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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马戏团

    第117章 马戏团
    “喂,提比略。”维托將嘴里面的野草吐出来。
    “你管这个叫他妈的坦格利安家族龙旗?”他皱著眉,看著面前那个破烂玩意。
    “这是龙还是畸形的火鸡在泥地里面打滚?”
    “咳,维托。”提比略轻咳一声。“不就是没有黑色染料,只能用土黄色作为底色,不就是全军只能仰赖那位乔汉娜小姐的针线活来缝製旗帜吗?再说了,这旗帜,也算不上差啊!”
    “算不上差?”维托啐了一口唾沫。
    “这三条红虫子看起来跟被踩扁了的公鸡一样难看!黑色的布找不到吗?这土黄色像个啥!”
    “咳,事情紧急,何况他们知道维斯特洛情况吗?”提比略撇了撇嘴。
    “能嚇到人,就没有问题!”
    “接下来,我要分配任务————不,是角色了!”提比略用一种充满恶趣味的微笑看著所有军官,包括新人赛维塔。
    “相信我,如果运气好,我们不单单不会被瓦兰提斯人发现我们这些脏兮兮醉醺醺的僱佣兵在他们的土地上乱窜,反而还会被记录到所有城邦的歷史里面!”
    于勒的手有些颤抖,他晃晃悠悠的將手上的酒杯放下。
    “这————这就是你小子的计划,让我们这帮傢伙像是戏子一样?”他几乎是从嗓子里面吼出来。
    “你知道这是在干嘛吗?我们是在敌人的腹地!腹地!不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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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啊叔叔!”提比略用一种“大惊小怪”的眼神看著叔叔。
    “我真不知道您在担心什么!说真的,就目前的局势来看,我当初的猜测是正確的:敌人的腹地非常空虚,这就给了我们机会!”
    “叔叔,您,从今天起,就不是白色军团”的军团长守信者”于勒了,换个身份!”提比略眼神灼灼。
    “御林铁卫!维斯特洛第一剑士!坦格利安第一远征军司令!杰赫里斯陛下的天字第一號摩下走狗!这就是您的新头衔!”他掏出了一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到的,亮闪闪的全身板甲。
    “不过您大概率需要把披风换一下,换成这件!”提比略再次掏出一身亮银色长袍,上面甚至於有亮片。
    在提比略眼中,这件衣服从上到下都透著一股子工业时代廉价製品的味道。
    但是在这个生產力极度低下的时期,这件衣服在于勒眼中就是神跡,只有最优秀的骑士才能穿上。再他那饱经风霜的面容和沉稳气质,倒真有几分传奇骑士的风范。
    “以御林铁卫,维斯特洛第一剑士,坦格利安第一远征军司令,杰赫里斯陛下的天字第一號麾下————战將的名义!”于勒端坐在马背上,仰望天空,用几乎是命令的口吻对跪在泥地里面的一个庄园主下命令。
    “你的粮食,以坦格利安和铁王座的命令,被徵用了!”
    “王国和陛下感谢您的忠诚与服务!”
    “头儿在憋笑。”老汤姆把这辈子最悲伤最痛苦的事情都想完了才止住自己脸上的肌肉。“我和你打赌,维托!”
    “我知道,老赌鬼,但是你別他妈的说话了,我就差一点就要笑出来了!”
    “至於你,以及汤姆。”提比略將一件华丽的丝绸袍子丟给了维托,而后丟给了汤姆一件镀金的胸甲。
    “这是————什么意思?”维托还没有搞懂,他愣住了。“穿这袍子上战场,这不是找死吗?”
    “是啊小鬼,看看这是啥玩意?这是能上战场的东西?”老汤姆颇为不屑的敲击了一下过於轻薄的穹顶。“我打赌,隨便一下,这漂亮小玩意就要烂掉!”
    “上战场?你们在想什么?”提比略再次从身后拖出一张绣著金盏花的旗帜虽然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畸形的金盘子。
    “维托,我记得你写了好多歪诗来著?这次用得到。”
    “夜雨敲窗,夜雨敲窗————”维托念诵诗句,从窗边走到了桌旁,看著那位瑟瑟发抖的集市领主。
    “今夜的雨————比往日少了些惆悵————”维托继续端著架子,好像窗外的夜雨真的激发了他的诗兴。
    而集市领主知道,就是这个“兽性大发”————呃,诗兴大发的贵族,刚刚把他的集市护卫队全部砍头了!
    “夜雨敲窗,夜雨敲窗————今夜的清愁和清爽一样漫长。”
    终於,维托念完了。而他身边的老汤姆脸色已经变得极度难看,似乎是在忍耐什么。
    集市领主看著架势,连忙同意维托的“徵集”计划—一说白了就是洗劫。
    “我来自美丽宜人的高庭。”维托用一种他这辈子都想不到的文艺范,面色露出一丝不屑的將一杯葡萄酒推到一个瑟瑟发抖的城主面前。
    而老汤姆则是昂首挺胸,身上那件镀金胸甲就差把“阔”写在脸上了。
    “这种酒————无法和我们高庭的青亭酒相提並论。”维托翘起兰花指,他的指甲上还有泥巴和小沙子—一—还好对面只看到了他手上的宝石戒指。
    “只能拿来刷锅。以高庭联合远征军的名义。不过,你的財富和粮食倒是有些风味,都被徵用了!”
    “提比略,我的任务是什么?我的角色是什么?”立桑罗颇为兴奋的问道。
    “多斯拉克人?还是说灰鳞病流浪汉?”
    “唔,我这里倒是有一个角色,给你量身定做的。”提比略眼神有些闪烁,看著那么激动的立桑卓,掏出了一件囚服。
    “滚开!都滚开!”加尔文吆喝著,骑在马背上挥动马鞭,驱赶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平民,用“军务紧急”为理由驱赶他们,让他们从国道上离开。
    “没看到吗?虎袍军最新战果!被俘虏的里斯阔少马里奥·费雷罗!”
    “瓦兰提斯,万胜!马库斯將军,万胜!元老院,万胜!”加尔文一边“押送”,一边可劲的吆喝。
    “提比略————”被“关”在囚车里面的立桑罗咬牙切齿的低语道。“————我真该让你滚去我父亲的香水花园当卖屁股的男娘!”
    不过,这倒是很轻易的让原本满是行商和路人的国道空无一人,被赶到道路两边了。
    毕竟,这可是虎袍军啊!还押送一个重要俘虏,这个时候上去,不是触霉头?
    “头,那我们的身份呢?”德米特里,哈布罗和莱萨波则有些焦急的等待著。“別给我们安排什么俘虏的身份啊!那太丟人了!”
    “呃,不是俘虏,放心,放一万个心!”提比略信誓旦旦的掏出一面绣著瓦兰提斯黑墙的旗帜,言笑晏晏。
    “我不会给你们安排那么屈辱”的身份的,我可是你们的头儿!
    “他妈的,还不如当俘虏呢!”德米特里咬著牙,扛起那面象徵瓦兰提斯的黑墙旗帜走在国道上。
    “来来来!让道让道!这可是主动投诚的密尔千夫长,愿意归顺瓦兰提斯帝国的泰洛西贵族,以及主动亲吻瓦兰提斯虎袍军的佣兵团团长!”加尔文竭尽全力的憋著自己的笑容,让所有人从国道上离开。
    “他们要去黑墙,跪在地上表述忠心!还要感谢元老院不杀之恩!”
    “看看,这就是密尔人?”
    “那泰洛西人的鬍子怎么是蓝色的?染的?”
    “那僱佣兵团长倒是雄壮。”
    “切,比起这些,我倒是好奇他们怎么那么傲气?”一个行商面露不屑,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看看他们那昂首挺胸的样子。什么投诚,什么归顺,不就是偽军和二狗子吗?指不定还是把自己同袍杀了后换的投名状”!”
    “那个,马仔莱昂,银锤哈尔温,以及红毛鬼加尔文,你们的任务更简单了————”提比略给了他们三人一人一条黑色领巾。
    “你们应该知道什么意思————”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加尔文狞笑著將刀刃架到敌人脖子上。“滚回去告诉你们的元老们,等著被我们绿林好汉帮”洗劫吧!我们有一万个勇士,一万个佣兵,一万把刀!就在这林子里面等著你们剿灭我们!”
    “那个,提比略,你確定这能骗到他们?”加尔文有些怀疑。“这意义是什么?”
    “意义?很简单。”提比略拍了拍衣服。
    “意义就是,让瓦兰提斯人派遣士兵来这老林子里,別把军队放在哪个堡垒里面,让他们的兵力能分散就分散,免得我们哪天以为某个堡垒是肉包子,结果是铁馒头!”
    “嘿,这个比喻不错!船长就是船长!”赛维塔颇为激动的说。“那船长,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
    “你?”提比略挑眉。
    “但是提前说好,不管是俘虏还是二狗子,我都不会当!”看著提比略那张“不怀好意”的脸,赛维塔颇为警惕的说。
    “你的任务更简单,不过记得收敛一些。唔,你会拼葛雷乔伊这个姓吗?
    不,算了,不会拼更像一些。”
    “他妈的,你们这些可悲的杂种,骯脏臭虫,懦弱的阉人!”赛维塔挥动手上的战斧,蛮横的要求船长將仓库里面的物品全部交给他们。
    “都给我跪下!谁是你们的船长?”
    一个面色惨白的中年人颤颤巍巍的举起手。
    不是,这是瓦兰提斯腹地啊?哪里来的海盗?还是维斯特洛的铁民?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还觉得这是哪个戏剧家编写的三流巨作!
    “好,听著,我,赛维塔·葛雷乔伊,是铁群岛的继承人。整个铁群岛最能打的硬汉!遵循的是古道,晚上陪著睡的是盐妾!买东西只用铁钱,所以————”他狞笑著一斧头砍断一条缆绳“给钱!小爷我保平安!”
    虽然船长不知道为什么这里都会有铁民,但是他们看著那锋利的斧头,选择交钱买平安。
    “至於我嘛————”提比略拉长音调。
    “我则是有更好”的安排!”
    白色军团和闪电团手下来自维斯特洛的士兵们被发动起来,凭著记忆或想像,在抢来的布料上绘製各种奇形怪状的家族纹章,狮、鹿、狼、鱼————真实性暂且不论,数量和气场上必须先声夺人。
    提比略给军团里的每个人(尤其是那些机灵点的)都分配了角色任务:早上你可能还是温文尔雅的河湾地骑士,中午就得变成擅长沙漠作战的多恩矛兵。
    晚上又得冒充史塔克家的私生子或者兰尼斯特的远亲。到了半夜换岗,说不定又要披上瓦兰提斯辅助军团的皮甲。
    第二天,他们又得瞬间变身成呼啸而来的多斯拉克咆哮武士。就连吃饭时,提比略也要求他们互相以维斯特洛的地名和爵位称呼,以加深“沉浸感”。
    一句话,在于勒的军团里,每个人都是演员,每个黎明都是一场新戏的开场。
    提比略的要求近乎苛刻:他们必须时刻活在虚构的身份里,吃饭时要谈论维斯特洛的风土人情,扎营时要按照“家族”规矩(当然是胡编乱造)行事。
    最离谱的时候,他们乾脆宣称自己是古老瓦雷利亚的正统后裔,前来“收復”被僭越者占据的瓦兰提斯故土!是为了“光復被篡夺者玷污的瓦兰提斯”!
    这个由提比略亲自构思的谎言,大胆到连赛维塔都觉得脸颊发烫。
    但其效果却出奇的好一瓦兰提斯底层民眾对古老血脉有种天然的敬畏,而贵族们则被这荒谬的宣称搞得將信將疑,乱了方寸。在刀剑的逼迫下“满怀善意”的缴纳金幣和粮食。
    这一切光怪陆离的主意,大都出自提比略那颗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脑袋。
    儘管需要时刻记住自己编造的复杂身份,但士兵们对此並无太多怨言,反而乐在其中。
    原因很简单:人人都在变成大富翁!他们劫掠富庶的庄园、小镇,避开坚固的据点,行动迅捷如风。財富像流水一样涌入他们的口袋,以至于于勒和提比略不得不一再提醒他们,別把沉重的铜板和成色差的银幣隨意丟弃—一方面,將来或许还有用;另一方面,敌人很可能通过追踪这些被丟弃的钱幣来发现他们的行踪。
    “小子————”有一天晚上,于勒表情复杂的看著正在计算財富的提比略。
    “你真的让我们每个人都变成了大富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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