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的思想还是太传统了(兄弟们求月票!)
“艹!巴闭的人?”山鸡连忙躲闪,气的破口大骂。他就要抓到巴闭了,没想到半路一辆车差点把他撞死。
接著见到一高挑蒙面男子持刀下车,抬手就把包皮砍翻。
“包皮!”陈浩南几人大吃一惊。
“我剁了你啊!”巢皮勃然大怒,抡起地上砖头就衝来。
霍文东抬腿猛地踹过去,巢皮当场就倒出去三四米远,捂著肚皮,跪在地上不断乾呕。
酸水都吐出来了。
陈浩南和山鸡大天二飞速衝上前,鬣狗手持镰刀下车就砍,怒吼道:“都他妈別动,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
“哪来的傻叉?”山鸡骂骂咧咧,然而只是过了两招,他的傢伙就被劈断,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山鸡冷汗直流,被鬣狗打了一拳,感觉胸口被铁锤重击了一般。
太他妈疼了。
巴闭看到这一幕是又惊又懵。
他知道陈浩南这几个扑街,但突然的蒙面人是哪来的?
“上车。”霍文东一把抓住巴闭。
巴闭死不死跟他没关係,但至少要给了钱才能死。
鬣狗也不愧是军人出身,两三下就把陈浩南他们打翻,扭头窜上车。
古惑仔跟老兵不是能比的,战斗力就跟小孩单挑成年人一样。
真要拼命,隨时都得被玩死。
鬣狗踩了油门就走,山鸡爬起身,不甘心的挥刀衝来:“別想跑!”
“滚一边去。”霍文东不耐烦的抬手打翻对方武器,一刀扎了过去。
这招凌厉又突然,更狠辣无比。
“噗嗤!”
山鸡突然停下脚步,整个人僵直,接著低头看了眼被戳穿的胸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半边身体,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艹……”山鸡不甘心的倒在地上。
车子飞驰而去,离得老远还能听到陈浩南几人抱著山鸡的呼喊求助声。
杀人变救人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恭喜你获得奖励:消音m9手枪(满弹匣*2)!”
又有奖励了?还是消音器?
这武器不错啊!
霍文东把刀扔回后座,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巴闭,拍了拍手道:“放心,你现在死不了。”
“你,你是谁?”巴闭心有余悸道,眼中更多的还是惊恐。
这两个王八蛋下手太狠了。
他现在看著霍文东比看山鸡几个人还要害怕。
“你说我是谁?”霍文东摘下面罩,叼起根烟点燃,神色桀驁。
“在我没有借到钱前,你死不了。”
“你是虎东?”巴闭一听,立马就想起靚坤打电话给自己说过的事儿。
“不是我,谁会救你?”霍文东吐出一团云雾。
“现在拿钱吧。”
“去我的贵利档,拐角那家!”巴闭立马指了指两条街外。
刚好他要摇人报仇,算是顺路了。
很快到了贵利档,巴闭下车就勃然大怒的进去咆哮著刚才的事儿,没一会十几个马仔就全抄傢伙跑了出去。
直奔大皇宫洗浴中心。
……
霍文东和鬣狗同时下车,进去就看到巴闭正在捣鼓保险箱。
一叠钱一叠钱的往麻袋里装。
原本巴闭还想看看情况再借的,但现在情况紧急,对方又救了他一命,过程可以略过了。
霍文东也觉得省事儿了。
“吶,这里两百万,你先拿著。”巴闭直接甩了个麻袋给霍文东。
又骂骂咧咧道:“合同先欠著,等我把陈浩南那几个扑街干掉了,再回来给我补上。”
“你是巴闭还是傻闭啊?和联胜东哥你都不认识?”鬣狗骂道。
“好歹救你一命,就这態度?”
“一码归一码……”
“行了,我知道规矩。”霍文东倒也没生气,反而笑道:
“两百万太少了。再给一百万,过两天我就还你,利息滚不滚都行。”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啊?”巴闭將信將疑,他还是很警惕的,虽然对方是救了他一命。
“我要是骗你,我爸就是畜生。”
霍天豹:………
“不看僧面看佛面,坤哥你不放眼里,好歹我也救了你一次,不值得赌一次信誉?”霍文东挑眉。
“也是。”巴闭想了想点点头。
“好,我就信你一次。可要是骗我,靚坤来了我都不给面子。”
巴闭又拿了一百万出来,刚刚好保险箱空了。
霍文东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
隨后巴闭就大摇大摆的出去摇人,准备全力围剿陈浩南几人。
“盯著巴闭,等下把他做了。”霍文东一边拿钱上车一边道。
“不是,东哥,你老爸真畜生啊?”鬣狗傻眼了。
“哪儿他妈这么多废话。”霍文东一巴掌扫过去骂道。
“现在谁是大佬?让你做就做。”
“当然你是大佬了!”鬣狗挠了挠头就贼兮兮的笑道。
一开始他还为霍文东鸣不平,毕竟巴闭这王八蛋翻脸比翻书还快。
但现在看来,霍文东翻脸比巴闭更快啊。
前脚收到钱,后脚就要把人做了。
够狠的!
鬣狗才跟霍文东没多久,不知道他的做事风格。
现在算是知道了。
“找到人没?”此刻巴闭大摇大摆的进了洗浴中心,这里已经被清场,只剩下合图的几个马仔。
“巴闭哥,还没找到。”
“我不管这么多,今晚你要搞不定那几个扑街,我就搞定你!”巴闭指著那马仔怒骂。
刚洗完脚就差点被砍死,这让他的火气大的嚇人。
立马就要去找个妞泄泄火。
进了包厢,巴闭正在等人期间,突然窗户动了下。
“谁?”巴闭猛然回头,转身就见到一把刀已经刺了过来。
巴闭立马瞪大了眼睛,惊骇欲绝。
……
霍文东开车回到家,拿著钱袋子吹著口哨上楼。
一开门,就见王凤仪刚好洗完澡出来,头髮还湿漉漉的。
“手里什么东西?”王凤仪一脸好奇,霍文东一打开袋子露出密密麻麻的钞票,顿时就把她嚇了一跳。
“哪来的这么多钱?”
“捡的。”霍文东笑嘻嘻道。
“捡的能捡到这么多钱?来路干不乾净啊?”王凤仪一脸不信,不过她也懂事儿,没有多问什么。
“废话,我的钱能有不乾净的?”
巴闭的钱来路干不乾净不知道,反正他的钱来路乾乾净净。
王凤仪不信,霍文东也懒得多说,把钱扔进床底就脱衣服,准备洗澡。
合同都没有,能不是捡的么?
今晚过后,这笔钱就是他的了,反正肯定不是借的。
没签合同,凭什么要说我借钱?
我凭本事借的钱,又为什么要还?
霍文东思来想去,都没想到自己要还钱的理由。
他的思想还是太传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