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赫拉怀孕了
第131章 赫拉怀孕了赫拉离开时,阿波罗正驾驶著太阳神车为世界带来光明。
她站在门口停顿了片刻,回头望向塔伦,眼中闪烁著某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谢谢你,塔伦。”她的声音比往常柔和许多。
塔伦靠在神殿的柱子上,向来一丝不苟的白袍难得有些凌乱,脸上带著苦笑:“现在说谢谢还太早,赫拉。”
“接下来的奥林匹斯恐怕不太安稳,你自己小心。”
赫拉回过头,疑惑的问:“因为德墨忒尔?”
“不止。”塔伦走到窗边,望向远处逐渐荒芜的大地:“德墨忒尔的悲伤已经让大地开始枯萎,宙斯低估了她的力量。”
宙斯默许哈迪斯绑架珀尔塞福涅这件事,塔伦心里一清二楚,也知道是因为宙斯需要用这种方式平衡冥界的势力。
哈迪斯常年居住在地下,与奥林匹斯若即若离,一个联姻能將他更牢固地绑在宙斯的统治体系中。
但宙斯低估了德墨忒尔的母爱,也低估了这件事对世界秩序的衝击。”
赫拉的眉头蹙起:“你是说,宙斯早就知道?”
“他不仅知道,还提供了某种程度的许可。”塔伦隨口说:“否则你以为哈迪斯为什么敢如此明目张胆?”
“所以德墨忒尔被蒙在鼓里,而宙斯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赫拉的声音冷了下来:“用一位女神的幸福,去换取政治的平衡。”
塔伦没有否认:“这就是统治的代价,赫拉,宙斯坐在那个位置上,看到的永远不只是个体的悲欢。”
“但这不公平。”赫拉冷声说,她是一位骄傲的女神,她的骄傲让她看不上这些手段。
“所以德墨忒尔会反抗。”塔伦预言般地说,“而这场反抗,將撼动整个世界的秩序。”
赫拉沉默良久,终於说:“我会做好准备。”
她知道塔伦跟她说这些话的意思,就是嘱咐她要保全自己。
赫拉轻轻抚摸著自己的腹部,那里还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神性已经感知到了新生命的脉动。
赫拉离开了,塔伦独自站在空旷的大殿里,轻轻的嘆了口气。
怎么可以拿这个诱惑干部啊!可恶的赫拉!
与此同时,另一边德墨忒尔回到自己的神殿后,焦急地等待著塔伦所说的“消息”。
但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依然没有任何关於珀尔塞福涅下落的线索。
她的希望逐渐被焦虑吞噬,而大地的状况则一天比一天糟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荒芜。
人们跪在田间祈祷,献上最珍贵的祭品,但德墨忒尔无心聆听,她的全部心神都被失踪的女儿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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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德墨忒尔再次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她坐在神殿中,望著远方荒芜的土地,泪水无声滑落。
“珀尔塞福涅————”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的孩子,你在哪儿啊————”
就在此时,神殿外传来了脚步声。
德墨忒尔缓缓抬头,看到宙斯站在门口。
眾神之主罕见地没有带著雷霆权杖,也没有身著华服,而是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袍,面容凝重。
“德墨忒尔。”宙斯的声音低沉。
农业女神猛地站起来,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宙斯!你找到她了?你找到珀尔塞福涅了?”
宙斯没有立即回答。
他走进神殿,步履沉重,每一步都似乎在权衡著什么,最终,他在德墨忒尔面前停下,避开了她急切的目光。
“我知道她在哪里。”宙斯缓缓说道。
德墨忒尔的呼吸几乎停止:“在哪里?她安全吗?快告诉我!”
宙斯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在冥界,哈迪斯带走了她。”
时间仿佛凝固了。
德墨忒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为困惑,再从困惑转为难以置信,最后定格为暴怒。
“冥界?”她的声音在颤抖,“哈迪斯?他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女儿?为什么?!”
宙斯陷入了犹豫,这个细微的表情没有逃过德墨忒尔的眼睛。
“你知道。”德墨忒尔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德墨忒尔,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德墨忒尔打断他,眼中燃烧著母神被触怒的火焰。
“解释你如何眼睁睁看著我发疯似的寻找,却隱瞒真相?解释你如何让珀尔塞福涅在那个死亡之地受苦,而我却在这里一无所知?!”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神殿开始震动,墙壁上的藤蔓图案仿佛活了过来,疯狂地生长蔓延。
宙斯后退一步,抬起手试图安抚她:“冷静,德墨忒尔,珀尔塞福涅没有受苦,哈迪斯只是想要娶她为冥后。”
“冥后?!”
德墨忒尔发出一声尖锐的笑,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愉悦,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愤怒:“我阳光灿烂的女儿,永远困在那个没有阳光,没有鲜花,没有生命的黑暗世界?这就是你为她安排的命运?这就是你作为眾神之主,作为她亲生父亲的仁慈?”
宙斯的脸色变得难看:“德墨忒尔,注意你的言辞,我是神王,我有我的考量。”
“你的考量?”
德墨忒尔逼近一步,强大的神力隱隱有失控的跡象:“那我也告诉你我的考量!”
“如果不把珀尔塞福涅还回来,我就让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丰收!”
“我要让每一粒种子在土壤中腐烂,每一棵果树永远不再结果,每一片田野永远荒芜!我要让人类饿死,让动物灭绝,让大地变成一片死寂的荒漠!”
她的眼睛从未如此明亮,也从未如此可怕。
这一刻,德墨忒尔不再只是温柔的农业女神,她是愤怒的母亲,是不惜毁灭世界也要找回孩子的母神。
宙斯终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原本以为德墨忒尔会悲伤,会哀求,但他低估了母爱的力量,那不是哀求的力量,那是毁灭与重生的力量。
“你不能这么做。”
宙斯试图保持威严,但声音里已经有了一丝动摇:“人类是我们的信徒,他们为我们提供信仰。”
“那就让信仰和他们一起灭亡吧!”
德墨忒尔怒吼道:“没有我的女儿,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宙斯,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珀尔塞福涅没有回到我身边,你就会亲眼见证什么是真正的末日。”
她转身背对宙斯,声音冷若坚冰:“现在,离开我的神殿。”
宙斯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重地嘆了口气,转身离去。
冥界的生活比珀尔塞福涅想像中更加死寂,也更加孤独。
珀尔塞福涅坐在窗边——如果那可以被称为窗户的话,那只是一个开向冥界永恆黑暗的开口。
她被哈迪斯打扮的依旧精致美丽,可眼中的光芒却一天比一天赔淡。
哈迪斯每天都会来看她,有时带著礼物,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陪她看著根本不存在的“窗外景色”。
他的温柔是真挚的,珀尔塞福涅能感受到这一点,但这份温柔来自绑架她的人,这让她既困惑又恐惧。
“今天感觉怎么样?”哈迪斯的声音总是很低沉,在冥界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珀尔塞福涅没有回头:“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每一天都一样。”
哈迪斯沉默了片刻:“我让人从极乐原采来了新的发光苔蘚,它们能发出温暖的金色光芒,也许能让房间明亮一些。”
“再明亮也不是阳光。”
珀尔塞福涅终於转过头,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刚刚哭过:“哈迪斯,放我走吧。求求你,我母亲一定快疯了,她需要我。”
冥王的表情变得复杂。
他走到珀尔塞福涅身边,但没有坐下,只是站著,高大的身影在珀尔塞福涅面前投下长长的影子。
“我需要你。”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几万年了,冥界只有死亡,寂静和黑暗。”
“然后我看到了你,在春天的田野里,在阳光下笑著,那么鲜活,那么明亮,就像一束光,温暖明亮的光。”
珀尔塞福涅的眼中涌出泪水:“所以你就把我拖进黑暗?这就是你的爱?夺走我的一切,把我囚禁在这里?”
“这不是囚禁。”
哈迪斯蹲下身,与坐在椅子上的她平视,这个姿態对冥界之王来说几乎是卑微的:“是邀请,珀尔塞福涅,成为我的冥后吧。”
“你会拥有无上的权力,冥界的一切都將臣服於你,我们可以一起改变这里,让死亡之地也拥有生命。”
“没有阳光的地方,怎么会有生命?”珀尔塞福涅摇著头:“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生命,哈迪斯,你只懂得占有,不懂得爱。
哈迪斯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他缓缓站起身,背对著她,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冰冷:“我会明白的,时间还很长。”
他转身离开,只剩下珀尔塞福涅留在原地崩溃大哭。
那天晚上,侍女端来食物时,珀尔塞福涅注意到果盘中有几颗石榴籽。
她太饿了,这些天她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於是下意识地拿起一颗放进口中。
甜美中带著微酸的汁液在口中爆开,有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癮的味道。
她吃了四颗。
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宙斯再次来到德墨忒尔的神殿。
“我带来了哈迪斯。”宙斯说,他的身后,冥界之王从阴影中走出。
哈迪斯仍是一身黑袍,面容苍白而英俊,他朝德墨忒尔微微点头,礼节周全,却毫无歉意。
“我的女儿在哪里?”德墨忒尔直接问道,声音冷如坚冰。
“她很安全,很快乐。”哈迪斯回答:“在我的宫殿里,享受著冥后应有的一切尊荣。”
“快乐?”
德墨忒尔笑了,那笑声让周围的土地进一步龟裂:“你夺走阳光下的花朵,把它插在黑暗的花瓶里,然后告诉我它很快乐?哈迪斯,把她还给我,就现在。”
哈迪斯摇头:“她吃了冥界的石榴籽,四颗,按照古老的法则,她每年必须有四个月时间留在冥界,否则就会死亡。”
德墨忒尔的身体摇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向宙斯,眼中是最后的希望:“这是真的?”
宙斯沉重地点头:“这是冥界的法则。”
“那就打破它!”德墨忒尔尖叫:“你是眾神之主!改变法则!救救我们的女儿!”
宙斯避开她的目光:“德墨忒尔,有些法则超越神王的权力,冥界的契约一旦建立,就无法撤销。”
德墨忒尔闭上眼睛,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那一刻,她看起来不再是强大的女神,只是一个心碎的母亲。
许久,她睁开眼睛,声音嘶哑:“那么其他时间呢?其他八个月呢?”
哈迪斯与宙斯对视一眼,冥王缓缓开口:“她可以回到你身边,每年八个月,但另外四个月,她必须作为冥后回到冥界。”
“不。”德墨忒尔摇头:“一天都不行,一分钟都不行。”
“那她就会死。”
哈迪斯的声音毫无波澜:“石榴籽已经在她体內生根,如果她整年离开冥界,契约的反噬会夺走她的生命,德墨忒尔,你愿意冒这个险吗?”
德墨忒尔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体在颤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
最终,她崩溃了。
她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脸,发出动物般的哀鸣。
“为什么————”她哭泣著:“为什么是我的女儿,为什么?!”
宙斯走上前,想要扶起她,但德墨忒尔猛地甩开他的手。
“我同意。”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声音都在哽咽,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但我要见她,现在就要见。”
哈迪斯犹豫了一下,看向宙斯。
神王点了点头。
“可以。”哈迪斯说:“但她必须自愿回到冥界度过那四个月,我不能强迫她。”
德墨忒尔擦乾眼泪,缓缓站起身:“带我去见她。”
冥界的宫殿第一次迎来如此多的光。
德墨忒尔踏入大殿时,她身上的神力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温暖的金色光芒,照亮了那些永远沉浸在黑暗中的角落。
冥界的僕从们惊讶地退到阴影中,他们太久没有见过如此纯粹的光明了。
珀尔塞福涅被带到大厅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母亲!”她尖叫著衝过去,扑进德墨忒尔怀中。
德墨忒尔紧紧抱住女儿,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抚摸著珀尔塞福涅的脸颊,確认她完好无损,確认她是真实的。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德墨忒尔泣不成声。
珀尔塞福涅也哭了,这些日子在冥界强装的坚强瞬间崩塌。
她靠在母亲怀中,像个小女孩一样抽泣:“对不起,母亲,我不该离开你身边,我不该去采那朵花,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德墨忒尔捧起女儿的脸:“看著我,珀尔塞福涅,听我说”
。
她將宙斯和哈迪斯的协议告诉了女儿。
隨著她的讲述,珀尔塞福涅的表情从重逢的喜悦变为震惊,再变为恐惧,最后定格在一种深沉的悲哀上。
“所以,我每年必须有四个月回到这里?”她轻声问。
德墨忒尔艰难地点头,声音哽咽:“否则契约会杀死你。珀尔塞福涅,我,我没有选择。”
珀尔塞福涅转过头,看向站在远处的哈迪斯。
冥王静静地站在那里,黑袍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那一刻,珀尔塞福涅突然想起塔伦的话,想起那个神秘的命运之神曾对她的警告。
她曾以为那不过是危言耸听,不过是长辈的嘮叨,现在她才明白,那是命运的预言,是她天真付出的代价。
“我明白了。”珀尔塞福涅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她离开母亲的怀抱,缓缓走向哈迪斯,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我接受这个安排。”珀尔塞福涅说,她的眼睛直视著冥王:“但有几个条件。”
哈迪斯微微挑眉:“说。”
“第一,我在冥界的四个月,必须有自由活动的权利,而不是被囚禁在房间里。”
“同意。”
“第二,这四个月如何分配,由我和母亲决定,而不是你。”
哈迪斯犹豫了一下,看向宙斯,神王点了点头。
“同意。”哈迪斯说。
“第三,”珀尔塞福涅深吸一口气:“当我回到母亲身边时,你不可以跟踪,监视或干涉我在人间的生活。”
这一次,哈迪斯沉默了更长时间。
最终,他缓缓点头:“我同意。”
珀尔塞福涅转身回到母亲身边,握住她的手:“那么,就这样吧。”
德墨忒尔看著女儿,突然发现她变了。
那双曾经只盛满阳光和欢笑的眼睛,如今多了一层阴影,她的脸庞依然年轻美丽,但神情中已经有了一种歷经磨难后的成熟。
“珀尔塞福涅————”德墨忒尔轻声唤道。
“没关係,母亲。”珀尔塞福涅挤出一个微笑:“至少我们还有八个月在一起,而且,也许冥界也没有那么可怕。”
德墨忒尔知道她在强装坚强。
她紧紧握住女儿的手,仿佛一鬆手她就会再次消失。
协议达成后,珀尔塞福涅隨德墨忒尔回到了人间。
当她再次踏上阳光下的土地,她忍不住跪倒在地,双手插入泥土,泪水夺眶而出。
“我回来了————”她喃喃道:“我真的回来了————”
德墨忒尔站在她身边,看著女儿失而復得的喜悦,心中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接下来的几个月,大地逐渐恢復了生机。
穀物重新生长,果树再次结果,田野重新披上绿装。
但人们注意到,丰收不如从前丰盛了,生长期似乎变短了,而且出现了万物凋零的冬季,以往是从来没有冬季的,只有三个季节。
那是因为珀尔塞福涅离开时,德墨忒尔因思念女儿而无心运用法则让大地丰收,於是万物凋零,生命沉睡,等待春天的回归。
珀尔塞福涅的变化也是明显的。
她依然会笑,但那笑容不再像从前那样毫无阴霾。
她依然热爱鲜花和阳光,但有时会突然沉默,望著远方出神。
她依然美丽,但那种美丽中多了一丝忧鬱,她再也不会天真浪漫到几乎残忍,她学会了闭嘴。
“母亲。”有一天她突然问:“您觉得塔伦殿下,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切?”
德墨忒尔正在修剪玫瑰,手中的金剪刀顿了顿:“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他曾警告过我。”珀尔塞福涅轻声说:“他说我太过天真,说我不懂得敬畏命运,我当时觉得他是在说教,现在,现在我明白了。”
她抬起头,眼中有著与年龄不符的深邃:“他是对的,我总以为自己是神,没有什么能伤害我,我以为阳光永远灿烂,鲜花永远盛开,母亲永远会在身边,是我太幼稚了。”
“可是我知道的太晚了。”
德墨忒尔放下剪刀,走到女儿身边,轻轻抚摸她的头髮:“我们都曾幼稚过,我的孩子,重要的是我们从中学到了什么。”
珀尔塞福涅靠在母亲肩上:“我学到了很多。”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我学到了,有时候我们必须接受无法改变的事情,即使它们让我们心碎。”
德墨忒尔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女儿,她知道珀尔塞福涅长大了,但这种成长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早知道,早知道————
可惜没有早知道。
当这件事终於解决后,宙斯难得地鬆了一口气。
大地的四季循环建立起来,虽然不如从前那样永远丰饶,但至少稳定了。
人类学会了储存粮食应对冬季,学会了在春天勤奋耕作,信仰之力虽然减弱,但没有断绝。
宙斯坐在他的王座上,手中把玩著雷霆权杖,思考著奥林匹斯未来的平衡。
德墨忒尔的愤怒暂时平息了,哈迪斯得到了他想要的,珀尔塞福涅也选择了妥协,这一切虽然不完美,但至少是解决了。
就在他以为可以暂时放鬆时,一个消息传遍了奥林匹斯。
赫拉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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