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武道规划,温璃的浓情蜜意,温雪身份存疑
骆宾微微发懵,盯著这位脸颊雪莹,一眼勾魂的女人,突然明白了些什么...笑道:“娘子。”
隨后骆宾拽著孙书嫿的胳膊,將其揽到身后,提起劲力,直衝老道贾曜又出一拳!
拳力催发到极致,打出了他十成力道的十一成。
轰的贾曜后退连连。
骆宾不再纠缠,撕掉偽装,抱著孙书嫿从三楼猛然跳下去,朝著车队方向跑去...
从出拳到逃跑,发生在一眨眼之间,待贾曜抵挡下这齣其不意的一拳之后,便已来不及阻止,只能看著骆宾的背影牙痒痒。
“我本以为,我已经够不要脸了....没想到,这对姦夫淫妇更....”
贾曜將地上已经被骆宾打得半死不活的三人,逐个再补一掌,搜乾净几人身上的財物,便朝著山林方向逃窜。
跑出没几步,迫击炮的砰砰发射的声音便传到耳边。
“小崽子,算你狠!”
骆宾抱著孙书嫿再次回到车队旁,后者盯著这个嘴上没半句实话的少年,儘管说著和孙家对付,还是一番周旋之后把她救了出来。
她趴在骆宾胸膛,用力嗅著著那股男人身上的灼热气息,再想起刚才娇嗲的那声“夫君”,顿时水嫩的脸颊沁满红晕。这是她第一次被陌生男人抱在怀里。
“妹妹,你没事吧!”孙敬尧激动地跑过来,此时眼神的那抹敌意淡去了三分,但还是狠狠瞪了骆宾一眼。
陈曼笙见骆宾抱了个女人回来,心里一揪,胸口气息有些不畅,索性冷哼一声別过头去不再观望。
骆宾和在场眾人,包括孙家的人,粗略讲述了楼內救人细节。
引得一眾人的震惊,此子实力强横,有勇有谋,甚至在危急关头摒弃了两家之间的隔阂和偏见,將孙家大小姐也救了出来。
孙敬尧虽不情愿,但还是拱手道了句:“骆宾,孙家欠你一个人情,但只是欠你的,跟陈家没有关係。”
“放心,我救人也就是图你孙家小姐长得好看,並不是看在孙家面子上,所以大可不必。”骆宾微笑道。
孙敬尧『已急哭』,胸腔起伏,显然被这话气得不轻。
“你.....书嫿,我们回家。”
“等一下,哥,人家救了我,我还没说声感谢呢...
对了我叫孙书嫿,谢谢你没把我扔在那...
还有...谢谢你夸我好看!”
孙书嫿眼睛望向骆宾,在温阳的照拂下,少年有些发光。
骆宾摆了摆手,紧了紧西装的衣扣,“顺手的事。”
隨后孙敬尧便看不下去,压住满腔怒火,拉著孙书嫿的手,回到车上,孙家车队缓缓驶去...
陈天仁上前关心:“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谢陈叔关心,没什么事,至於阿景为什么会有今天这一遭,咱们回去细说。”骆宾环顾四周道。
就这样,在罗闻笛的安排下,陈家车队也开始缓缓挪动,骆宾和陈天仁、陈曼笙坐著同一辆车,陈景在一旁仍旧昏睡不醒。
二十分钟后,一眾人回到陈公馆。
公馆大厅。
几乎所有陈家的重要人物都来了,甚至还有几个招募的金肌关巔峰的武师供奉,都在一旁侍立,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骆宾的脸庞上。
等待著这个救陈家少主於危难的少年开口。
骆宾脱下身上稍有些紧绷的西装,露出里面洁白挺阔,被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撑起的衬衫,然后抿了口临安团茶。
看向陈天仁:“动手的人是裴家的,接下来我说的內容,可能也不全面,陈叔可以让黑鞘帮的兄弟好好审审,被我抓到的那两人....
他们很有可能知道什么重要信息。”
“关於我知道的……裴家有个道人,名叫贾曜,掌握著一门奇术『拘灵遣將』,可以抽人一魄用作监控....但过於频繁的监控,会导致人被监控人嗜睡..”
骆宾一开口,陈曼笙眼眸便望了过来。
姐姐陈曼卿最近情绪非常不对,而且也同样嗜睡,尤其让她印象最深的地方就是上次『河神祭』,陈曼卿从前一天下午睡到第二天几乎中午....
当时,这个细微变化,眾人都看成了是陈曼卿操持避祸搬迁的事导致的疲劳,所以多睡也没多想。
但前段时间,陈曼卿在家的睡眠习惯,可真是一反常態...
陈曼笙惊呼道:“难不成...姐姐?”
骆宾没想到二小姐反应这么快,点头应道:“没错,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和在小破楼中窃听到的信息来看,大小姐的確被抽走了一魄...不过阿景没事,我及时赶到阻止了那道人施法。”
陈天仁和罗闻笛,甚至季萱都在同时惊呼:“什么?”
后者常年和平城各个大小势力打交道,斡旋,自然知道裴家之前招募的一些能人,对这个叫贾曜的道士也有所耳闻。
只是这抽走一魄的说辞太过耸人听闻,他插了一嘴问道:“骆小哥,这被抽走一魄,有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今后曼卿该怎么办?”
陈天仁也是一样的疑问,骆宾稍微解释了一番,没什么大碍,不会影响生命安全之后,眾人稍稍放心。
骆宾今日之所以连孙书嫿都顺手救了,但却没向老道深究陈曼卿一魄的事,就是因为陈曼卿对自己態度太差了.....如此,自己凭什么卖命去帮她。
当然,事情具体情由说出之后,这都是陈天仁和一眾决策层要操心的事。
自此陈家再次遭受轰动,一是为陈曼卿丟失一魄的事四处奔走,寻找线索,二是骆宾再次帮了个陈家大忙。
这一身的实力本事,让陈家上下震惊了个遍,若非骆宾,陈景这次能不能逃过一劫尚未可知。
就连原本淡然的陈家管事房子敬,见了骆宾都微微行礼,现在他对陈家实在是太重要了...
骆宾將知道的信息全盘托出之后,便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依附陈家了?
实际上和贾曜那番话,半真半假,但骆宾回到渠芳园房间后盘膝想了许久,自己也不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了,也该有一个为之努力奋斗的目標了。
人生不能没有目標,就像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
但把什么视为近期目標呢?
很简单,既然有『深红』辅助,那就加点!
先破他两个大境界再说!
但想到此处,骆宾心头又泛起疑惑,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是太浅了,修行武道也有一段时间了,对於武道境界和规划,都只有一知半解的见识。
甚至不知道金肌、玉骨二关之后,是什么境界,而平城街巷民谣中通玄的实力又是什么境界....
知识面和此界底层逻辑的认知还是太窄,明天就让江陵江伯好好给自己解解惑才行!
但今夜,先把正事办了。
骆宾想起孙书嫿火辣的身材,带著一丝媚气的眼神,那夸张的沙漏梨型身材,简直要更胜陈曼笙一筹,隱隱有些能威胁温璃的身材地位。
骆宾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之中,夜晚的平城虽不灯火通明,但很多黄包车夫仍在不停劳作,骆宾隨便叫了一辆,来到裴家大宅。
初夏夜,刚过梅雨时节,平城风里裹著黎江水汽,吹得大宅里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骆宾纵身一跃便来到了裴家大宅院墙上,然后通过【魅影】天赋悄无声息地来到一扇熟悉的木门后。
这是骆宾地位水涨船高后,专门安排给温璃的一处小院,只见院里还亮著昏黄的灯光,温璃坐在廊下竹椅上,手里缝著一件半成品的细棉布衬衫。
她听见动静之后猛然抬头,看见门口那个挺拔的身影,手里的针线瞬间掉在膝下。
她穿著墨绿暗花旗袍。
料子是贴身的真丝,顺身段裁得恰恰服帖,领口微鬆了两颗盘扣,露出一小片雪腻的胸口,旗袍前襟撑出两道圆润挺翘的弧度,隨著她走路的步子轻轻晃著。
连带著领口那片细腻的皮肤都泛起淡淡的粉,是熟女独有的,软润得能掐出水的丰腴。
旗袍收得极紧,腰肢被勒得纤细,偏偏往下的臀胯又生得饱满宽肥,圆翘的臀峰把旗袍后片绷得紧紧的,走一步就轻轻漾开一道软润的弧度,旗袍开衩到大腿根,迈步时露出两条白皙丰腴的腿,线条流畅又肉感十足,脚踝细巧。
骆宾不想装了。
先前刚穿越来的时候,就看得心猿意马,何况只是个『口头姨甥』,他此刻当即开口叫了声:
“温姐?”
温璃迎上来时,闻言睫毛瞬间一抖,胸前那团软润也跟著轻轻颤了颤:“阿宾....你喊我什么?”
骆宾走上前,灼热的鼻息几乎贴在温璃脸上。
“我不想叫温姨了,我想叫温姐,可以吗?”
隨后直接將她揽入怀中。
温璃本能地颤抖反抗,但身子瞬间软了下来,轻轻靠在他怀里,后背贴著他结实的胸膛,指尖发颤,声音软糯:“阿宾……別闹,我们..我们相差了快十岁呢....”
“不闹。”骆宾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手轻轻覆在她的腰上,指尖能摸到旗袍下细腻的皮肤,还有那恰到好处的软肉,往下滑了滑,刚好落在她圆翘的臀上,软中带弹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捏了捏。
“唔~”
“我从来没把你当什么姨。”
“三年前你给我那碗粥的时候,我就认了,这乱世里,你这样的女人,须得是我的。”
温璃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这些年,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在这吃人的平城,活得如履薄冰,扮丑、隱忍,受了多少委屈,从来不敢跟人说。
只有在骆宾面前,她才能卸下所有防备,可她一直不敢多想,他是前途无量的少年郎,是陈家都看重的武道奇才,而她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寡妇,比他大了十来岁,哪里配得上他。
可此刻,他眼里的认真,烫得她所有的顾虑和自卑,都碎成了一滩水。
“阿宾,我……我比你大这么多,別人会说閒话的……”她哽咽著,手紧紧攥著旗袍的衣角,指尖都泛白了。
骆宾俯身,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我不在乎。”他低声说,“这世道,人命都贱如草芥,我活著,就想护著我想护的人,谁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谁敢多说一句,我割了他的舌头。”
温璃再也忍不住,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哭得肩膀都在抖。
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不安、还有藏在心底不敢说的悸动,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
骆宾伸手紧紧抱住她,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了屋里,反手关上了门。
他把她轻轻放在铺著软褥的床上,俯身看著她。
温璃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嘴唇微微肿著,又羞又怯地看著他,手紧紧抓著身下的褥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阿璃。”他低声问,“可以吗?”
……
许久。
骆宾点燃灯光,长舒一口气,白天被孙书嫿点燃的火焰此刻总算平息。
他垂眼望著枕边人落下的那抹鲜红,问道:
“温雪不是你女儿,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