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归村
陈阳不断打量著那半截细腻白藕,他能感觉到体內的灵力在渴望,仅仅只是这么一看便知道这是了不得的宝物了。压下心里直接吃下去的念头,陈阳又看向了面前的一柄法剑以及一个青色的铃鐺。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接触到除了青鱼以外的妖,回想起最后一个颗头颅从那一堆尸块之中飘出的情况,可好確定自己杀的那个或许並非真正的妖。
至少陈阳认为如果真的能化作人形的精怪实力不会这么弱的,那唯一可能的就是那个貂脸怪物其实是人了。
陈阳目光微眯越想越有这个可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那副样子,但这至少说明整个世界至少没那么简单。
想到这陈阳便摇头不想了,那人既然已经死了那短时间內自己还是安全的。
陈阳拿起那法剑,端详了好几下龙虾的钳子经过灵气淬炼开碑裂石只是寻常,但却是被此剑轻易斩断……只能说这剑还是有些不凡的。
陈阳试了一下此剑若是强些的人使用应该能破自己的防,也算是抵些用了可以留著,至於那铃鐺。
陈阳抓在爪子上便能感到其中的威力,应该是一件不弱的法器,可惜自己是蛟龙不然化作个道士也不错,也一起留著吧以后再看看。
想著陈阳便让龟丞相把那法剑和铃鐺存了起来,至於那莲藕陈阳则是留在自己身旁准备立刻炼化。
苟道第一法则便是入腹为安,既然研究不明白那就不研究了,身为蛟龙吃点天材地宝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直接炼化成灵力便是。
然后陈阳直接便咯吱咬了一口那莲藕,一入口便是一阵脆甜,跟前世所吃过的莲藕完全不像,反而像是清脆的马蹄,带著丝丝甜意。
然后便是一阵磅礴灵力直接从腹中衝出,这还是陈阳只吃了四分之一没敢多吃的情况。
很快陈阳便只感觉腹中一热,隨后渊息採气法便自己运行了起来,开始从那藕中炼化出灵力,並且同时血肉也开始沸腾了起来十分不凡。
鼉龙岛上,刚刚才冷静下来的鼉龙老祖正端坐著喝茶,巨型鼉龙只敢趴在鼉龙老祖旁边不敢说话。
看著不停打量自己的巨型鼉龙,鼉龙老祖一眼便知道这货有话说,没好气地扫了其一眼。
“有什么话要说便直接说吧。”
巨型鼉龙见自家老祖不说话只是默默饮著茶这才敢小声的说起来。
“老祖我们为何不立刻去把血灵藕立刻夺回来?等一段时间不怕那老狗炼化吗?”
看著鼉龙那不敢说话的模样,鼉龙老祖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声,好在这逆孙还有点孝心气也是消了些淡淡道。
“这血灵藕可是我拿那些被抓来炼化完的小妖冤魂残躯培育的,如果不是修为深厚的千年大妖,或者蛟龙灵雀之属寻常者吃了只会当场暴毙。”
“但若是炼丹那么就只会增加药效了,並且要求也会降下许多。”
鼉龙老祖不语只是默默地喝茶说著,讲到这巨型鼉龙也是懂了。
“老祖这是想要利用那老狗的炼丹法,到时候趁其炼丹设下埋伏然后一举夺下丹药?”
见自己这蠢笨子孙终於明白了,鼉龙老祖这才点头。
“不错还算有些脑子,老祖已经埋下內应了,先前不过是震怒你这腌臢蠢货竟然如此轻易的便被夺走那血灵藕而已。”
巨型鼉龙尷尬地低下了头,鼉龙老祖淡淡地喝完了全部茶,“老祖过几日便去大闹一下那老东西的道观,假装被击退其定然会放鬆警惕。”
“到时候老祖突然出现便是那老东西气吐血的时候了。”
鼉龙老祖得意地笑了起来,巨型鼉龙也感觉老祖英明也是连连夸讚,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好像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这段时间每一天的长澜县几乎都在更坏,深夜镇河帮安排的院子內,周处的母亲罕见的深夜没睡著走了出来。
摸索著从房间內走出来,只听得见院子里那听了数年的破空声。
推开门下意识按照当初的记忆走却是险些被那门槛绊倒,仅仅是一个踉蹌便让院子里原本正在专心练武的周处嚇了一个激灵。
但好在只是一个踉蹌,並未摔著但也引来了周处的一阵询问。
“娘!您这没事吧?大晚上的醒了是俺吵醒你了吗?”
周处的语气罕见的柔和了些,若是让常人看见定然会大吃一惊,这哪里是平时的周处?
周处母亲扶著儿子那宽厚的手臂,心里也是一阵恍惚,曾几何时的孩子比自己还矮些,如今却是已经高自己这么多了。
看著母亲不说话,周处还以为是怎么了立马便慌张了起来,“娘,您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周处母亲仍旧只是笑著,周处担心自己母亲出事赶忙渡入先天真气探查,游走了一圈发现母亲虽然老迈但脉搏平稳应当无碍才是……这?
就在周处不知自己母亲是怎么的时候,周处的母亲说话了。
“处儿,带娘回鼉龙村吧。”
周处一听只以为是这边带的不习惯,“娘,可是有哪个丫鬟欺辱了您?若是真有那儿子便替你教训一番!”
“定叫其皮开肉绽!”
若是寻常人对周处这样他也不会在意,可是如果是自己的老母的话那周处可就不答应了!
看著生气的周处,周处母亲有动作了,只是如同安抚小时候的周处一般轻轻抚著周处的手。
“娘年纪大了,呆不习惯这些地方,你带娘回村吧,娘替你祈福。”
自己母亲的话让周处愣住了,但是周处的母亲却是自顾自的说著。
“处儿你能干的事情没人能拦住你,娘愿意回鼉龙村日夜替你祈福消灾不受这疫病所害。”
听著自己母亲的话周处沉默了,想到幼时母亲带著自己入县学武拉扯自己的那段时光。
周处想要劝母亲,但他知道自己母亲年轻时便也只是外表柔弱,其实心里也是倔的很。
周处点了点头,“好,娘亲那一大早我便送你回村里。”
周处母亲笑著点了点头,“那娘今夜便陪著你练武。”
周处点了点头,去房间內把被褥背了出来让母亲披在身上小心著凉。
天上月光撒在白髮鬢角之上,周母虽然已经看不清了,但眼中还能有自己儿子就好,模糊的视线之中如今高大的周处和当初那个小小身影重叠在一起,在月光之下好像什么都没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