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问鬼缉凶
我悟了!我跟著师父学了这一身捉妖除邪的本事,用来做什么?不就是用来处理人世间灵异之事,帮警局处理白毛,我获益了,安置画灵我也或益了,今日帮阴魂解决问题,我更是得到了认可,回馈公道阴德之光。
人总是要有所追求,我的追求是......
盪尽人间灵异事,阴邪不空不成佛。
佛?我是道士,游戏人间,笑看云舒云卷。
悟了半天我又悟回来了,不过有一点,主动去解决阳间阴邪灵异之事,这些对我只好不坏,最起码我的能力提升需要这些业绩。需要超度转化的地府之力,当然我更想达到传说中那凌空飞度的本事,那是道君才有的本事,天师之上的好几个级別。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
冯菲菲,这个恨得我牙痒痒的女警打电话过来了。
“我说冯大警官,您可真是专挑我美梦正酣的时候啊!我这正打算舒舒服服睡个懒觉呢,您这一个电话,就跟夺命追魂铃似的,把我从周公的温柔乡硬生生给拽了回来。”
我是真怕这女警,碰到她准没好事,声音假装浓浓的倦意与慵懒。
“你帮我个忙!你看我的事就一笔勾销!”冯菲菲这女警还是那般的不通情达理。
“大姐!你上次差点让我断子绝孙了,早就俩清了!”
“你看了三次,我只出了一脚!”
“那我还救了你一次!”
“还有一次没扯平!”
“你们女人都是这么不讲理的吗!”虽然嘴上这么说,能让一个女警放下面子找我这半吊子道士帮忙,看来是遇到了棘手的事:“说吧!什么忙,出卖色相的忙不帮!”
“少臭贫!”冯菲菲这女人哪怕是求人都不让我嘚瑟下,接著她快速的给我说了下求我帮忙的事情。
一个月內连续发生 3起女性肢解案件,局里压力大得都快喘不过气了。这几起案件邪门得很,凶手每次作案后,都会通过虚擬电话打到警局,那口吻囂张得不行,不仅告诉我们又有新受害者,还肆无忌惮地嘲笑我们根本抓不到他。冯菲菲被分到负责这个案件。
既然都让冯菲菲说邪门,那肯定没得跑了,我无奈地嘆了口气:“行吧行吧,地址发我,我这就来。”
到了案发现场,警戒线拉得老长老长,几个警察站在那儿守著,一脸严肃,眼神里透著不容侵犯的冷峻,不让无关人员靠近半步。
刚靠近那屋子,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就扑面而来,那味道就像一个堆满了腐烂垃圾的千年沼泽,混合著腐肉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我跟著冯菲菲走进现场,屋內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那凉气吸得我脊背发凉,仿佛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只见客厅的地上,一大滩黑红色的血跡已经乾涸,形状扭曲得如同恶魔的爪痕,像是一幅充满了怨念的诡异抽象画,仿佛在诉说著受害者生前那无尽的挣扎与痛苦。墙壁上也溅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跡,有的地方还顺著墙壁蜿蜒流下,恰似一条条暗红色的蚯蚓,又宛如恶魔留下的爪印,在无声地嘲笑著我们的迟来。
正中央的地上,受害者的尸体被残忍地肢解,四肢不规则地摆放著,像是被愤怒的巨人隨意丟弃的玩偶,透著无尽的悲凉与悽惨。头颅滚落在一旁,眼睛瞪得极大,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仿佛將生前遭受的折磨都浓缩在了这双眼睛里,让人看了不寒而慄。死者的腹部被剖开,臟器杂乱地散落在一旁,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气味仿佛能化作有形的触手,紧紧扼住人的咽喉,让人几乎窒息。
我这冯菲菲的临时灵异顾问当然只能找鬼问了。
“我去隔壁房间冷静下。”我给冯菲菲使了个眼色道。
冯菲菲似乎知道我要做什么默契的道:“那你去隔壁好好梳理下思路吧。”
这现场血腥恐怖的氛围实在太浓烈,到处都是警方勘查的人员来来往往,嘈杂得如同闹市,混乱得像一团乱麻。找鬼问话那就要施展聚灵术,需要相对安静、干扰少的环境,就好比你要是想专心看书,总不能在菜市场里吧,而且这术法讲究与逝者灵魂建立联繫,现场这么多人,阳气太盛,就像一道强光,会干扰我和鬼魂沟通那微弱的信號。
移步至隔壁房间,我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將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让內心达到一种空灵的状態。待心境平復,我才缓缓睁开眼,伸手探入衣兜掏出几张符咒。
我手腕轻抖,將符咒往空中奋力一拋。剎那间,符咒像是被点燃的火种,瞬间自燃起来,熊熊燃烧的火焰,发出微弱却又摄人心魄的蓝光。
隨著符咒燃烧,周围的温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一压,陡然间下降了好几度。
原本静謐的空气,此刻也变得躁动不安,一阵阴惻惻的冷风毫无徵兆地席捲而来,在这股阴风的裹挟之下,一个若隱若现、縹緲虚幻的鬼魂,逐渐在我眼前清晰起来。
鬼魂一出现,便如泣血的杜鹃,撕心裂肺地放声大哭起来。
这是玩的哪一出啊,我最怕女人哭了,女鬼也是女人变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美女!你先別哭啊,哭得我脑仁儿都疼了。你直接说事吧!”
鬼魂抽抽搭搭,身体如风中残烛般微微颤抖,许久才哽咽著说:“我……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么对我……”她的声音透著无尽的哀怨与悲戚,仿佛將她生前遭受的痛苦与绝望,全都倾注在了这几句话里。
我看著眼前这可怜的鬼魂,心中满是同情,轻声安慰道:“我知道你委屈,你放心,我肯定帮你。你先跟我说说凶手长什么样,只要知道他的模样,我们就能更快地抓住他。”
鬼魂这才缓缓抬起头,微微颤抖著:“他……他很高,我的头只能达到他胸口,胳膊上有个黑色的纹身,是一条龙,而且,我能感应他现在就在这里。”
听到“他现在就在这里”这句话,我心中猛地一喜,本以为只是能获取些凶手的基本外貌信息,没想到还有这关键信息。
“行,你提供的这些信息很重要。我会儘量帮你抓到凶手的!”
鬼魂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满是信任与期许,隨后,她的身形如薄雾般慢慢消散,渐渐消失在了这昏暗的房间之中。
我回到案发现场,清了清嗓子,开启我的装叉模式,侦探模样开始给在场的警察分析起来:“各位,咱们先来看看这现场的情况。从门口来看,房门完好无损,这说明什么呢?要么这个作案者会开锁,要么就是他有钥匙,再不然就是死者主动开门。”
说著,我走到冯菲菲身边,不仅拉住她的手,还顺势將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半搂著她,说道:“就好比冯警官你啊,要是一个陌生人敲门,你肯定不会隨便开吧,除非你认识他,或者他有特殊手段。所以啊,死者要么认识作案人员,把他请进了屋,要么就是嫌疑犯事先藏在了屋里。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能说明作案者跟死者肯定是有过交集的。”
冯菲菲脸一下子红了,那红晕从脸颊迅速蔓延到耳根,用力扭动身子想挣脱,却被我假装没注意搂得更紧了些,她的眼神里满是羞涩与恼怒,恨不得用眼神把我千刀万剐。
这时,一个年轻警察皱著眉头,一脸不悦:“儘是屁话,这些我们都知道,还要你说!”
装叉失败,可不会让我脸红,忽悠老油条,哪能让我就此折戟:“再看死者,长得很漂亮,但是却没有遭受性侵,这就说明凶手很可能带有復仇心理。”
我又把脸凑近冯菲菲,几乎要贴到她脸上,说道:“你想啊,冯警官这么漂亮,要是遇到危险,歹徒不劫色只害命,那肯定是有仇啊。从现场能將死者如此肢解、扭曲的情况来看,可以肯定嫌疑犯必定孔武有力,而且锻炼得很到位。”
冯菲菲又羞又恼,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用力推开了我,我却装作无辜地耸耸肩,心里却暗自得意,像个偷到腥的猫。
另一个胖胖的警察哼了一声:“直接说你的判定结果!”
有这么不待见我吗?算了,还是直接说结果吧,说完好走人。
我提高音量:“现场我提炼的出来的东西,凶手,一米八五左右,喜欢刺青,应该有纹身,反侦意意识强,喜欢现场观摩警察办案,现在就在这附近。”
警察们听了我的话,纷纷开始留意起周围的人群。我也看到一个和亡魂描述差不多的男人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在开阴阳眼看到这男人身上竟然杀气浓郁,我悄悄指给冯菲菲看,“就是他,我敢肯定!”
冯菲菲在接收到我眼神传递的信息后,瞬间反应过来,二话不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与犀利,那眼神仿佛能划破黑暗,对著身旁的几个警察迅速使了个眼色,便带著他们如离弦之箭般朝著那个男人快速围拢过去。
那男人察觉到情况不妙,脸色骤变,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刃在灯光下闪烁著森冷的寒光,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他挥舞著匕首,朝著冯菲菲冲了过去。
我目睹这一幕,心中先是一惊,心臟猛地一缩,但转瞬之间,竟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心想这可不就是绝佳的英雄救美时刻嘛。我来不及多想,脚下发力,一个箭步如猎豹般冲了上去。在靠近冯菲菲的瞬间,我不仅佯装要替她挡下那致命的一刀,还顺势將她紧紧抱在怀里,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身上,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菲菲,小心!”
然而,那凶手身手极为敏捷,动作快如闪电,儘管我反应迅速,可那锋利的匕首还是在我的手臂上划过一道长长的口子,顿时鲜血如泉涌般直流而下,染红了我的衣袖,那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不过,我这孤注一掷的举动也成功打乱了凶手的攻击节奏,让他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滯。其他警察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一拥而上,凭藉著训练有素的身手和默契的配合,將凶手死死地按倒在地,使其动弹不得。
冯菲菲看著我流血的手臂,一脸担忧:“你没事吧!”
我强忍著疼,咧嘴笑道:“为了保护你,这点小伤算啥!”
心里却直骂娘,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便宜占的真亏。
冯菲菲听闻,不禁白了我一眼:“得了吧你,少在这贫嘴。你那方面厉害,不代表你武力值厉害!”
“我那方面厉害你也知道?”最贱的脱口而出,我就后悔,也是奇怪,怎么碰到这女警我就想占便宜。
“滚!”冯菲菲瞬间反应过来,脸颊迅速染上一抹红晕,朝著我飞踢过来一脚,动作虽带著几分嗔怒,却又明显留有余力,生怕真的伤到我。
“行!我滚!”
感受到前几日里利用金华猫偷袭我的那股煞气就在附近,我装著生气的接了冯菲菲一脚赶紧离开现场。
“王不凡...別走,我不是真的意思,你的伤!”冯菲菲在背后焦急大喊著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