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差点栽了!
剑首府的臥室內,昏沉的墨良终於缓缓睁开眼。后颈一阵尖锐的钝痛,像是被重器狠狠砸过,他下意识撑著床榻想要坐起,身下却忽然传来一阵清脆而冰冷的锁链脆响。
墨良一怔,艰难地低下头。
手腕、脚踝,都被镣銬牢牢锁住,链条粗重结实,分明是用来羈押重犯的规格,此刻却紧紧缚著他的四肢,连稍稍挪动都受限。
他心头一懵,刚要抬头髮问,一道纤细身影已缓步走到床边。
镜流站在榻前,脸颊泛著不自然的緋红,平日里清冷的眼尾微微上挑,红眸亮得惊人。
不等墨良开口质问,她俯身而下,柔软的唇瓣直接覆了上来。
温暖的触感骤然侵占,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像一条狡黠的小蛇,缠上他便不肯鬆开。
攻势热烈而霸道,带著三年积压的思念与委屈,一股脑地向他索取。
墨良浑身一僵,镣銬哗啦啦作响,却只能被动承受。
“嗯……唔……”
绵长的吻足足持续了一刻钟,两人才勉强分开。
一丝银丝在唇间拉扯滑落,墨良剧烈地咳嗽几声,气息凌乱,脸颊涨红,又羞又恼地瞪著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镜流。
屈辱、不甘、困惑,种种情绪写在脸上。
他刚要开口,镜流已伸手,轻轻一推。
“嘭”的一声,墨良被按倒在床榻上,锁链再次乱响。
他仰躺著,急促喘息,满眼不可置信。
而镜流只是静静站在床边,双手轻轻捧著脸颊,血红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著他,目光灼热,像是在凝视一件失而復得的绝世珍宝。
看著他挣扎的模样,看著他眼底的羞恼与无措,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底翻涌著压抑已久的占有欲。
墨良瞬间明白了。
之前的温柔、乖巧、隱忍,全是装出来的。
这才是她真实的模样——偏执、霸道、恨不得將他彻底锁在身边,半步不离。
而他……
在这束缚与压迫之中,心底深处,竟莫名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兴奋。
镜流缓缓俯下身,隨手將自己脚上的靴子脱掉丟到一旁,露出白嫩光滑的玉足。
她一步步的靠近,直至彻底来到墨良身旁,那对红色的眼眸居高临下的看著下方的他声音带著些颤抖,又有些激动道。
我的好夫君,准备好接受我的凌辱了吗?
?
不待墨良回答,边一只脚踏在墨良的胸膛之上,力道极轻的像小猫挠痒一般轻轻划过勾引著墨良那激动颤抖的心情,胸膛,下跨,最后紧接著的是一脚踩在墨良脸上,缓缓的揉搓著!
而经歷全过程的墨良大脑一片空白,感受著自己脸上,软软又带著些嫩滑的小脚,还有一丝丝淡淡的清香,可能是镜流常用的沐浴露香味,若有若思的墨良竟然浮现了一个不可理喻的想法!
正所谓想到就要做到诚实的墨良他很诚实。
隨著下一轮镜流激烈的进攻,待到最合適之时,他一个转头便被镜流一脚踩在脸上,紧接著看著那饱满且润滑的脚趾,不知怎么的,就轻轻的含住了!
唔~隨著镜流的一阵吟哼,脸红的看著一点都没感觉到耻辱甚至还有些暗爽的墨良,之前装好的形象瞬间破功。
她是快速收回脚,看著墨良有些暗爽,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表情,脸颊更红了!
接著便是一股脑的羞怒,扭头便快速转身离开臥室!
床上,看著羞恼跑开的镜流,大脑浆糊的墨良还在运转,他回味著刚才的感觉,咸咸的软软的,甚至还有点清香是什么鬼?
他现在只感觉自己的双颊一震微微发烫,有些刺激了,甚至想到刚才的场景就......
想到这里,他急忙摇了摇头,將那些不可描述的场景快速甩出自己的大脑之外!
不可以,不可以,他暗骂自己太齷齪了!简直不可理喻。
而一旁臥室外,赤著脚跑出来的镜流双手拍著自己已经彻底红温的脸颊,一想到刚才自己做出的动作和画面,就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明显是自己上头了!
她缓缓蹲坐在臥室门口,可目光轻轻的落在自己的小脚之上,那里似乎还残留著墨良的口水。
想到这里脸颊更羞了,瞬间將头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不肯面对现实!
臥室之中,墨良眼底情慾未散,手腕轻轻一振。
“咔嚓”数声脆响,那几根看似坚固的重镣应声崩裂,断链哐当落地。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与肩臂,骨骼爆出一连串清脆噼啪声,原本被动隱忍的气息荡然无存。
眸光明亮而带著戏謔,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攻守异形了,阿流。”
他缓步走到门前,指尖轻推,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敞开。
还蹲在门外埋首羞臊的镜流猛地一惊,慌忙想要起身。
可下一秒,腰肢已被身后之人稳稳扣住,退路瞬间被封死。
墨良俯身,温热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低沉又带笑:
“刚才玩得那么开心,现在怎么躲起来了?
也该换我,好好开心一下了吧?”
那戏謔调笑的语调,瞬间击碎了她先前所有霸道气场。
镜流浑身一软,声音 tiny 又发颤,带著十足的委屈求饶:
“阿墨……我错了……流儿知道错了,你饶我这一次好不好……”
墨良低笑一声,语气清淡却不容拒绝:
“晚了,我不接受。”
说罢,他半揽半带地將满脸通红、又怕又羞的镜流重新抱回臥室。
门扉轻轻合上。
这一次,局势彻底逆转。
罗浮仙舟的夜风不知为何格外燥热,连恆温阵法都压不住室內翻涌的温度,一室旖旎,彻夜未歇。
——
次日清晨。
厨房里飘出淡淡糊味但主体是香气的气味,镜流繫著围裙,正手忙脚乱地摆弄早餐。
一想起昨夜的荒唐,她就忍不住耳尖发烫,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还好墨良依旧是那副纵容又强势的样子,不然她昨天真要栽了。
她一边切著果子,一边在心里小声嘀咕,给自己打气:
“哼,墨良现在又不是星神之躯,我镜流明明可以一只手就拿捏他……”才不会怕他呢!
“今天的胜负——
墨良的败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