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想办法凑钱
“叮!恭喜你,又活了一天,奖励八斤白面,三斤大米,两斤白糖,五斤新鲜的猪肉。八毛钱。巴豆粉一斤,蒙汗药一包。两罐牛肉罐头。”早上,正在安装门板要出去的余大元愣了愣。
巴豆粉、蒙汗药这些是什么?
这么多年下来,系统什么时候给过他这些东西?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些是毒药,虽然不能直接要人命,但也能害人。
还有罐头,牛肉罐头。
他连忙拿出罐头仔细瞧了瞧,內心一阵惊讶,这是进口牛肉罐头。
系统这是要干什么?
现在市场上流行的是国產罐头和进口罐头。
国產罐头比较便宜些,但价格也是生肉的几倍。
而进口罐头就不一样了,先不说价格,就是在市面上,想买那得有门路。
他想了想,带上一小罈子新鲜出锅的滷肉,又揣了一罐牛肉罐头,向师父家走去。
另一罐留著,万一后面用得著呢。
天刚亮起,头髮胡同於长海家的大门被人打开。从里面走出来几个身影。
“在学校,一定要吃饱饭,缺什么,你就让人带话,娘就让你师弟给你送去。”
“知道了,娘。你回去吧。”
“先不忙。”
就在於若兰和母亲说话的时候,余大元已经在胡同口等著了。
“师父、师娘、师姐。”
远远的,余大元就打了招呼。
“师弟!”
於若兰惊喜的向余大元跑去。
“慢点。”师娘眉头微皱,在后面低声的喊道。
隨后发现乖巧的女儿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转头看向於长海,低声质问:“於长海,女儿一大早上学的消息是你告诉他的?”
於长海愣了一下,“这还用告诉,他早就知道。”
师娘急了:“我不是让你告诉他了吗?他师姐上大学出来那是去洋行坐办公室的。”
听到这,於长海脚下的步子一顿,严肃的看向髮妻,“你也知道,大元是我的徒弟,关门弟子,有契约的,你让我说这种话,像话吗?”
师娘一愣,於长海什么时候给过他脸子。
余大元远远就看见师父和师娘在低声爭执。
虽然听不清说什么,但师娘瞥过来那一眼,分明带著不满。
他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作没看见,笑著迎上去。
“师父,你要亲自送师姐?”
於长海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大元,你这是送你师姐?”
“是的,我一大早,就做好了一罈子肉,送给师姐。”提起罈子向师父晃了晃。
一旁的师娘连忙接过,“大元,你是不知道,那是燕京大学,里面的食堂什么都有,这肉带著不方便,留下来孝敬你师父。”
话音落地,於若兰奇怪的看向母亲,“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师弟亲自做的滷肉了,这罈子肉带著很方便,正好,我把这肉拿给我同学分分,也让他们尝尝。”
“你......”师娘还想阻止。
“我先帮若兰拿著,到了学校再给她。”
於长海一锤定音,伸手拦住黄包车,父女二人在师娘纠结的目光中离开了。
余大元也跟师娘告辞,回了铺子。
开始卖滷肉,很快滷肉卖完。
把铺子收拾好,余大元换好新的衣裳,蓝色长衫外面罩著一个黑色马褂,头上戴著一个黑色的西瓜帽,怎么看都像一个正儿八经的掌柜。
隨手拎起角落里的小罈子,里面是泡著老汤的滷肉。
这罈子和滷肉和送给师姐的那一罈子是一锅的,是一大早上熬出来的,这单独的一锅滷肉花费了余大元太多的心思。
至於手中的这罈子滷肉余大元要送给谁,这可关係著那五百大洋的出处。
认真整理了衣服,关好门,隨后在向路边招了招手,一辆洋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讲好价,去前门外煤市街丰泽园,一角五分。
车夫点点头,拉起车把就跑。
他坐在车上,心里还琢磨著那一角五分钱,够买大半斤杂合面了。
坐上车,余大元就发现了,这车夫技术真的好,一路上没有什么顛簸,一个字,稳!
这可比文三强多了,文三那绝对是老油条了,除了偷奸耍滑,就是能省点力气,就省点力气。
终於在丰泽园停了下来。
丰泽园门脸儿不像想像中那样金碧辉煌,反而透著老派的沉稳,灰砖墙、黑漆大门,门楣上方掛著一块横匾,上书“丰泽园”三个大字。
门前有一片阔地,铺著青石板,打扫得乾乾净净。
门口立著两个石墩,是给客人下车时垫脚用的。
大门两侧的墙上,各掛著一块竖匾,写著“喜庆宴会”“应时小卖”八个字。
最关键的是,门口站著瞭高的,穿得比普通跑堂讲究,长衫乾乾净净,袖口挽得齐整。见有黄包车停下,他会快步迎下台阶,一边招呼车夫,一边给客人打帘子。
“这位爷,里边请。几位?有订座吗?”
“找人。”
余大元拎著小罈子,进了大堂。
里面的跑堂笑脸相迎。
“您几位?用点什么?”
余大元把罈子往柜檯上一放:“我找欒掌柜,有个生意要谈。”
跑堂的愣了一下,打量他一眼,长衫马褂,像个掌柜的,但眼生。
他赔著笑:“您跟欒掌柜约好了?”
“没有。你就跟他说,有个姓余的,从米市胡同来,有样东西想请他过目。”
別说跑堂的,就是周围的其他人都静下来,望著余大元。
此时虽然没有到午时,但也有那些食客等不住了,来到丰泽园喝茶聊天。
“这是谁啊?怎么像一个傻小子。”
“看那样想要和欒老板谈生意,大清早的,逗闷子呢!”
“瞧这打扮,像是哪个铺子的小掌柜。”
顿时,你一句我一句,场面就热闹了。
柜檯上的二掌柜,看到这情况,连忙把人请到了他们经常商议事情的房间里,此时,屋內没有人。
二掌柜边衝著跑堂的喊:“上茶。”边给他眼色。
跑堂的点点头,向门外跑了出去。
刚跑到门口,就碰到了要进门的欒学堂。
“掌柜的。”跑堂的连忙打招呼。
“发生了什么事?就让你这么慌慌张张的,这要是客人进店,你不就和客人撞上了。”欒学堂低声训斥。
跑堂的连忙道歉。
“找二掌柜的,领罚。”
“是。”
“发生了什么事?”欒学堂再次询问。
跑堂的压低声音:“掌柜的,来了个人,拎著个罈子,说要找您谈生意。人已经请到后头屋里了,二掌柜在陪著。”
欒学堂眉头微动,没再说话,抬脚往屋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