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凶险
苏轻寒柔声应道:“臣妾遵旨!”云岫也连忙頷首道:“臣妾即刻传令,必不辱使命!”
秦谦、罗方与尉迟復、程定禄所部会合后,接到李柷军令,当即改变路线,率六万大军隱秘前行。行至半途,鲁有本亲率十万丐帮弟子前来接应。鲁有本老谋深算,麾下弟子遍布江湖,早已扫清沿途哨卡,清除朱全忠细作,將大军化整为零,分批潜行。
他们既护粮草輜重周全,又避过敌军耳目,一路畅通无阻,顺利抵达北邙山,將巨额钱粮藏匿妥当,严阵以待,隨时准备策应洛阳战局,严防李克用黄雀在后。
洛阳皇宫紫宸殿,夜色深沉,烛火通明,李柷端坐龙位,气度沉稳威严。
他的左右,端坐著一眾皇妃与文武重臣、武林侠士。
皇妃秦弄玉娇美温婉,苏轻寒、云岫、顏清漪三美英姿颯爽,李菲菲娇俏灵动。
李思安、李觉、李醒、顏苍梧、水若寒、墨尘子、顏清寒、柯诚、雷啸天等將领侠士,个个神色肃穆,静待军令。
李柷將李克用背信弃义、三十万大军压境的消息告知眾人,殿內瞬间炸开了锅,眾皇妃与將领无不怒骂李克用卑鄙无耻、忘恩负义,妄图算计大唐皇室、窃取江山。秦弄玉柳眉紧蹙,关切地道:“陛下,李克用与朱全忠皆是奸佞,如今双面夹击,局势凶险,还请陛下早定良策!”
李思安久经沙场,老谋深算,又是李柷岳父,他和李柷的富贵荣辱皆连在一起。
当即,他跨步出列,抱拳拱手道:“陛下,《孙子兵法·虚实篇》有云『我欲战,敌虽高垒深沟,不得不与我战者,攻其所必救也』,如今朱全忠率重兵来犯,利於旷野决战,不利於街巷缠斗,臣恳请陛下,將洛水河畔十万大军即刻撤入洛阳城內,埋伏於皇宫附近大街小巷,与朱全忠所部展开街巷战。丐帮弟子擅长袭扰偷袭,街巷狭窄之地,敌军数十万兵力难以施展,必定进退失据,我军则可因地制宜,以逸待劳,大破敌军!”
他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同时,请游击將军顏清寒率领一万精锐將士,接管洛阳全城城防,並护卫裴枢、独孤损、陆扆、崔远等大唐忠臣及其家眷周全,稳固后方,確保前线將士无后顾之忧!”
李柷闻言,抚掌笑道:“岳父不愧是沙场老將,深諳兵家精髓,文比张子房,武堪楚霸王,此计甚妙!好,朕封你为太师!”
秦弄玉、苏轻寒、云岫、顏清漪皆是心头一凉,颇为难过,看来,將来与皇后之位无缘了。
李菲菲心头狂喜,为其父李思安御封殊荣感到自豪。李柷这个时候,如此厚待李思安,无非是安稳人心,毕竟,李思安麾下有五千精锐,还有李觉、李醒两员虎將。
李思安老谋深算,当知李柷心意,却仍抱拳拱手,躬身道谢。李柷看向顏清寒,叮嘱道:“顏爱卿,城防与忠臣安危,便託付於你,切勿有误。”
顏清寒抱拳拱手,鏗鏘地道:“臣遵旨,定以性命守护城防与诸位忠臣,不负陛下所託!”
李柷朗声道:“其余眾將,按照李思安李太师的建议,各司其职,严阵以待,朱全忠若敢来犯,定叫他有来无回!”
眾將领齐声道:“遵旨!”隨即分头行动,有条不紊地部署防务。夜色渐褪,晨曦微露。
洛阳城外,汴梁军营寨,灯火通明,杀气冲天。
朱全忠率领十万残兵败將,已经回到洛阳城外,並让麾下诸將集结中原各城池兵力到洛阳城郊,目前,已经集结兵力三十万人。
此刻,他身披黑金战甲,手持虎头湛金枪,端坐中军战马之上,煞气滔天。
他的三十万大军列成三路大阵,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气势汹汹。葛从周、杨师厚、霍存、张归霸、牛存节五员虎將,身披重甲,手持兵器,立於阵前,神色狰狞。
幽冥教八千死士身著黑袍,面戴鬼面,手持诡异邪器,立於军侧,邪气凛然,教主夜无涯与三大长老立在阵中,满脸阴鷙,杀气腾腾。
朱全忠独眼圆睁,盯著洛阳城门,厉声大喝:“全军听令!即刻攻城!踏平皇宫,诛杀李柷小儿,赏千金,封万户侯!葛从周,按计划率十万大军入城,直捣皇宫,其余眾將,率军攻打城楼,抢占各处城门,诛杀裴枢等老贼,不得有误!”
“杀!杀!杀!”三十万汴梁军齐声吶喊,喊杀声震天动地,如潮水般朝著洛阳城涌去,马蹄声、战鼓声、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此时,洛水河畔的李柷的十万唐军早已按计划撤入城中,埋伏於皇宫周边街巷,只待敌军入城。
城头上,顏清寒率一万將士接管防务,收编原朱胜武麾下七千步兵,合计一万七千人,严阵以待。眼见汴梁军涌来,顏清寒眸光一冷,下令將士暂且放行,诱敌深入,实施街巷围歼。
张归霸之子张祥、牛存节之子牛中守,率数万汴梁军率先扑向城楼,气焰囂张。
待敌军逼近,顏清寒厉声下令:“放箭!”
“嗖嗖嗖!”剎那间,城头上箭如雨下,瞬间射杀汴梁军无数,惨叫声此起彼伏。
就在此时,半空之中金光一闪,李柷腾空而起,施展极品轻功“梯云纵”,凌空瞬移千步,明黄衣袂隨风翻飞,宛若真龙临世,气度超凡。
他立於半空,施展“擒龙功”,数条虚泛的金色巨龙凭空浮现,咆哮著俯衝而下,瞬间圈捲住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张祥、牛中守二人,任凭二人拼命挣扎,也难逃桎梏,瞬间被拽至李柷面前。
李柷双掌按在张祥和牛中守的额头上。
城下,汴梁军见状,大惊失色,纷纷搭弓射箭,箭雨朝著半空狂射而去。
李柷冷哼一声,施展“梯云纵”,拽著张祥和牛中守凌空瞬移千步,避开箭雨,运起“北冥神功”吸取张祥、牛中守的內功。
顿时,张祥、牛中守二贼浑身颤抖,体內內力被源源不断吸走。
二贼瞬间萎缩,眨眼功夫便瘦如枯猴,面目全非。
李柷抬脚將二人踢飞,二贼在空中浑身散架,尸骨碎裂,坠入护城河,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在李柷耳畔响起:“检测到宿主吸纳敌方將领內力,完成击杀,奖励超极品轻功『纵意登仙步』、盖世神功『惊目劫』和『邪血劫』,並已成功植入宿主身体!”城下,汴梁军见两位小將惨死,帝王神威如此,嚇得魂飞魄散,阵型大乱。
顏清寒趁机下令关闭城门,率部死守,与已掉头反扑入城的部分汴梁军展开浴血奋战。
他的“两仪剑法”舞动如飞,剑气凛然,誓死守护城门。
城外,汴梁军见状,疯狂催动拋石车,巨石狠狠砸向城墙与城楼,尘土飞扬,砖瓦碎裂。无数士兵架起云梯,攀爬攻城,箭雨掩护,喊杀声震天。
尚未入城的二十万汴梁军,犹如潮水般涌向城门,妄图破城而入。
数万已入城的汴梁军,在街巷中乱作一团,朝著皇宫方向衝杀而去,马蹄声、嘶吼声震耳欲聋,刀枪寒光在晨曦中闪烁。李柷飘身落地,立於街巷正中,面对蜂拥而至的敌军,毫无惧色,左手轻抬,“拍影功”应念而发,顿时,无数细微有形掌影凭空浮现,裹挟著凌人寒气,直扑敌军。
“噗嗤!噗嗤!”掌影入体,瞬间钻入敌军心肺,绞裂臟腑,前排汴梁军將士纷纷捂著胸口,哇哇吐血,心痛如绞,仰天倒地,惨死当场。
不过,汴梁军人多势眾,后续士兵依然疯狂衝锋,甚至將倒地同伴的尸体踏成肉泥。
李柷眸光冷冽,足尖一点,施展“梯云纵”,凌空瞬移,避开箭雨,直奔皇宫正门朱雀门。
朱雀门高大雄伟,青砖筑就,高达三丈,门楣上“朱雀门”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气势恢宏。
太师李思安身披重甲,手持长刀,立於城门之上,身后五千玄甲军个个神情肃穆,强弩长矛齐备,严阵以待。
汴梁军主力在葛从周率领下,直奔朱雀门猛攻而来,五万大军分成数波,扛云梯、推衝车,如潮水般涌向城墙,妄图一举攻破城门。
李思安一声令下:“放箭!”五千强弩齐发,箭雨如蝗,破空而至,冲在最前排的汴梁军纷纷中箭倒地,鲜血染红城门下的土地,哀嚎声不绝於耳。
不过,汴梁军人数眾多,前赴后继,悍不畏死,很快便將云梯架在城墙上,士兵顺著云梯疯狂攀爬,嘶吼著往上冲。
李思安暴喝道:“滚木礌石,放!”玄甲军將士立刻推下早已备好的滚木礌石,轰隆巨响不断,云梯瞬间断裂,攀爬的士兵惨叫著摔落,筋骨尽断,砸入阵中,顿时死伤无数。
葛从周见状,怒火中烧,双目赤红,手持开山大刀,策马衝锋,舞刀挡开箭雨,嘶吼道:“李思安逆贼,休得猖狂!儿郎们,隨我衝锋,攻破朱雀门,斩下叛徒李思安的首级!”
他的身后,杨师厚率一万精锐骑兵紧隨其后,铁枪寒光闪烁,妄图凭藉骑兵衝击力撞开城门。
李思安大喝道:“来得好!”纵身跃下城门,持刀直面两大虎將,又气势如虹地道:“葛从周、杨师厚,尔等助紂为虐,叛唐投逆,此刻,便是尔等血债血偿之日!”
言罢,长刀劈出,势大力沉,直取葛从周。
葛从周挥刀迎击,“鐺”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二人各自后退数步,手臂发麻。
葛从周怒喝:“李思安,你背叛梁王,投靠傀儡小儿,今日定斩你首级,以儆效尤!”他再次挥刀衝锋,杨师厚也挺枪直刺李思安后心,二人联手围攻,刀枪交错,攻势凌厉。
李思安面不改色,挥刀招架,攻守兼备。
但是,他此前被李柷吸走五成功力,战力大减。
渐渐地,他落入下风,招架困难,著著遇险。
城门上玄甲军將士见状,心急如焚,吶喊助威,强弩不停射杀敌军,却难解主將之危。
危急关头,李柷凌空而至,明黄身影卓然立於半空,施展“擒龙功”,几条虚泛的金色巨龙咆哮而出,瞬间捲住杨师厚,將其拽至半空,杨师厚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李柷的“北冥神功”疯狂地吸纳杨师厚的內力。
眨眼功夫,杨师厚便鬚髮皆白,身形佝僂,矮了半截,內力被吸走五成,浑身瘫软。
李柷隨手一甩,杨师厚从半空摔落,砸死数名汴梁军,杨师厚也骨折无数,被残部仓皇抬走。
葛从周见状,心惊胆寒,再无战意,心知朱雀门难以攻破,再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当即咬牙下令:“撤!撤退!”汴梁军士气大跌,如蒙大赦,丟盔弃甲,仓皇败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