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真经育道自有灵(求追读!求收藏!求月票!)
前者无碍,可后者就完犊子了。自己这刚入门的小虾米,岂不是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打不过正主,来找徒弟的麻烦,这等事在修行界可不算稀奇事情。
他心思电转,背后已渗出冷汗,面上却强自维持著镇定:“呵!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若是敢出手试一试,看我师尊会不会追杀你至天涯海角处!而且,实话告诉你,除了吾师乃东华上仙之外,小爷还是这人间列侯血统,有功德气运在身!你若敢害我,必遭天地杀机降身!哼,看小爷人皇幡!”
说著,舌头一卷,將升仙幡吐出,亮澄澄金光闪耀,渺渺然华盖升空!
主打的就是一个有背景说背景,有靠山说靠山,有手段耍手段。
只要有一个有用处,那就是好事!
“什么鬼东西?”
『东华上仙』被嚇了一跳,目光一凝,仔细看了一眼后,却是发现了其中端倪,瞬间便有些无语。
“好一个正气凛然的万魂幡,差点让这小子给唬住。”
他也有些汗顏,差点还以为传说中的人皇幡现世了呢。
被嚇了一跳的他也没兴趣逗弄许伊了,上面遗留的东华仙气再明显不过,也就是说许伊是真的自己人,不是胡说八道的。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再卖关子,他挺了挺胸膛,脸上那副高傲之色几乎要满溢出来,声音也陡然拔高:
“告诉你小子,竖起你脑袋左右那两个玩意听好了!露了本仙的名声,怕你承受不住!吾便是那——祖师证道地,经文衍法途。妙文仙灵韵,道理心中生的——《练气法》真经之经灵!”
最后“经灵”二字,他咬得极重,尾音上扬,脑袋也微微昂起。
就是这个样子有些傲娇,不似东华,若是放出去被其他人看到,怕是会立马败坏了东华上仙的名声。
“精……精灵?”
许伊一愣目光在这个傢伙身上又扫视了两遍,试图找出些“精灵”的特徵。
比如尖耳朵、绿翅膀之类,却一无所获。
他心中疑惑更甚,这称呼似乎与传说中的山精野怪、草木精灵不太一样?
“是经灵!经文的经!灵韵的灵!”
那“经灵”见许伊眼神不对,立马便知他会错了意思,还念错了字。
顿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那股子高傲瞬间被恼火取代,他几乎跳脚,指著许伊的鼻子纠正道:|
“本仙本在海外瀛洲,於祖师昔日证道演法之福地深处为往来求道的眾仙家阐释无上仙经的微言大义,梳理大道之理!方才正是感应到这地界有人,对,就是你小子正在深入探究《练气法》的真髓本源,触及了经文核心灵韵,本仙方才循著这份感应,跨界而来,一观究竟!”
许伊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祖师证道地”、“讲述仙经”、“感应探究”的,单一的他有些熟悉,可是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让他迷糊。
不过,仔细琢磨了片刻,他微微挑动眉头,不確定问道:“所以,你其实是《练气法》这本修炼法的器灵?”
“器灵?”
经灵眼睛瞬间瞪大。
“什么器灵!你才是器灵!你全家都是器灵!”
他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气得鬍子都似乎翘了起来,指著许伊破口大骂,为自己正名,阐述其中不同:
“我们经灵,乃无上经文承载大道至理,经年累月受仙气浸润、道理滋养,自然而通灵化形!是经文本身道理与灵韵的化身!是大道显化的具象之一!岂是那些依附法宝、受制於物的所谓『器灵』能够相提並论的?哼!无知小辈,气煞本仙也!”
他气的哇哇大叫。
看著他的模样,许伊一时间也不由得有些愕然。
至於这么生气吗?
器灵经灵的不都是灵吗?
不过,话说经文也能產生灵吗?
这神话世界当真玄妙,万物都可生灵韵啊!
他连忙拱手作揖,脸上堆起笑容,语气里惊讶与热情:“哎呦,原来是经灵上仙驾到,弟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弟子早就听闻师尊提起过经灵上仙的名號,言说上仙乃经文道理之化身,灵韵非凡。今日一见,果然是仙韵縹緲,道气沛然,非同凡响啊!”
许伊一个彩虹屁就拍了上去,言辞恳切,態度恭敬。
管这自称经灵的傢伙说的是真是假,眼下他傢伙来歷神秘,对自个儿似乎也並无恶意,那多说几句好话总没错。
不就是几句奉承话吗?
既不值钱,也不费命,若是能稳住这来歷不明的傢伙,摸清底细,甚至捞点好处,那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经灵被许伊这么一夸,脸上那副因被冒犯而气恼的神色顿时僵住,转而露出了几分迟疑与不自信。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带著几分期颐语气:“你……你说可为真的?东华祖师……他老人家真的给你提起过本仙?”
“那是当然!我许伊,从不说谎!”
许伊说起假话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也是一个叫祖师的?
不是自己两个猜想中的任何一个,大概率他说的自身来歷是真的。
这不稳了?!
他无需心中打草稿,直接又是一套加强版、细节更丰富的彩虹屁奉上,语气斩钉截铁,仿佛確有其事:
“师尊曾私下对弟子言道,瀛洲仙岛之上,诸多仙经典籍之中,唯有一部《练气法》的经灵最为特殊,不仅深諳经文妙理,更能为往来求道的仙家指点迷津,劳苦功高,实乃功德无量!弟子当时便心嚮往之,今日得见尊顏,果然是名不虚传!”
静室之內,烛火微摇,映照著经灵那张因许伊话语而表情变幻的脸。
“哎呀呀……没……没有,没有,没有这么好啦!”
经灵被这一连串的高帽子戴得有些晕头转向,方才那股子身为经灵的傲气与因被误认为器灵的怒火,此刻仿佛都被一阵暖风吹散了大半。
他连连摆手,故作谦虚。
只是那眼中不自觉的便流露出几分得意与受用,嘴角更是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几乎要咧到耳朵根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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