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暮谷焚城
晚饭后，卡德摩斯被紧急召至百炉厅，只见雷加端坐在黑石王座上。国王神色淡漠，但他说出的话却让在场许多人瞪大了眼睛。
“暮谷镇已经变成人间地狱，整座城市到处都是尸鬼和食尸鬼。”
在场的不仅仅是卡德摩斯，几乎整个坦格利安家族的人都在，还有数十家贵族也齐聚一堂。
听到城里的情况，所有人都觉得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艾德满脸震惊与困惑地问道。
暮谷镇是一座要塞城镇，有著厚重高大的城墙，在君临建成之前，它曾是这片土地上的重要势力，要攻破它绝非易事。
“我的情报总管，琼恩·柯林顿大人，从渡鸦急报中得知，食尸鬼和尸鬼是从港口方向推进的。”雷加平静地念出刚从君临送来的急报內容，“现在城內局势极度危急，已有数万人死亡，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加。”
听到“数万人死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可不是几万头牲畜，而是活生生的人。
儘管贵族对无知的平民总带著几分轻蔑，但他们比谁都清楚，人口才是领主最大的財富。
没有了人，所谓领主也不过是个空头衔罢了。
因此，听到数万平民死去的消息，对他们而言是极其罕见且沉重的事。
“太可怕了。”国王之手雷蒙语气沉重而忧虑，“如果城门被打开……”
他没把话说完，所有人都已经明白后续的后果。
想像成千上万的怪物涌入王领地区，每个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这支吃人的怪物大军只会隨著村庄和聚落的毁灭而越滚越大。
如果真让这场灾难失控，整个王领恐怕会爆发一场数十万亡者的怪物瘟疫。
“还有一件事必须说。”
雷加再次开口，让眾人心头又是一紧——难道还有更坏的消息？
“巴隆·葛雷乔伊第二次反叛，已自封为『巴隆九世，铁群岛之王、海盐与礁石之王、海风之子、掠夺者之首』。”
雷加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个可怕的事实，眼中闪过一丝极冷的寒光。
雷加几乎能预见到，葛雷乔伊家族的叛乱將成为他拼命想要避免的內战导火索，而这一切仅仅因为一个自以为拥有区区一万五千人和百艘战舰就足以称王的蠢货。
“两件事同时发生，实在是太巧了，尤其是怪物瘟疫偏偏从港口开始。”卡德摩斯开口说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瞬间把两件事联繫起来，觉得这巧合得让人毛骨悚然。
“巴隆会不会故意利用这场瘟疫，阻止坦格利安家族和各家封臣向三叉戟河进军？”雷蒙带著怀疑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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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可能。”艾德语气肯定地说，“如果事態失控，连铁群岛都逃不掉。”
可他说完自己都不太相信。
巴隆是个彻头彻尾的野心家，为了王座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当务之急是解决暮谷镇的问题。”
雷加打断眾人的猜测，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不管是谁在背后捣鬼，眼下最要紧的是阻止尸鬼与食尸鬼的大军扩散到王领各地。
雷加看向卡德摩斯，平静问道：“佩弗雷尔大人，你怎么看？”
话音刚落，那些原本不认识卡德摩斯的领主们纷纷投来惊讶又困惑的目光。
毕竟卡德摩斯实在太年轻了，在座诸位看来，他不像是个经验丰富之人，更不像是个强大的战士。
虽然卡德摩斯曾向这些领主的儿子、兄弟或堂亲出售过魔药，但消息传播还没那么快。
仿佛看出了眾人的疑虑，雷加觉得这是个合適的时机，便平静宣布道：
“这位是卡德摩斯·佩弗雷尔，赫伦堡领主，同时也是宫廷巫师。他將协助铁王座处理一切与魔法、怪物以及我的安全相关的事务。”
听到国王的介绍，所有人的眼神瞬间变了。
除了“巫师”这个身份以外，“赫伦堡领主”这五个字本身就足够震撼，尤其对河间地的领主们而言，他们看向卡德摩斯的目光里充满了愤怒与敌意。
这些河间地贵族原本都覬覦著赫伦堡，如今得知这座城堡已经给了外人，而且还是个来歷神秘的陌生人，事情就变得更加棘手。
他们甚至忽略了“巫师”这个身份，在他们眼里，赫伦堡的头衔和土地远比什么魔法更重要。
就连艾德也露出惊讶之色——他没想到短短不到一周，卡德摩斯竟从一个平民一跃成为拥有大陆上最重要城堡之一的贵族。
“陛下，”一位河间地领主站起身，大声说道，“恕臣直言，此事不妥。佩弗雷尔大人甚至不是维斯特洛本地人，或许只是来自厄斯索斯的野蛮人。他没有任何功绩，凭什么获得赫伦堡这样的城堡？”
见有人开了头，其他领主立刻纷纷起身附和。
那位率先发难的领主见状更加有底气，毫不掩饰地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瞪著卡德摩斯。
卡德摩斯平静地扫视每一张面孔，在心里默默把这些名字记进了他那本黑色的“死亡笔记”。
他向来睚眥必报，尤其討厌有人阻碍他的计划。
雷加冷冷地看著这些贵族——在如此重大的危机面前，他们却先忙著爭权夺利，著实让他厌恶。
“佩弗雷尔大人配得上他所获得的头衔与城堡。”
雷加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却没有提及自己和母亲身上那份被清除的剧毒。
如果现在公开此事，七神信仰和学城都会知道他掌握了那种毒药的秘密，势必会提前做好防备，影响他日后的復仇。
儘管国王亲自背书，这些领主仍然心怀不满——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乡人掌控维斯特洛最大的城堡，哪怕只是废墟，也让他们咽不下这口气。
但面对雷加冰冷的目光，他们终究不敢再多说什么。
雷加不是软弱的君王，他亲手组建了四万装备精良的大军，又是出色的统帅。
然而私下里，这些贵族已经决定要秘密集结，寻找机会把卡德摩斯赶走，甚至除掉。
卡德摩斯对杀意极为敏感，他带著一丝玩味看向那群贵族。
他最討厌被人威胁，而这些人刚刚给自己挖好了坟墓。
至於是否畏惧他们？
卡德摩斯只把这些贵族当作螻蚁。
凡人根本没有与巫师对抗的资本，尤其是他这样的巫师。
他有无数种方法让这些人“意外”死亡，或是染上“疾病”悄无声息地死去。
只要动用一个“杀戮咒”，就能让他们如愿以偿地死去。
『这不就成了基拉吗？』
卡德摩斯想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丝兴味盎然的笑意。
“陛下，我可以处理那些尸鬼和食尸鬼。”卡德摩斯开口，语气平静、自信，甚至带著几分傲慢，“把它们全部烧成灰烬，对我来说毫无问题。”
“你以为自己有龙，可以焚烧整座城市吗？”一位领主嗤笑道。
不止他一个，在场大多数人都觉得这话太夸张。
卡德摩斯却轻笑一声，带著几分挑衅的语气回应：
“我確实没有龙，但我有与龙类似的东西。”
他觉得现在正是扬名立万、为未来的佩弗雷尔家族立威的好时机。
黑凤凰米特拉一旦展翅，完全可以成长到堪比成年巨龙的体型。
（註：关於成年龙的具体体型原著没有精確描述，为方便敘述，这里暂定为60米，约196英尺。）
此话一出，全场目光骤变，就连雷加都露出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紧接著，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城堡外传来一阵沉重有力的振翅声，隨即一声尖锐、高亢、充满威严与贵族气质的鸣叫响彻夜空，宛如鹰唳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