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这么好说话
“大白，现在出发，趁著安全路线没有变化，前往云墙那里。”焱川对大白吩咐道。“主人，化身在里面，也能记录秘纹，本体没必要出动。”內部的迷宫环境在变化，本体不宜涉险，大白劝道。
“记录是能记录，但化身到底不是分身，身临其境的感觉会弱化很多，必须本体亲自进去。”焱川算是深刻体会到，在没有化身天赋前，自创化身秘法只是过程，不是目標。
纵然现在的化身已经很厉害，可还是不够完美。用化身视角看到如此宏大的场景，如此玄妙的秘纹图，灵魂深处没有產生悸动，也没有感受到任何引导。
“那主人，能换乘一艘飞船吗？我不捨得小白號损毁。”大白可怜兮兮地看著焱川，小白號是他成为智能生命后，驾驶的第一艘飞船。
“可以。”焱川无所谓，新买的一批e级飞船，与小白號是同型號，只要更换探测器就是一模一样。
“谢谢主人。”
拿出一艘崭新的e级飞船出发，安全路线已经探明，短时间內没有太大变化，焱川很快来到云墙上端。
控制原力化身消散，焱川又凝出一个原力化身放在外面，两个化身在附近搜集任务要的晶石就行。
飞船加速冲入通道，有了上一次经验，不再需要爆炸提供最后的动力，只需找准机会把核心舱弹射出去就行。
打开舱门，焱川靠近两个浑圆球体，自然流露出来的时、空本源法则律动，让灵魂都忍不住雀跃。
这种天然的吸引、亲近，以及若有若无的本源法则引导，只有本体亲至才能体会到。
两个球体中，一个球体由上万个数公里长的巨型空间秘纹交织而成，巨型空间秘纹又由无数细微空间秘纹组合而成。另一个球体类似，只是替换成了时间秘纹。
它们碰撞、分开、碰撞……展露了时、空本源法则相互结合又相互排斥的本质。
这个时空球秘纹图契合焱川的时空之道，他没有急忙记录，而是盘坐在旁参悟起来。
……
原始区修炼场中，翡剑一剑刺出，万千碧绿剑影凝聚，奔如长河，斗折蛇行，最终又匯於一剑。
使完整套剑法后，翡剑从法则层面一步一步解析。
听完一遍后焱川便瞭然於胸，拿出长剑后也使出一模一样剑法，只是威能没那么强而已。
翡剑看完后惊愕不已，她知道焱川做到这种程度，不是知其表，不知其里，而是了解透彻、明悟本质。
也就是说，刚才剑法中蕴含的时、空法则本质，焱川不光悟透空间本质，就连时间本质也悟透了。
“我记得你之前的心思都放在化身秘法上，导致时、空本源法则的感悟变缓，怎么这次进步这么大？”翡剑不解问道。
“我在迷踪星系的核心地带，寻到了机缘，很適合时空之道。”焱川说道。
“听说这个地方环境特別危险，可要小心些。”翡剑提醒。
“师姐放心，有化身探路，危险相对可控。”
“嗯~”翡剑微微点头，看著自己的好师弟，最终决定道，“我已经不適合当你的老师，本来希望有始有终，等你突破为域主再离开，现在看来不行了，你进步太快，我无法频繁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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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在域外战场这种危险之地，確实不適合经常分心。”焱川之前重心不在时空之道上，师姐偶尔指点一次刚刚好，现在时空之道进步飞速，他需要人时不时上线指点，师姐在域外战场这种危机四伏的地主，显然不適合。
“最后教你一次，结束后我便提交申请，换戮心侯过来。”
“师姐，不必这么著急。”
“迟早的。”翡剑透露道，“戮心侯在宇宙流派中，是少有的一开始选择时空同修路线，中途从未改变的人，你在时间本源法则方面的进展很快，有他教导你，突破为界主后，很容易过渡到时空同修。”
“老师考虑的真周到。”焱川不由道。
“等你成为界主后，老师会传授你真正的好东西，可惜我们这些人资质不够，修炼不了。”翡剑面露惋惜。
“师姐，详细说说。”焱川想到了天蚀宫主说过的话。
“等你成为界主后，自然知道。”翡剑抬起手中的剑，“这次时间充裕，咱们继续。”
翡剑每次授课，都是以剑法阐述本源法则，本质是法则，不是秘法，但这次却破天荒地传授一套攻击秘法，名为《翡光剑气录》。
“师姐，这个时候才传授，太晚了？”焱川很是无奈，这是战斗用的秘法，早些传授，修炼时候还能在旁提点，现在只能自己摸索。
“你要是专精剑道，我早就传授给你了，但你不是，现在传授给你，只是让你有一个近战秘法傍身而已。”翡剑道。
前者是承道，后者是得法，得法的话，会了就行。
焱川表示不理解，好东西就应该早点拿出来早点用上。
……
三个月后，焱川和陵照在庄园外等待新的常驻老师到来。
一道黑影划破天际，落在庄园门前，来者是一名消瘦男子，眼神锐利，身体修长，身披一件黑袍，没有风吹过，却在微微摆动。
“焱川，见过老师。”焱川恭敬行礼道。
“见过戮心侯。”陵照躬身道。
“翡剑王是你师姐，有这层关係在，她对你足够温和，但我不会，我会摆出老师的架子，该骂就骂，该甩脸色就甩脸色。”戮心侯脸色平静，声音冷淡。
“合该如此。”焱川道。
三人进入庄园，飞向一座森严高耸的大殿，陵照介绍道，“这座大殿无人住过，戮心侯平时可以在这里休憩。”
“有处容身之地就行，你先退下吧，我和焱川单独聊聊。”戮心侯道。
陵照告辞离开后，戮心侯继续道，“焱川，我看过你闯通天桥的战斗视频，第十层没给对你造成多大压力，闯过后为何没有继续闯第十一层？”
“闯过通天桥第十层之后，我接著闯幻境海，第十座岛屿一直是我的目標，在闯过之前我不想经歷失败，好在当天也闯过第十座岛屿。”焱川解释。
“刚闯过通天桥第十层，就能闯过幻境海第十座岛屿，不错。”戮心侯称讚一句，又问道，“你现在可有信心闯过通天桥第十一层？”
“有。”焱川肯定道。
“很好，能闯通天桥第十一层，我相信你有闯过宇宙级原始通天山的野心。”戮心侯道。
焱川点头，他这个级別的天才，不把原始通天山当做目標，別人都会觉得没志气。
“我一向看不上雨相山的核心成员，在宇宙级一呆就是上千年，哪怕你的目標是原始通天山，我也不希望你在宇宙级停留太久。”
“我给了自己一百年时间，现在还剩七十年，七十年后不管有没有闯过，我都会突破为域主。”
“哈哈哈，很好。”
老师这么好说话？焱川看著戮心侯一脸欣赏之色，与不久前的態度大相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