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忠心两方暗卫受,狠辣谋反王爷攻(29)
接下来的路程很平静,不是没有想动手的人,而是被玄一安排的人提前解决了。第一次的刺杀算是意外,刚好钻了空子,不然也不会给寒瑾跑掉的机会。
歷时28天,终於到了地方。
寒瑾身体也被养好,甚至比以前更好。
被带进君樾营帐的时候,本还有些忐忑,担心没好好休息,会被罚。
可是没有。
君樾让福满去叫沈从谦,將他拽进怀里。
“阿瑾,可有想我?”
寒瑾坐在他腿上,环住他的腰,轻轻应声。
“想了,很想,每天都在想”
格外討好的话,引得君樾闷笑:“一月不见,嘴更甜了”
寒瑾微垂眸:“是真的”
“我知道”,君樾抬起他的下巴,“告诉我,都哪里想了?”
他拇指擦过他的唇。
“是这里,还是……”
他手向下,隔著衣服,滑到胸口。
“这里,或者……”
他手再次向下,惹的怀里人瑟缩。
“是这里?”
寒瑾抓住他的衣襟:“主子……”
“嗯,回话,哪里想?”,君樾骤然加重力道,感受那从软变挺。
寒瑾猛吸了口气,指尖因用力泛白。
“主子,別……”
“让你回话呢,到底哪里想?”
寒瑾胆大的咬他肩膀,又因君樾报復一般的动作放开。
“哪里都想…主子…唔…轻点…疼……”
“疼?”,君樾轻拍了两下,“它这样子,可不像疼”
寒瑾扭头。
好吧。
是慡。
“主子,会有人进来…”
“进来不是更好,让人看看,我的王妃,有多迷人”
“主子……”
君樾没放过他。
或许是空期太久,格外敏感。
不过在最后,他还是停了手,没想满足他。
寒瑾茫然,想求,被外面通传的声音打断,立刻找回理智。
他这样子可不太好见人。
君樾也没打算真让別人看见这样的他,拿过披风,兜头將他盖住。
“进来”
沈从谦上前行礼,看到这景象,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让寒瑾將手伸出来,把了脉。
似乎是觉得不可置信,这脉把了三遍,他才收手。
“王爷,季公子的身体已经无恙,如此短的时间將亏空补全,甚至比之前还好,季公子可否告知,怎么补的?”
寒瑾身体僵住,不自然的咳了一声。
“就,吃好睡好,跟著我的人都知道,他们能证明”
沈从谦蹙起眉,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按照他的诊断,想补回来,少则一年,多则三年五载。
那可是无解的毒,又一次性吃了那么多,毒性怎么可能弱。
可现在人就是好了,让他觉得古怪,又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补药能达到如此效果。
君樾闪过瞭然:“行了,你先去吧”
这是不让问了,沈从谦再不甘心,也只能退下。
营帐重新归於寂静。
君樾將斗篷拽下来,似笑非笑的看他。
“你这身体可真好啊”
意味深长的话,寒瑾怎么会听不出里面的怀疑,眼神有些闪躲。
“主子,属下就是体质好,真的”
“紧张到连自称都改回来了,阿瑾,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说谎的痕跡很明显”
寒瑾不敢看他,也不敢再狡辩,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君樾並不追问,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中毒,是不是也可以自己解?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寒瑾脸唰的白了,唇蠕动半晌,艰难吐出一个字。
“是”
他觉得自己完了,但这件事,他也是真的不想骗人。
君樾眼里的笑意消失,冷沉压的人喘不过气。
“所以,你就看本王像傻子一样,为你伤怀,为你交出兵权,为你奔波游走?”
寒瑾慌忙摇头:“不是的,属下只是……”
“只是更想帮皇上”,君樾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手指按进了嘴里。
“利用本王对你的怜惜,为皇上谋利,你对他可真是忠心啊”
寒瑾含著手指,吐字不清,还是尽力辩解。
“…没有…忠…於皇上…主子…属下没…没有……”
他想抓作乱的手,又不敢,满眼都是祈求,求那份信任。
君樾压住他的舌头,逼近,呼吸打在他脸上。
“没有?你嘴上说没有,行为却全是对他的忠诚,你让本王怎么相信,你没有?”
寒瑾討好的舔他,將手指抵出去一些。
“死契易主,属下永远只忠於主子,属下只是为了报恩,才不想让主子谋反,就一次,主子,真的就这一次”
急切的表態,並没有压下君樾的怒火。
被欺骗,被戏耍,被辜负,种种情绪夹杂,他恨不得杀死寒瑾。
可他也知道,真动手,他一定会后悔。
心底陡然升起一抹淒凉。
他的真心,就那般不值得被珍惜?
手缓缓鬆开,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出去”
这看似平静的反应太不寻常,寒瑾是真的有点慌了,哪会真的走,抬手就抱了回去。
“主子,我错了,你別生气,我知道错了,怎么罚我都好,別赶我走”
君樾强硬的將他手拿开:“趁本王还能忍住不杀你,滚出去”
寒瑾顺势抓住他的手放在脖子上:“主子想杀不用忍,属下一切都是主子的,命也是”
君樾阴鷙的盯著他:“就那么想找死?”
手一点点收紧。
看著寒瑾仰头任由他掐,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眷恋,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了手。
寒瑾得寸进尺,又抱了上去,亲上他的喉结。
“主子…求你…原谅我一次……”
他的手钻进衣襟,肆无忌惮的撩拨。
其实他清楚,君樾若真想赶人,又怎么会只嘴上说,都没把他推下去。
无非就是生气被耍,没面子,彆扭,还有不確定他现在说的话有几分真。
他也实在不会哄人。
色诱,是他唯一能平息怒火的办法。
事实证明,很有用。
君樾喉结隨著他的舔舐滚动,没再阻止他的动作,放任了他的取悦。
心里的矛盾並没在面上显露。
一面觉得不该再相信,一面又放不下。
那不安分的手已经顺到了下面,人也滑著跪了下去。
察觉到他要做什么,君樾掐住了他的下巴,弯腰凑近。
“是討好?”
寒瑾对上那黑沉沉的眸子,不躲不闪。
“是甘愿”
“油嘴滑舌”,君樾一把將他捞起,按趴在桌案上。
“上面那张嘴不可信,下面这张倒是诚实,
戏耍本王的罪,本王慢慢跟你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