮物。
雪羽皱著眉拿起麵皮,扣在脸上,映在分身的眼中,那是一副何等惨不忍睹的面容,仿佛被人扣脸,按在地上洗了地板,东扭西歪不成样子。
雪羽惊喜又苦恼,最终嘆了口气。
千羽分身確实只可以凝聚一部分的“部位”,但他脑海中对於麵皮的认知实在浅薄,压根凝聚不出像样的东西。
他驶出地下室,找到了在室外浇花的小莲,嘱託她去给叶家医馆送一份拜访信。
看著离去的小莲,淡淡的羽毛虚影从雪羽身上飞出又被无形的力量送去远方。
……
天斗皇城天牢。
阴暗潮湿的地面,冰冷寒凉的精铁柵栏,空气中瀰漫著血腥与腐败的气息。
一个接一个的牢房延伸到地牢深处,仿佛噬人的深渊。
习墨身穿一身狱卒装,“胆颤”的对前头的领队小声嘀咕:“队长,这里怎么这么冷啊。”
习墨,这是雪羽给自己的分身,另一个他起的名字。
在不断的练习中,他已经適应著这种两个画面同时呈现的奇妙感觉。
领头的队长是一个面容凶煞的高大壮汉,他回头瞥了一眼习羽,嘲笑道:
“你们这帮小毛鬼一个个进来前吹的天花乱坠天不怕地不怕,进来后立马变得胆小如鼠。”
“上一个跟著我的三个月就跑了,你可得给我坚持久点。”壮汉拍了拍习墨的肩膀,令他不由身体一沉,呲牙咧嘴。
“这里的出生要么是判了死刑的死刑犯,要么就是待审判的墮落魂师,哪有什么好东西,就该给他们塞猪窝里!”
“你今后就负责这一片,这一片都是死刑犯,保证这帮牲畜行刑前饿不死就行,害怕了就踹他们两脚,反正这帮人的魂力已经废了。”
说完,大汉向旁边唾了口唾沫,引来牢笼里的男人怒视。
壮汉毫不在意,继续对著习墨继续补充道,“那两片区域不要去,一处关押著皇室宗亲或各个宗门中犯罪的人,这帮人有人捞,你懂的。”
“另一处...”壮汉脸上闪过一丝恨意,“那里关押著墮落魂师,虽然魂力被废除,但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古怪手段伤人。”
习墨接连点头,隨著壮汉交代完成,隨即向大牢外走去,只留下习墨和待分发的食物。
习墨推动餐车,完成了今日的工作,隨后將餐车停留在原地,朝著墮落魂师的方向走去。
他做两手打算,“雪羽”计划去叶家学习医医理知识,想要让第一魂技真正实现千变万化的,他就要了解人体的构成,而“习墨”则进行实践学习。
而实验品,这地牢里不是很多吗?
这个时代的墮落魂师判定宽鬆,基本犯下了重大杀孽才会被判定为墮落魂师,而非仅仅依靠武魂。
一个墮落魂师的诞生意味著至少十条生命以上的死亡,所以他也不担心伤到无辜之人。
隨著深入入地牢,来到墮落魂师的所在地,光线愈发昏暗,空气也渐渐污浊,浓浓的血腥味飘荡在风中。
牢房里的囚犯精神萎靡,眼神空洞,无视了习墨的走过。
习墨观察到了囚犯身上那些明显人为却又不致命的伤痕。
看来有不少人来这里拿这些墮落魂师泄气。
隨著习墨走到一间牢房前,心念一动,化作虚幻的羽毛飘过精铁柵栏,重新在牢房里凝聚,將掉落在地上的物件收起,转身看向囚犯。
牢房里的是一个面色枯黄的男人,被粗大的铁钉贯穿琵琶骨,由铁链锁在墙上,闭目沉睡。
雪羽用匕首撬开嘴巴,深深一滑,一块软肉掉落在地。
男人瞬间睁开眼睛,惊恐的目光看著阴影中的面容模糊的少年,剧烈的疼痛促使他將发出呃啊呃啊的惊叫。
但却被习墨狠狠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微弱的捂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