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本金是什么呢？
灰石镇。艾莉婭和希斯特见洛夜目光扫来，心中都是一紧。
但洛夜並没有对她们说什么，只是那平静无波却深邃如渊的目光，让她们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压力，下意识地微微低头，以示敬畏。
犹豫了一下，艾莉婭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右手抚胸，行了一个標准的贵族覲见礼，声音因紧张而略显乾涩：“尊、尊贵的神明，感谢您拯救了我们，拯救了灰石镇。”
希斯特也同时行礼，清冷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波尔顿家族，同样感激您的庇护。”
洛夜收回目光，对艾莉婭和希斯特温和道：“不必多礼。你们是卡提西婭的同伴，亦是心怀勇气与正义之人。守护你们，亦是守护这片土地的光明。”
这话说得漂亮，两女心中好感更增。
“此间事了，我也该回去了。”
洛夜走近两步，俯身，凑到卡提西婭耳边。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卡提西婭脸颊刚刚消退的红晕又瞬间涌了上来。
“卡提西婭，”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著磁性与曖昧的语气说道，
“这次的事情，做得不错。没有逃避，敢於承担，守护同伴……我的小圣女，成长了许多。”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卡提西婭身体微微一颤，耳尖通红，心里却甜得发慌。
“而且，”洛夜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一丝笑意和明显的期待，
“我的小圣女，你似乎……快要突破到lv20了？”
卡提西婭一愣，下意识地感应自身。
果然，小腹圣纹处力量充盈澎湃，lv19的屏障摇摇欲坠，似乎隨时可以踏入lv20的全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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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是等级提升，更是生命层次的某种质变。
卡提西婭轻轻点头：“嗯……感觉，快了。”
“很好。”洛夜的声音带著笑意，“回去好好巩固，好好想清楚……”
他顿了顿，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垂，声音里满是诱哄的意味：
“等回到圣光之城，神明大人我……可要来收取『本金』了哦。这次的代价，会比之前的『利息』……深刻得多。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卡提西婭：“！！！”
她整个人僵住，从耳尖到脖子红透，头顶再次冒出一缕蒸汽，湛蓝的眼眸水光瀲灩，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是咬著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深、深刻得多……是、是什么意思……难道……）
看著她又开始陷入混乱的脑补，洛夜愉悦地低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发顶。
“走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如同融入晨光的星辉，缓缓变淡，消散在空气中。
只有那低沉含笑的声音，仿佛还縈绕在卡提西婭耳边：
“好好期待吧，我的小圣女。”
卡提西婭呆呆地站在原地，摸著滚烫的脸颊和似乎还在发烫的耳朵，好半天才从那种极致的羞耻与甜蜜交织的状態中稍微回神。
艾莉婭和希斯特这才敢长长舒了口气，刚才那位神明带来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她们走到卡提西婭身边，看著她那副魂不守舍、满脸通红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感慨，心情复杂难言。
远方山头。
越来越多的镇民小心翼翼地返回，他们跪在镇外，对著沐浴在温暖晨光中的小镇废墟叩拜，口中喃喃祈祷，充满劫后余生的感激。
更加浓郁的仰之力，跨越空间，源源不断地涌向卡提西婭，並通过她，流向深渊之中某个慵懒倚靠於骸骨王座的身影。
洛夜把玩著手中一缕新汲取的信仰之力，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愉悦。
“味道不错。看来，投资是值得的。”他低声自语，隨即又想到卡提西婭突破在即，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而期待的弧度。
“小圣女，快点变强吧。你越耀眼，吸引的信仰越多，我们的游戏……才越有趣。”
意识深处，芙露德莉斯看著这一切，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愤怒於洛夜的演戏与欺骗，羞耻於刚才的同步体验，焦急於卡提西婭越陷越深，却又不得不承认……
这次，若不是那个混蛋出手，灰石镇恐怕真的会化为地狱。
“算了…”她低声嘟囔，绝美的脸上带著疲惫和无奈，
“这次…看在你確实解决了地狱领主和那些渣滓，没让事態扩大的份上…暂且…不跟你计较抢功劳的事。”
“但是，別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但想到洛夜离开前对卡提西婭说的那些曖昧话语，她又是一阵气闷和焦虑。
“傻孩子，快点成长吧…在他把你彻底宠坏、吃干抹净之前…你这小笨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醒一点啊…”
她的身影在淡金色的意识光芒中，缓缓黯淡，再次陷入半沉眠，以积蓄所剩无几的力量。
就在洛夜离去后不久。
灰岩城，主教座堂最深处。
布雷克主教猛地从冥想中惊醒，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
就在刚才，他感应到自己与死亡祭司莫格、审判官幽影、狂战士多尔之间的灵魂连接，一个接一个地……彻底断绝了！
不仅如此，就连他耗费巨大代价、通过那个古老祭坛沟通上的地狱领主格罗姆的气息，也在一阵剧烈的波动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著，他布置在灰石镇方向的几个监视魔法节点，也同时破碎。
最后传来的画面，是漫天净化一切的神光，和一道在晨光中消散的、令人心悸的身影。
“不……不可能……”布雷克瘫坐在华丽的座椅上，手指死死抓著扶手，眼中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恐惧。
“全死了……全死了？！连格罗姆大人都……那、那道身影……是谁？！是哪个教会的老不死出手了？！还是……那些一直盯著我的混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血腥的红色：“不！我不能坐以待毙！都是你们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