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剥鸡蛋
【拿回白大褂: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双手精细操作增强】
林冬刚走出大门,系统的提示便弹了出来。
匯款到帐了。
而且,林冬的双手传来了些许酥酥麻麻的感觉,如电流般流遍全身。
这便是……精细操作增强?
舒服是挺舒服的,可似乎没什么区別?
林冬握了握手掌,又反覆看了看,这才拿出手机查看余额。
又到帐三千,若是考试也能有这般简单就好了。
钱包不再囊中羞涩,起码可以给自己加两个肉菜了。
也不知道系统能不能增强自己的学习能力,自己还是太年轻,很多技能都需要慢慢学。
师姐已经拿到了专利和论文,保研板上钉钉,师妹也正式进组,前途光明,那么自己也得追赶上她们才行,若是真的就此沉沦,那才是让人貽笑大方。
如今凭藉系统,未尝不可弯道超车。
还有那个关係户,不能让他这么轻鬆地不劳而获,先假装沉寂,再寻找破绽,徐徐图之。
就在林冬做著未来规划的时候,系统的面板再次闪烁,发布了新任务。
【二十四岁,你拒绝服从家里的安排,毅然决然选择跟著新导师读学硕,与家中决裂,少有联繫,最终碌碌无为,蹉跎岁月。】
【新任务发布:与家中和解】
【奖励:4000rmb,记忆小幅增强】
二十四岁学医读学硕,三年之后又三年,这得浪费多少青春来为自己的衝动买单?
人甚至无法共情几年后的自己,若是没有系统,或许上面那条就是自己的未来。
林冬现在有钱有閒有系统,心態自然变了许多,当前只想著好好改变那让人绝望的未来。
可如今,自己並没有与家里面决裂啊,那该如何和解?
难不成要先吵一架?
任务暂时没有头绪,林冬打算先搁置,过段时间再做。
不过这奖励倒是诱人,记忆增强,不知是多困难的任务才会有这种奖励?
若真能增强记忆力,那不管是临床还是做科研,都大有裨益。
说起来,自己当年被抢的项目是关於黄芪甲苷缓解粥样动脉硬化的,不算什么太好的项目,如今有了系统,完全可以换个赛道,在临床领域搞点更好的项目。
临床接触医疗一线,就算不做项目也能老老实实治病救人,成就感比日復一日守著机器憋论文的实验室好多了。
不过在这之前,首先得验证一下系统给的强化到底有多大增益。
未来可期,加之又有系统傍身,林冬心情好了不少,就连山城的夏夜,似乎也没有那般闷热了。
林冬重新抱起箱子,吃完晚饭,回到了家。
说是家,其实也就是个合租屋,正值暑假,江医大的寢室不让住,自己自费食宿与交通在实验室打工,倒也算是“大公无私”。
室友还没回来,林冬带著东西回到了家,手上还多了一袋鸡蛋。
鸡蛋自然不是煮来吃的,家中没有手术器械,自己又不可能再跑一趟实验室,想要检验系统奖励,只能试试前段时间很火的剥鸡蛋测试法了。
之前对比国內外医疗机器人,用的便是给蛋剥壳,不弄破鸡蛋的卵膜,也就是蛋壳膜,把蛋壳剥下来,甚至更进一步的,用鵪鶉蛋测试,那个更薄,更难。
林冬並没抱太大希望,所以买了整整一袋子,破了就拿去煎了当宵夜。
打开檯灯,林冬取来针和镊子,在檯灯下仔细研究了起来。
鸡蛋有一个气室,卵膜和蛋壳在这里分离,可以以此为切入点。
林冬对著檯灯仔细观察著生鸡蛋,隨后找到气室,用针小心翼翼地在上面轻轻戳了个小孔。
没有戳到卵膜,鸡蛋依旧完好,可以进行下一步操作。
林冬用镊子轻轻夹起缺口的蛋壳,开始一小片一小片地小心地掰开,放在一旁的托盘上。
晚风吹拂,轻抚著林冬的头髮,让出租屋凉爽了不少。
“呼——”
气室被完全剥开,露出了里面的卵膜,林冬长出了一口气,想了想还是把空调打开。
出租屋的空调能耗很高,平时根本不敢开,但山城的夏天,不开空调根本睡不著觉,如今有了钱,自然得对自己好一点。
开了空调,林冬正打算继续剥壳,门外却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室友彭宇回来了。
“哇——好凉快,好爽。”
“誒,牢冬,你不在实验室加班,怎么回来了,还捨得开空调?”
“没事,被开了,以后不用去了。”
林冬摆了摆手,云淡风轻地回了一句,然后继续坐下剥蛋壳。
但说著无心,听著有意,全寢室都知道林冬放假不回家就是因为要守著项目出结果,可如今居然被炒了?
彭宇见林冬一言不发坐在角落玩鸡蛋,还以为他打击太大在发呆,搜肠刮肚了半天,才找到些许安慰的话语。
正犹豫要不要说,却见到林冬拿著针和镊子,全神贯注,完全不像发呆的样子。
“鸡蛋有什么好玩的?”
彭宇走上前,看到林冬正一片片地把蛋壳从鸡蛋上剥下来,手稳得要命,下面的卵膜完好无损。
“我去,这不就是视频上那个……”
彭宇正欲询问,看到林冬那般认真的样子,又连忙噤声,仔细观察。
在系统的加持下,林冬只感觉人手合一,头一次发现对力量还能如此精准地使用。
没有显微镜和专业工具,林冬几乎把眼睛贴在了鸡蛋上面,专心剥壳。
可是越靠近鸡蛋尖端,鸡蛋的弯曲度便越大,难度也就越大,林冬剥到后面,额头已经渐渐冒出了汗珠,只感觉体力和精神力在快速下降。
彭宇见状,又如同护士一样抽出纸替林冬擦汗,也凑近脸盯著那鸡蛋,望眼欲穿。
若谁能只凭一个镊子把鸡蛋剥出来的话,那得是神外主刀水平了吧……
时间一点点流逝,林冬长期紧绷的手部肌肉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轻轻发抖,头晕眼花,体力不支,卵膜最终还是破掉了。
鸡蛋已经被剥掉了三分之二,还剩下最难的尖端三分之一。
裸眼的限制还是太大了,而且体力严重不足,第一次能剥成这样已经相当难得,林冬看著自己这双手,若有所思。
“牢冬,你练多久了?实验室还教这个?”
生鸡蛋剥壳,神经外科那群人用著显微镜都得练半天,牢冬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