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一时摸不到头脑
这段讯息是一套天赋秘法，正是焱川耗费心血，不断渴求的化身天赋秘法。能给生命赐予天赋秘法的，只有宇宙本源意志，意识被引入到的那个奇异空间，很大可能是宇宙本源核心之地。
稍一回想，与秘法有关的海量信息便出现在脑海中。
天赋秘法——身聚身。
施展这个秘法，並非一下子在身体外凝聚出化身，而是藉助身体和灵魂中的法则秘纹，在体內极为缓慢地凝聚出化身雏形，再慢慢分裂出去，在分裂过程中逐渐变得完整。
身聚身化身秘法，不像坎德里的化身秘法那样可以分出至少52个化身，也不像皇祖的那样能分出9个化身，它只能分出1个化身。
牺牲了数量优势，但它有个无与伦比的特质，那就是这唯一一个完美化身略等同於本体。
首先是真假难辨，只有当他人的力量探查入化身体內，才会发现这不是本体；当然，如果境界高出好几个层次，也能一眼看出来。
等成为不朽神灵后，本体和化身都是由神力构成，就再也无人能区分本体和化身了。
其次是战力，化身是本体的延伸，本体会的，除了这个天赋化身秘法，和血洛之力，化身都能施展出来，拥有本体七八成战力。
秘法的海量信息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后，焱川不由感嘆，“难怪自创的化身秘法仅是过程，真正的目標是化身天赋秘法，实在是……太完美了。”
焱川有种自己抽自己脸的感觉，以他宇宙级的视角看，自创的化身秘法已经是完美的，可对比原始宇宙赐予的真正完美，它的完美顶多是完整。
不过焱川没有妄自菲薄，正因为这个完整，无比趋近於真正完美的核心，达到了某种契合，他才会得享这份赐予。
……
意识连接虚擬宇宙，焱川来到九焱位面，高台上没人，他自顾自地坐到石案旁，把石案上的纪元醉一股脑装进空间戒指中。
“想要这酒的话，我这有很多，不必偷偷摸摸的拿。”九焱国主出现在隔壁石案旁。
“咦，皇祖怎么知道我拥有化身天赋？”焱川浮夸道。
“你成了？”九焱国主面露诧异，难以置信道。
“对啊，还挺简单。”焱川满脸得意，在他最开始的预想中，界主级能成就谢天谢地了，哪成想，后来有了光茧秘纹图和时空球秘纹图两大助力，完成度越来越高。
前者让他领悟到，绝佳的化身躯体如何凝成，后者加深了他对时空之道的理解，又有戮心侯无意间相助，让他对法则的运用得心应手。
这才有了区区一介宇宙级，自创出非同寻常的化身秘法，最后获得原始宇宙的赐予。
“莫要誆骗我。”九焱国主凝重道。
焱川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意识进入奇异空间的事，也提到了基因和灵魂的变化以及意识中的讯息。
九焱国主不得不信，如果不是切身经歷，这些话编都编不出来。
果然人活得越久，遇见的怪事越多。
“我活了无数纪元，第一次听闻宇宙级自创秘法，而后被原始宇宙意志赐予相应天赋秘法的。”九焱国主就差来一句『算你厉害』。
“也就一般，只能凝出……”焱川卖弄一半被打断。
“等下，能凝出多少分身，什么样的分身，这是你的底牌，在从未亮出之前，不要轻易示人，哪怕对我也一样。”九焱国主提醒道。
“我知道了。”焱川点头，把这话记下。
“打算什么时候突破到域主级？”九焱国主问道。
“等下去一趟老师那里，然后就闯宇宙级原始通天山，闯过之后便突破为域主。”焱川还能接取八个修炼任务，全部做完的话上百万积分是有的，但他已经不在乎了，和突破比起来这些积分不算什么。
“闯过原始通天山后，先不要急著突破，说不定有意外之喜。”九焱国主笑道。
“什么意外之喜？”焱川不解，大佬的投资，族群的奖励都有可能，但和延缓突破有什么关係？
“说不准，要看运气。”
……
雷霆岛时宇神殿中，焱川把化身天赋秘法的事和准备闯原始通天山的事告诉老师。
和皇祖的反应一样，老师也要求化身的数量和特性保密，闯过原始通天山后，別急著突破。
“老师，我闯过原始通天山后，会发生什么吗？”焱川充满好奇。
“你对闯原始通天山有信心吗？”时宇王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有信心。”若是没信心的话，闯通天山的事焱川不会说出来，只会悄摸摸的去尝试，要是被揍了就当做没事儿发生。
“那你还问，闯过之后不就知道了。”时宇王淡淡道。
好吧，也不差这么一会儿，焱川笑道，“老师，我去了。”
……
和通天桥、幻境海、不朽祭坛一样，通天山也有专属的位面空间。
一片寥廓大地上，有三座巍峨高山耸立，一座比一座高。
三座高山的半山腰处，各有两个发出金色毫光的大字，分別是天地、太初、原始。
其中原始通天山，最是雄伟高大。
焱川化作流光飞向原始通天山，一路疾驰，来到山脚下才停住身形。
山脚的一处草地上，一位魁梧牛头人枕著战斧睡觉，鼾声震天。
“喂，醒醒，別睡了。”焱川走过去用力踹了两脚。
牛头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向焱川，瓮声瓮气地说，“你踹我？”
“没有啊。”
“就是你踹的。”
“这不重要，我要闯通天山。”
“我靠，来活儿了。”牛头人彻底清醒，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对著四周吼道，“毛猴子，蛇女人，都赶紧过来。”
一名精瘦猿人和一名妖异蛇女很快飞过来。
“嘿嘿，又有人闯通天山了，上一个连我们山脚这关都过不了。”精瘦猿人怪笑道。
“让我查查这位俊小哥儿什么来歷。”蛇女看向焱川，眼波流转，没一会查到信息，似娇似嗔道，“哎呀呀，原来是原始秘境的焱川殿下，竟然能闯过通天桥第十层，看来我们要被揍了。”
正常情况下，闯过通天桥第十层大概率能通过山脚，第十一层大概率能通过山腰，第十二层大概率能通过山顶。
之所以不是稳胜，是因为守关者有三人，若闯关者没发挥好或者应变能力差一些，就会出现失败情况。
“焱川殿下，闯通天桥的规矩很简单，你只需要从山脚杀到山顶，把山脚、山腰、山顶的守关者全部杀掉，就算成功闯过通天山。我们三个就是山脚的守关者，请问殿下做好准备了吗？”牛头人提起斧头，摩挲著斧刃道。
焱川微微頷首。
“哈哈哈~毛猴子，蛇女人，动手！”牛头人话没说完，举起斧头迈步冲向焱川。
不对啊，他怎么飞走了。牛头人看到焱川没有应对他的攻势，直接飞向山腰，又看到毛猴子和蛇女人的脑袋从脖颈处断开、跌落。
原来我们被秒杀了。牛头人一时摸不到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