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铁脚仙人、武道十境、春桃报急!
论功行赏。明珠阁对立大功者,赏赐三种不同权限的令牌。
权限包括不限於,获得朝廷官位,兑现功法、大药,请明珠阁高手出手处理私事。
由高到低分別是:武圣令、明珠令、阁主令。
作为明珠阁的开荒牛,关德胜得到三枚阁主令的赏赐。
其中两枚兑现了直通化劲之上的速成法门,以及相对应的大药。
凭此,仅仅数年间他由暗劲大成进阶化劲之上,如今实力犹胜老恩师文可破。
剩下最后一枚阁主令,若作为传家宝留给子孙后代的话……
於太平年间,至少可保三代人的荣华富贵。
乱世中亦可得到一次挽救家族存亡的机会。
“值得吗?”
袁天樅的三个字说得轻於鸿毛,於关德胜来讲是重於泰山。
“值得的!”
关德胜舅公,年轻时要害位置受过重伤,治癒后可人道、却也失去了延续香火的机会。
於是感知到自己天命將尽时,在族老的见证下,將诺大的家业传给了最有本心的外甥孙关德胜,引起了侄孙们的怒火、恶意。
闻讯自行赶来的文可破一人一尺,为关德胜守护了七天七夜。
期间不知道经歷了多少场浴血奋战、乃至生死大战,令自家二弟子可在风雨飘摇中,心无旁騖的处理后事、继承家业。
而文可破那名言,也是在此场景中被灌注了足够的含金量,並广泛的流传出去!
第八天,关德胜舅公的死忠僕人林善,踏著晨光归来、以绝对武力令局势趋於稳定,文可破飘然而去。
回到清水城的他,为关德胜默默守住家业,令其这些年在黑石城可无牵无掛的大展拳脚。
念及此处,关德胜昂然道:“没有师父就没有今日的关德胜!请阁主成全!”
关德胜的想法很单纯,也很自我……
同为南街出身的师父,情愿背负著有口难言的巨大压力,亦要將潜龙武馆绝大部资源偷偷灌注到路尘身上。
唯一合理解释:路尘是师父的私生子!
“阁主,並非兄弟信口开河……”
看著袁天樅展露出来,任何女人都具备的八卦本质,关德胜急忙解释道。
疯狗文可破到底有多少想他死而后快的敌人,大概他老人家自己也数不过来。
偏偏……
到今日为止,无论是明面上、抑或是暗地里,都没有任何一人敢做些什么小动作。
无他……
除了师父惊为天人的战力,更重要的是自始至终贯穿的人设:孤家寡人!
“师父是出了名的护短徒弟,如他这般的人绝对喜欢小孩,岂能不想拥有自己的孩子。”
“而为了潜龙武馆的前途,为了自家孩子的安全,作为他老人家的孩子是不能公开的。”
“南街出身的路尘,绝对是师父的孩子!”
关德胜躬身奉上金箔信笺,上面压著一块透著古朴气息的青铜令牌。
“关兄,你以阁主令换路尘进入明珠阁的资格,合乎规矩,作为阁主……我同意!”
袁天樅並没有接过金箔信笺以及阁主令,话锋一转,“作为兄弟,我还是劝你先问清楚文师傅,路尘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再做决定不迟!”
“路尘绝对是我师父的亲生儿子!否则今晚名单上只能有两个名字!”
“路尘人品不错,远在萧然之上,可惜武道潜能与明珠阁的门槛標准,差了那么一点点!”
“嗯……兄弟这两天去问一问师父吧!”
关德胜间接解释了没有收录萧然的原因,隨即將金箔信笺以及阁主令收回怀中。
“我倒是希望路尘不是文师傅的亲生儿子!”
不等关德胜细品话中含义,袁天樅立即说道:“关兄,你去一趟玉虚观,將今晚之事告知铁脚仙人!”
铁脚仙人,名为王玉阳,乃清水城的镇城宗师。
练劲、明劲、暗劲、化劲,是为人熟知的武道四大境界。
眼前两位明珠阁阁主,自然知道在四大境界之上还有六大境界……
后天、先天、宗师、超凡、入圣、碎空。
一般讲的化劲之上,指的是后天境武者,如文可破、关德胜就是后天境武者。
大玄千年来流传著“一人一城”的说法……
四十一城,皆有一位宗师境武者镇守。
可知宗师境武者的稀有以及强悍,以至於宗师境被视为“宗师之下皆为螻蚁”的分水岭。
至於宗师之上……
即便是袁天樅也只隱约知道,大玄的护国大將军,以及一些可与朝廷分庭抗礼的宗门里面,方存在超凡境武者。
那位令大玄繁荣了千年的武圣公子庆忌,是千年来唯一的入圣境武者。
白日飞升的张君宝更是除了传说中的人物外,唯一歷史上可以考究到真实存在的碎空境武者。
碎空之上还存在其他境界吗?
袁天樅认为:大概是有的,例如仅存在於幻想、虚无縹緲的大自由境界,也就是俗称的长生境!
“关兄,你替我秘密调查一事,击杀地涌……击杀夜魔的到底是何人!谨记,此事只能是你我知道!”
目送关德胜离去,袁天樅仰头长长吐了一口气,素手轻扬处满堂生辉,点点流光飘洒於八名番邦姑娘身上。
八名番邦姑娘从回味无穷、令人满足的真实幻象中醒来,脸上犹带著潮红。
以生疏的大玄言语低语道:“女大人的两位兄弟真乃神人!”
“不错,令我们体验到真正的快乐,真不负了生而为女儿身!”
“若非囊中羞涩,倒是应该我们给他们银子!”
袁天樅轻摇著手中晶莹剔透的玉如意,那瀟洒的姿態便是程朗见了,亦要甘拜下风。
“几位姑娘此言差矣!”
“有道是女儿心海底针,粗鲁的男人岂能真正的懂!”
“今个儿让你们知道,何为女人最懂得疼爱女人……”
絳云楼春色无限,此刻才真正开始!
……
翌日。
潜龙武馆大院。
“赵师妹,师兄说得没错吧……”
“说教千遍,不如事教人一遍!阿尘那孩子倒是有点灵性,那么快就懂迷途知返,没枉费我的当头棒喝!”
“不过师妹呀,你可不能心软、待会站在一旁不要说话,我再打磨打磨他,保证以后对你服服帖帖!”
今早路尘一反常態,没有躲到无人在意的角落死命练功。
心不在焉的四处张望一番,而后径直走向赵颂茹。
无需怀疑……
定是开出的天价嚇退了所有投资者之余,还听了不少难以形容的冷嘲热讽,如今知错了,要重投赵师姐的怀抱。
“赵师姐,您知道程师兄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吗?”
整个外城都知道,程师兄是潜龙武馆的御用閒人。
迟到、早退,即便是不归,也是正常操作,何时听说有人会在意。
是年轻人脸皮薄,想道歉、又不好意思,故顾左右而言他。
看著路尘那张明净的脸蛋,赵颂茹心软了。
事实上,她何尝不想以雪中送炭的方式,捕获如路尘一般懂得感恩的未来明劲武者。
於是上前一步,抢在朱可贞的话语前,给了路尘一个台阶……
“阿尘,程师兄今天外出替家里办事,整天都不会回来。你若有事找他,今晚便跟师姐到松鹤楼,他一定会在那里出现。”
朱可贞摇头轻笑……
赵师妹还是心软!
以为路尘会顺势提出与鸿运商行结善缘时,却见他给二人鞠了个躬后,马上离开、迎上了从內宅出来的张敏。
两人面面相覷……
路尘的行为十分坦荡,无处不在的阐述著:他根本没想过要吃回头草!
难道是想跟张家结善缘?
思绪中,路尘已然开口道:“四师姐,师父起床了吗?”
“师父昨晚后半夜才回来,简单的梳洗一番后,又到了镜湖阁,今天也不知何时回来!”
张敏的话语一如既往的爽快,“阿尘怎么了?你有事找师父?若是急事的话师姐可……”
“馒头!赶紧隨我走!黄狗要害蓉蓉!”
话犹未了,一道莽撞、急躁的声音从武馆门口嚷了进来。
说话者是一位憨丫头,面对数十名武者也不慌,直接无视了正出门要招呼的朱可贞,莽莽的便闯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