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诸天对白衣神王的敬仰
“无量光，无量劫，无量能，永世镇压！”六尊古王齐声咆哮，道音喝破了山河。
他们联手打出了一片刺目的神则之海，那是大道本源的显化，是开天闢地般的灭世伟力，朝著姜太虚覆压而下。
下方，无数修士神魂欲裂，不由自主地跪伏下去，在圣威下瑟瑟发抖，仿佛末日临头。
白衣猎猎，姜太虚动了。
他双手在胸前划动玄奥轨跡，快得超越了时光的感知，一股战天斗地、破灭万法的无上意志轰然爆发。
“咚！”
天地剧震，一尊赤红如血、烙印著太阳与神凰纹路的熔炉，自虚无中演化而出。
炉壁上万道法则交织轰鸣，发出让万道臣服的帝威，朝著那片神则之海镇压而下！
“极道帝兵？！是恆宇炉？！”
有古王骇然失声，感受到自身大道几乎要被那熔炉压得崩碎。
“不……非是实物，是他以无上神术演化出的攻伐圣形！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斗战圣法？！”
另一古王声音发颤，通体冰凉。
徒手演化极道帝兵之形，拥有部分帝兵神威，这已超出了他们对“法”的认知。
“神王无双！”
人族修士中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热血冲顶。
五千年来攻伐第一，並非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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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上，赤血神炉照耀诸天，压得六尊古王圣骨咯吱作响，磅礴的圣躯弯折，几乎要跪伏下去。
他们嘶吼，圣血从口鼻中喷涌，大道根基都在哀鸣，再持续片刻，恐將道崩神灭！
“人族……安敢如此！”
终於，那最后一位，也是最强大的古王动了。
他一步迈出，身形暴涨，化作一尊头顶苍穹、脚踩大地的混沌魔神，手中握著一柄仿佛能劈开混沌的巨斧。
“千世不朽，万劫不坏，道法无量，开天！”
巨斧劈落，並非简单的力，而是裹挟著三千大道符文，演化地水火风，要重定乾坤，將赤血神炉连同其中的法理一併劈开！
“当——！！！”
姜太虚演化出的恆宇炉轰鸣，炉壁上九只神凰长鸣飞出，交织成一轮红日，撞向巨斧。
无法形容的碰撞发生了。
没有声音，只有吞噬一切的光。
瑶池净土外围无数上古阵纹瞬间明灭、破碎，若非此地乃圣级战场，余波足以让北域沉沦。
待光芒稍散，眾人只见圣炉与神斧虚影同时炸开。
而那位最强的古王，竟被九只神凰虚影缠绕镇压，单膝跪地，难以挣脱！
“轰！”
姜太虚白衣不染尘，自九天一步踏下，脚下赤血神炉再次凝聚，猛然坠压！
“啊——！”
七尊古王同时咳血，圣体上裂纹密布，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被那股无法抗衡的伟力，狠狠地镇在了瑶池大地之上，屈辱地跪倒在那一袭白衣之前。
诸天万界，一片死寂，继而沸腾。
画面中，字幕显现：
【谁言人族无圣？】
【白衣神王，一人独压七圣，风采绝代！】
【所谓的谈判资格，从来不是乞求而来，而是以无上战力，生生打出来的尊严！】
然而，未等人族欢呼彻底响起，瑶池外的天际，一道又一道更加强大、更加古老的气息接连浮现。
整整二十一道身影，遮蔽了天日。
其中三道，散发著远超普通圣人的恐怖威压！
是圣人王！
【和谈，从未是选项。】
【血与火，才是唯一的语言。】
白衣神王独立场中，面对新至的二十一位古王，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眸光愈发深邃，如万古寒潭。
他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向前迈出一步。
血战，再度爆发。
神之序曲响起，宛若无上仙王在诵经。
神之嘆息掠过，成片的道则在哀鸣消散。
姜太虚以身为种，以血为引，在数十位古王、圣人王的围攻中纵横衝杀。
白衣一次次被鲜血染红，圣体数次濒临崩解。
但他的脊樑从未弯曲，眼神始终锐利如剑。
他杀到诸王胆寒，杀到万族失声，杀到那袭染血的白衣，成为所有太古生灵心中最深刻的恐惧印记。
他为人族，在这绝望的万族盛会中，硬生生杀出了一线青天，守住了摇摇欲坠的尊严与未来。
【天下谁人配白衣？】
【唯我神王姜太虚！】
……
一人之下世界。
“天下何人配白衣？唯我神王姜太虚！”
张楚嵐遥望光幕中那道独对万族诸圣的白衣身影，只觉得心潮澎湃。
“这便是圣人王之威么？当真令人神往！”
言罢，他又不禁摇头苦笑。
这等境界，莫说此生，便是轮迴万世，怕也难企及分毫。
那弹指间星河成灰、一念动宇宙颤慄的力量，早已超越了神话的范畴。
姜太虚，无愧震古烁今之名。
旁边，冯宝宝难得地没有啃著馒头，她仰著脸，清澈却空洞的眸子里，第一次映入了如此鲜明强烈的色彩：
“他好凶。”
“凶得嚇人，也…帅得嚇人。”
……
超兽武装世界。
“帅！太帅了！”
火麟飞握紧拳头，激动得难以自抑，“白衣神王，当为吾辈楷模！为弱小发声，向不公亮剑，这才是真正的正义！”
他曾以为超兽武装、星云体便是力量的顶峰，直至目睹姜太虚血战苍穹，独对数十位足以崩灭星河的圣人、古王，方才知晓何为力量。
那不仅是毁灭，更是守护的基石。
冥界玄冥之棺旁，冥王伟岸的身躯静默如山。
他凝视著光幕中姜太虚染血的白衣，低沉的声音在空寂的大殿迴响：
“没有力量支撑的正义，不过是空中楼阁。唯有绝对的强大，才能贏得生存的资格与尊严……狼族如此，人族亦然。雪皇的爱，拯救不了弱者。这姜太虚，倒是深諳此道。”
他的眼中，流露出罕见的、对同等境界强者的欣赏。
……
少年歌行世界。
雪月剑仙李寒衣，独立於登天阁顶，衣袂飘飘，周身剑气却为之一滯。
“白衣神王……”
她低声呢喃，清冷的眼眸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那並非单纯的武力碾压，而是一种於绝境中为人族撑起苍穹、於举世皆敌中杀出朗朗乾坤的绝世风姿。
纵有万尊陆地神仙並列，恐怕也抵不住那袭白衣的惊世一击。
但更令她心折的，是那份睥睨诸天、守护弱小的孤傲与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