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窃国者侯(追读加更,求月票,求追读)
任航听著脑海中的机械声,脸上不由露出些许愕然之色。什么情况?
遗愿就这样完成了?!
自己好像什么也没干啊。
不过,转念一想。
任航便明白了。
李三的遗愿,乃是扬名罗天大醮。
现在罗天大醮事实上已经开始了,只不过属於各大道门、家族间的比斗,是明天才开始。
而刚刚自己和司马无敌交手,又被眼前这些八旗子弟跪拜,已然引起了各方的注意。
也算是另类扬名了。
“没想到,竟然还能这样,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任航心神沉吟。
他本来还以为,自己至少要打入决赛圈,才能完成这遗愿呢。
在机械声响起的剎那。
阵阵磅礴的信息,便如潮水般涌入任航的脑海中。
並且,他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也发生了某种变化。
体內精血,好似变得更加粘稠了。
“好强的遁术,竟然可以无视任何阻碍,一遁便是数十里,简直比我的土遁符还强啊!”
任航將这《血煞遁术》了解透彻后,心中不由暗暗惊嘆。
一旦施展《血煞遁术》,浑身精血便会覆盖在体表,然后令得自身化作一道血光,无视任何阻碍,快速穿行。
甚至,连围困的大阵,都能直接传过去。
比之土遁符还要更加变態!
毕竟——
土遁符都还要受到大阵的影响。
而有了这么《血煞遁术》,天下之大,真就哪里都能去的了。
只要不断耗费精血,哪怕是道尊强者,都未必能追得上自己。
当然,《血煞遁术》作为一门邪法,副作用也是极为明显。
每次施展,都会损失一定程度的寿元,並且精神也会短暂的陷入混乱。
遁出的距离越远,要突破的阻碍越强,消耗的寿元就越多。
和《鬼门十三针》的副作用差不多。
不过,这些副作用,对任航而言,自然是没什么影响。
顶多就让他损失一些精血而已,多吃几颗丹药就补回来了。
“有了这《血煞遁术》,我的保命能力也將大大增强了,这趟罗天大醮,还真没白来。”
任航心头一喜。
他收敛心绪,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些八旗子弟,眼眸微动。
看来之前被自己救的关彤,在八旗子弟中的地位不低。
仅仅是一块令牌,就令得这些眼高於顶的八旗子弟,跪下参拜。
他刚想开口说话。
下一刻。
一个冷冽的声音,却是忽的自广场另一头响起:“一群旗人,竟然跪拜一个汉人,咱们旗人的脸都被你们丟尽了,给我起来!”
最后几个字,声音明显拔高了几分。
伴隨著声音响起。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法力,带著强烈的侵略性,猛地肆虐而来。
周遭一些修为低的修士,不由心神巨震,只觉得双腿发颤,要不由自主的跪下去。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只见的广场另一头,一队人马,踱步而来。
这些人马,尽皆穿著长袍马褂,戴著瓜皮小帽,清一色的金钱鼠尾辫。
尤其是为首一个男子,好似被群星拱月,簇拥在中间。
他剑眉星目,身材挺拔,穿著一身黄袍马褂,整个人透出一股大权在握,高高在上的气质。
这种气质,並非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自小便身居高位,不知不觉间养出来的。
他迈动脚步,每一步的距离都不偏不倚,刚刚一尺。
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或者说是规矩。
这些跪拜在任航面前的八旗子弟,见到来人,瞳孔不由猛地一缩。
“玄、玄贝勒,您怎么来了。”
“我等拜见玄贝勒。”
“贝勒爷,您吉祥!”
这群八旗子弟,看到被簇拥而来的男子,脸色一变,立马跪著上前,眼神中满是敬畏。
在这男子面前,这几个八旗子弟完全收敛了刚刚趾高气昂的姿態,活像个下人一般。
“不管什么原因,跪汉人都该打,给我掌嘴!”
男子负手而立,俯视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八旗子弟。
下一刻。
他身后便走出来几个人,抡起巴掌,对著跪在地上的八旗子弟便扇起了耳光。
啪啪声迴荡在广场內。
这些八旗子弟被打的嘴角溢出鲜血,脸颊高高肿起,却不敢吭声和反抗。
打了一会。
男子才挥了挥手,示意手底下的人停下。
而后看著跪拜在地上的八旗子弟:“今日给你们涨涨教训,若是再犯,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到后面站著反省去!”
“是,谢贝勒爷赏打!”
这几个八旗子弟如蒙大赦,立马恭敬的站到了这男子的身后。
踏踏踏!
这男子这才踱步而来,站到了任航的面前。
他个头和任航差不多,却如同一座高山一般,哪怕就这样站著,都能让人喘不过气来。
“道尊……”
任航看著眼前的男子,心头微微一凝。
他从这男子身上,感受到了和许清月相似的气息。
不过。
他倒也不是第一次直面道尊,心神虽然凝重,表面却不动声色。
这男子见任航神色如常,眸中闪过一丝寒芒,锋利如刀:“关彤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这般令牌,也能隨意给汉人,给我跪下,把令牌拿过来!”
他舌绽春雷,一股狂暴的威压,陡然朝著任航碾压过去。
任航只感觉好似有千军万马朝自己衝锋而来。
他猛地运转法力,体內道胎疯狂跳动。
《九劫剑典》的前八招,快速的运转起来,最后匯聚到道胎之中。
錚!
一股炽烈的剑气从他体內盪开。
最后一招归墟劫,蓄势待发!
虽然任航没有斩出这归墟劫,但是这股锋锐的剑气,却將男子的威压生生盖了过去。
这也是任航这段时间领悟出的《九劫剑典》的一些妙用。
可以抵挡住某些幻术和威压。
他看著眼前的男子,眸光逐渐冷漠下来:“我辈修士,拜的是三清道祖,跪的是天地恩亲,凭你一个贝勒,也配让我跪?!”
在他心中,大仪不过是个窃国者。
正所谓窃国者侯,这些八旗子弟、亲王贝勒,无非是祖上蒙荫而已。
现如今大仪衰微,未来谁主沉浮,还未可知!
这男子听到任航的话,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呵呵笑了起来。
只不过,笑容中儘是冰冷。
“有骨气,只不过,你们汉人的脊梁骨,早在五百年前剃髮易服时,就被打断了。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啪——
平地惊雷!
一道金色大手印,猛地朝任航按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