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怎么甜妹儿都能薄纱啊?
这话一出,田中小贵的脸瞬间煞白,像见了鬼一样看著瀧川彻,嘴唇抖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没想到,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杀人岛上,竟然还能遇到帐本的正主!
“是我!是我拿的!我错了!我不该偷您的东西!”
他没等瀧川彻再逼问,咚咚咚直接行土下座大礼,磕了三个响头,哭著全招了,
“我拆南墙补西墙,欠了高利贷几百万日元,本以为那个本子上有什么秘密,就鬼迷心窍偷了那个帐本,结果也看不懂,就……就拿来记赌债了!
后来高利贷逼我签了器官抵押协议,说还不上钱就摘我的肾,我一觉醒来,就被抓到这个鬼地方了!”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浑身都在发抖:“我要不是运气好,躲在尸体后面没被发现,第一关我就死了!反正后面也得死,今晚请饶了我吧!”
瀧川彻盯著他,从口袋掏出一包饼乾,在他面前晃了晃。
田中小贵的眼珠跟被吸住了似的,隨著他的手转来转去。
他咽了口唾沫,马上反应过来:
“帐本肯定在、在玩家物资仓库里!”
他生怕慢了一秒饼乾就没了,
“我们上岛时,所有私人物品都被收走了,都锁在仓库里!只有游戏全部结束,活著出去的人,才能拿回自己的东西!我真没撒谎!”
“仓库?”
铃木碧子眼睛一亮,转向瀧川彻立刻开口,
“哎,直接找你二哥瀧川悠啊!他是这个岛的主人,让他安排人开仓库不就行了?他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招待你吗?”
“不行。”
妃英理冷著脸打断她,转头看向田中小贵:“滚吧。管好你的嘴。”
田中小贵一边赌咒发誓,一边死死盯著面前的饼乾,意味不言而喻。
瀧川彻沉吟片刻,把饼乾丟向远处。
如果现在把这傢伙宰了,反而显得太刻意。
星野理纱的死因还没揭露,他现在实际上不相信任何人,也就不能表现出对这帐本的极端重视。
田中小贵歪歪垮垮地追著拋物线似的饼乾,狗似的扑了出去。
待他连滚带爬走远,妃英理才回过头,精致的五官无比肃然:
“绝不能找瀧川悠,更不能让他知道帐本在这个岛上。”
“为什么?”铃木碧子愣了,“这不就一句话的事吗?”
“一句话的事?”
妃英理冷笑一声,指著周围无处不在的监控,压低声音,
“你有没有想过,不管少爷要的帐本有什么用,一旦让瀧川悠知道有这么件东西,他第一时间不是帮我们拿,是立刻派人去仓库销毁帐本,顺便杀了田中小贵这个活口,永绝后患!”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字字戳中要害:
“第二,我们现在在岛上,一举一动都在他眼底下。
我们主动找他要帐本,他反而会怀疑我们来岛上,根本不是玩游戏,而是为了查案。到时我们在这个岛上才真的寸步难行。
別忘了,他有的是办法,让我们悄无声息地死在游戏里。”
“第三,我们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他以为我们只是被大哥逼来的看客,意外下场玩游戏,不知我们其实是有备而来、更是要查星野理纱的案子。一旦打草惊蛇,这个唯一的信息优势就没了。”
铃木碧子闭上嘴,脸上的兴奋劲全没了。
瀧川彻点点头,抬眼看向不远处的玩家宿舍。
简陋的宿舍门口,两个背突击步枪的安保身姿挺拔,眼神警惕,手指始终放在扳机护圈上,一看就是常年摸枪的狠角色。
一对一甚至一对三,他都有把握拿下。
可如果整个岛全是这种层次的安保,还有全覆盖监控和无死角射击点,他硬闯仓库无异於自投罗网。
更何况,一旦惊动瀧川悠,帐本会被第一时间销毁,那他就功亏一簣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躁动,最终缓缓点了点头,看向妃英理:“你说得对,我们现在不能声张,更不能刻意去找帐本。”
“对了,帐本到底有什么用啊?”
铃木碧子突然眨了眨眼睛。
妃英理也看向他。
听对方问起帐本,瀧川彻歪歪头,想都没想就大大方方答道:“那是少爷我的小金库。”
既然那帐本是他以后掌控东京的金手指,那也算小金库吧?
他拿定主意,转身看向一幢通体灰色、一看就是玩家宿舍的建筑。
铁丝网、警卫、篱笆、监控摄像头密密麻麻,显然无法靠近。
夕阳正慢慢沉入海平面,把整个神代岛染得一片血红。
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惊心动魄。
瀧川彻双手插兜走向自己的海景別墅,兜里的指尖微微收紧。
帐本他要拿,星野理纱的死因他要查,这个杀人岛他也要掀个底朝天。
游戏才刚开始。
……
豪华別墅里。
啪!
瀧川悠直接把镶金话筒砸了个粉碎。
抬脚就碾。
直到满地都是金属碎屑和电路板残渣,他才红著眼转过身,拽了拽已经松松垮垮的领带,看向一个金髮单马尾、穿黑白女僕服的女人,脸色阴狠:
“你他妈告诉我,三个从三角洲部队退役、摩加迪沙都能全身而退的顶尖角色,老子花了三倍价钱请来的王牌!居然被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给一锅端了?!啊?草!”
他越想越恨,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实木茶几,昂贵的茶具摔得满地狼藉。
“草泥马的!”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那个废物弟弟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离谱?
律政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精英女律师,手握半个东京人脉的名门大小姐,浑身是刺儿的瓷娃娃太妹,这些离谱的存在已经让他眼红得发疯!
怎么就连那个跟在他身后人畜无害、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甜妹儿,都能徒手废掉自己整整一支特种任务小队?!
凭什么?!
草!
……
玩家宿舍。
即便岛上海风阵阵,海风卷著血腥味拍在人们脸上。
刚从巨型人偶裙下逃生的玩家们浑身沾血、面无人色,要么把自己藏在角落和阴影里,要么瘫在地上吐到脱力,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呼吸都不敢出声。
静得活像一片坟场。
这时,宿舍內安装的高音喇叭突然再次炸响。
还是那个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童声:
“各位倖存玩家,恭喜大家闯过第一轮游戏!现在,请所有玩家立刻前往中央广场集合,我们將公布当前奖金!
重复,请所有玩家立刻前往中央广场集合,我们將公布当前奖金!”
……
白色別墅里。
“都凌晨1点了,又搞什么鬼?”铃木碧子再次听到童声,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往瀧川彻身后缩了缩。
瀧川彻的目光扫向別墅东南方,那里有个灯火通明的大型广场,想都没想就安排起来:
“你,前面的带路。”
孩子要从小培养。
他要从头开始培养铃木碧子的女僕素养。
別问是哪个头。
铃木碧子扭头瞪了他一眼,忿忿道:
“你这个无礼的傢伙,本小姐怎么可能……”
“那以后別想跟我出去。”
“……哼,带路就带路!吼那么大声干嘛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