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业务
ogy（original gangster youth）与yb（young black）。在纽约的街头巷尾爭斗了数十年，积怨已深，早已成了这片区域人尽皆知的死对头。
冥冥之中，肖让忽然想起了前邻居布莱斯曾跟自己提过的一些事。
当时的自己对此完全没有兴趣，以至於在那个邻居一边抽大麻一边讲这些时，还没有穿越的肖让一直在发呆愣神。
可如今看来，当初那些左耳进右耳出的话，此刻却显得格外重要。
作为当地的老牌帮派，ogy为了敛財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常年在高端上流区域流窜，靠著得天独厚的地段，攥著大把赚钱的机会，手段狠辣又贪婪。
毒品交易、跨州走私，便是他们的核心主营业务，也是最主要的收入来源。
肖让至今还记得，第一次去魅色俱乐部时，就曾亲眼见到几个老墨老黑，在俱乐部安保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交易违禁品。
那些安保眼神躲闪，全程视而不见，显然是早就收了好处，刻意纵容。
“他们会安排最底层的小弟，专门跟那些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做交易。
至於老墨、俄裔这些非黑人贩子，他们就採用抽成的方式，才允许对方在自己的地盘上活动。”
瘦黑人指尖夹著一支未抽完的捲菸娓娓道来。
显然对ogy的收入结构了如指掌，眼底还藏著几分鄙夷。
而除此之外，肖让也在卡伦重生前听过她的吐槽。
“他们不光垄断违禁品交易，还会找周边俱乐部的妓女抽成，半点情面都不留。”
先前卡伦的一部分收入，就被ogy的安保硬生生抽走了20%。
这也是间接导致她曾经生活窘迫、处处受限的原因之一。
虽说杰西或是其他俱乐部的代理店长，是名义上的管理者。
也严令禁止违禁品交易、收保护费这类败坏俱乐部名声的事。
但指令下放到实际执行人手中时，早已被ogy的帮派分子暗中包揽。
店长们要么被蒙在鼓里，要么即便察觉，也碍於帮派的报復威胁，难以真正插手管理。
毕竟，若是执意要更换安保、坚守底线，ogy的人必定会採取报復行动，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俱乐部。
除了这些核心业务，非法赌博抽成、人口走私等也在ogy的业务范围內。
只是相较於违禁品和走私，这些並未占据主导地位，只能算是额外的“外快”。
而对比起ogy，yb的业务，就要温和收敛得多。
肖让第一次踏入yb街区时就发现，这里的黑人会吸食麻草，也不会触碰白粉这类成癮性极强的烈性违禁品，勉强守住了些底线。
yb的主营业务，大多集中在政府福利欺诈、售卖偽劣健身药物、垄断帮派成员的葬礼，以及倒卖盗窃来的物品上。
虽说他们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乾的都是灰色地带的勾当。
但和ogy比起来，简直就是美利坚帮派里的“异类”，甚至能称得上一句“圣人”。
也难怪yb始终混不出什么名堂，常年只能在这一小片破败街区里蜗居。
而这，也是奥斯卡选择在yb街区开典当铺的原因。
虽身处灰色地带，却不至於像ogy的地盘那样疯狂无序，相对安全，也能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肖让其实对这些帮派爭斗半点兴趣都没有，他心里清楚，掺和得越深，就越难全身而退，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但即便拋开系统任务的束缚，单从现实因素考量，他也不能放任ogy那群疯子继续胡闹。
若是ogy真的把yb帮派彻底剷除，这片街区迟早会被毒品和犯罪彻底泛滥，到时候他再来奥斯卡的典当铺，只会麻烦不断。
而他工作的魅色俱乐部，说不定也会被ogy彻底渗透，同事们纷纷沾染违禁品，他就算想独善其身，也难免会受到牵连。
既然这片区域总要由一个帮派来填补空白，那为什么不能是最温和、最容易受控的yb呢？
“好吧，这个ogy確实可恶。”肖让缓缓点头，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隨即话锋一转，语气严肃地声明。
“但我得说清楚，你们的帮派恩怨，跟我没有半点关係。我之所以愿意帮忙，全是为了奥斯卡，也是为了我以后的工作能安稳些。”
即便他有【黑人厚米】的词条加成，在结交黑人时有著天然的优势。
可帮派这种是非之地，他还是能远离就远离，不愿多沾半点干係。
“当然，为了大胖，也为了yb。”瘦黑人將手拧成麻花，目送著肖让踏上了公交车。
……
公交车缓缓驶离yb街区，窗外的景象渐渐变换。
从满是破旧帐篷、路面坑洼的破败街道，慢慢过渡到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商业区。
肖让坐在老旧公交车的最后一排，车身的某些零件在疾驰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像年迈老人鬆动的关节，每顛簸一下都伴著钝响。
前排坐著两位浑身布满刺青的白人女子，她们身旁还跟著两名人高马大的黑人，一路上手脚十分不老实，显然没什么安分心思。
打开手机，屏幕上正显示著与卡伦的聊天界面。
“我倒从没有被他们抽过水，毕竟杰西最怕我跳槽了。”
卡伦的回覆与先前有较大的偏差，作为一个始终受顶级客户爱戴的舞女，她不会受到这些帮派分子的欺负倒也算合理。
“一层的舞女倒是会被抽水，大概在10%-30%，二层部分舞女也有这个情况。（恶魔.emoji）”
“那关於这些ogy的傢伙，你还知道些什么？（疑惑.emoji）”
“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杰西很不喜欢他们。”卡伦的回覆很快，“有些ogy的人会瞒著杰西，在俱乐部里搞违禁品交易，这让杰西格外恼火。”
肖让用力嘖了一声，看起来杰西与卡伦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但至少自己知道了杰西的態度，即便未来把他们搞垮，杰西大概率也不会怪罪自己，甚至可能暗中支持自己。
“不过在事业上，杰西还是非常严肃的，他严格控制了財务、人事这种俱乐部高级人员的组成，没有让ogy混进管理层，这里面，司机似乎因为职业特殊性也被杰西筛选过。”
“意思说我同事里面没有ogy的成员是吗？”
“是的。”
看著手机上的回覆，肖让满意地点点头，將联繫人切换到了詹姆。
作为自己到来前，整个魅色最交际花的黑人，肖让相信他知道的一定会更多。
“詹姆，有空没？”
不到十几秒，对方就回復了过来，语气依旧热情：“怎么了，头儿？”
“想找你问点事，咱们提前一个小时在魅色集合，怎么样？”
“当然可以，头儿！保证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