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跡恩赐，收拢流民之心
利文身为骑士小队队长，行动效率倒算利索。不到一小时，猫亚人奴隶和士兵均召集就位，分成两队人匯聚於古堡前的庄园空地。
经受过一定训练的士兵尚勉强排成队列，返观另一百名猫亚人奴隶显得极其散乱。
见状，维斯深知这批猫亚人哪怕赋予了神眷护卫身份，都需要经受训练整顿后才能堪用。
忽略人族士兵们的茫然，他领著赛菈走至猫亚人奴隶人群近处。
看著眾多因不知为何被突然召集，显得惶恐无措的面庞，维斯解释道：“听著！你们身具奴隶身份，而我之前的承诺也依旧有效。”
“这次召集你们，是要恩赐给你们另一条赎身方式。”
说罢，维斯扭头给身旁的赛菈使了个眼色。
赛菈心领神会，额间消失的神纹再现，发出淡淡金芒。
下一秒，神跡出现！
在场所有猫亚人奴隶原本飢瘦的身躯，竟突然间一个个变得健硕了不少，和先前的状態大不相同。
一声声惊呼响起。
“女神！我得到了女神的恩赐喵！”
“我好像突然学会了一些东西，身体感觉强壮到能干趴一头恶狼！”
“神赐喵，这是圣女的力量…”
嘈杂议论声此起彼伏，在场的猫亚人奴隶纷纷因身体的突然变化，惊嘆连连！
甚至有猫亚人因兴奋到舞动拳头，却因不適应突然得到的力量，差点伤到旁边之人。
另一侧人类士兵们，听到女神恩赐的言论，又目睹猫亚人们堪称神跡的身体变化。
同样由衷投去震惊和羡慕的目光。
“噢！那群带尾巴的奴隶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变强壮了，或许真得到女神的恩赐！”
“女神怎么会恩赐一群奴隶，这不公平！”
站在维斯身后的骑士利文，眼珠同样瞪大，忍不住发出低呼。
“斗气…”
站在靠后位置，利文並未看到猫人少女额间的神纹。
可猫亚人奴隶突然变得健硕的身躯，加上有人下意识使出的斗气力量，才是他深感震惊的地方。
整整100名低贱的奴隶，转瞬间就全部拥有了斗气！
而作为斗气骑士，他出征过一些战役，曾有幸见识过一些特殊且强大的军团，更知道这些军团由何而来。
之前瞧见那女猫亚人身穿女僕服，还当是男爵大人臥床太久。
现在意识清醒后，迫不及待释放起男人本性，玩起贵族常见的私房乐趣。
甚至心里还感嘆男爵大人口味独特，能看上低贱的兽亚人，儘管这名女猫亚人的確有几分姿色。
可现在…
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出现在利文脑海。
“神眷…”
…
维斯瞧著百名猫亚人奴隶有些失控，立刻沉声厉呵。
“闭嘴！都给我安静站好！”
呵斥之下，场面瞬间安定下来。
维斯继续发言：“我有能力將女神的恩赐赠予你们，同样我也隨时可以收回这份恩赐。”
“现在你们已经拥有了斗气，並且得到女神赐予的特殊能力。”
“你们只需要记住，用这份女神恩赐的力量效忠於我，用生命去践行忠心！”
“为我而征战，遵从我的任何命令！”
“而你们的奴隶身份只需征战斩敌满30人便可解除，並且获取霜寒领自由民身份。”
“届时除了基本月酬，往后每杀敌一人还將额外得到20铜板赏赐。”
维斯目光转向另一侧，看向处于震惊、羡慕以及嫉妒中的近百名人族士兵。
“你们本就是自由民身份，杀敌奖赏对你们同样有效！”
“你们需要付出的，同样是对本男爵的绝对忠诚！”
“记住你们左侧的这些猫亚人，他们的身份不是奴隶，而是和你们一样都是本男爵的护卫。”
“不允许你们继续用对待奴隶的目光去看待他们。”
“或许往日后的某一日，他们將会和你们一同在战场上並肩廝杀，成为你们唯一可以託付后背的存在。”
赋予神眷护卫之举，维斯特意召集这些人族士兵一同观看，目的便是威慑敲打，进一步收拢人心的同时竖立权威。
一百位拥有斗气力量拥有者，哪怕是没受过训练且缺乏武器兵甲的奴隶，对普通士兵而言都是不小的威慑。
维斯扭头看向骑士利文，果然瞧见其眼神中有无法掩饰的震惊。
“利文，城堡仓库內放有一百套备用兵甲，马上安排士兵搬出来。”
骑士利文立刻敲击胸口盔甲，声音肃穆且正式感十足：“遵命，维斯男爵大人，属下这就去安排。”
利文態度的微妙变化，並未逃脱维斯的察觉。
但他仅微微点头示意对方执行命令，並未多言。
不多时，一箱箱装满兵甲的木箱，由士兵搬运到庄园广场。
而许多猫亚人奴隶连穿戴盔甲都不会，还是藉助一旁人族士兵的协助才穿戴好。
直到所有猫亚人穿戴好兵甲，维斯才下达了另一条命令。
搜寻霜寒城內所有流民，以霜寒男爵的名义进行传令。
仁慈的新任领主愿意赏赐食物，邀请所有流民来霜寒庄园外领取。
当然，如果碰上不稀罕赏赐的，士兵可动用一点武力“邀请”过来，只需確保不要漏掉一人。
按照利文提供的信息，城內流民数量大致就几百人，有近两百名戴甲士兵已经足够完成这一任务。
等待流民匯聚的空閒时间，维斯琢磨著士兵训练问题。
新组建的神眷护卫空有力量，尚缺乏战斗技巧和作为士兵的行为认知。
战斗技巧方面可以交给赛菈教导。
身为战斗侧神眷魔女，哪怕之前身份是普通的猫亚人族少女，觉醒后便会获得极强战斗技巧，这是属於神眷魔女的奇特之处之一。
就像是他成为神权领主后，同样自然学会了世界通用语以及文字一样。
包括人族士兵方面，同样可以跟著赛菈进一步学习。
而战斗技巧只是军队个体实力的一部分，团体方面的集体意志，俗称军魂也十分重要。
目前领地士兵基本无所事事，除了日常巡逻，维斯从未见过士兵有操练行为，状態十分散漫。
只有包括利文在內的20名斗气骑士，看起来才是能上战场的样子。
维斯猜测这世界贵族对普通士兵並不注重，只要稍微操练一番满足会砍人的標准即可，只有骑兵才会著重安排训练。
但他並不满足於此，更不希望领地內的士兵是这副德行，不然碰上难啃点的战斗准成一群软脚虾。
有现代化练兵的启迪，维斯给目前220名人预想了初步训练方案。
早晚围绕霜寒庄园跑二十圈，站军姿两小时，1小时服从性训练。
每日分两批轮流受训，一批接受赛菈战斗技巧指导，另一批负责巡逻城內治安。
伙食每人每天增加一颗鸡蛋，隔两天提供一餐肉食，对於经济状况堪忧的维斯而言，这已经是能提供的上限。
等领地走上正轨，能提供更丰盛更营养的伙食后，训练內容才可以再进一步增添。
直到每一个普通士兵都能做到令止禁行、令出必行的程度，才能算是勉强合格。
待日后军队扩充人数，这些首批士兵还可担任教官，代为教导新兵。
以目前两百多人为起始，进行精锐军团化基本盘的搭建。
…
看到庄园外已经出现流民身影。
维斯吩咐女僕和厨师，將库存的黑麵包搬了十几箱到庄园门口。
派发食物虽是吸引流民到来的噱头，但维斯觉得作为一位领主，需拥有良好的信誉会更有助於获得领民认可。
直到利文匯报流民已经全部聚齐，维斯才带著赛菈出现於庄园外。
一如早上所见，生活於霜寒城內的流民都看起来比奴隶好不到多少。
其中老人、孩童妇孺居多，中壮年占比较少，一眾望过来的目光大多都是不安和惶恐。
近两百名士兵，则按他的命令分散於人群各侧，防止骚乱和有人离开。
维斯轻咳一声，说出心中已经预想好的说辞。
“所有士兵，拔剑！”
一声命令下达，铁剑拔出剑鞘的声音接连响起。
看到锋利的剑刃，处於包围中的流民惶恐立刻达到极致，嘈杂惊呼从人群中响起。
“什么情况？！不是让我们过来领食物吗？”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我犯了什么错？”
“阴谋！他要杀了我们！”
眼看局势马上失控，维斯立刻大声呼喊。
“肃静，各位！”
“只要老实站在原地，绝不会有利刃落到你们身上！”
一声斥吼下，骚乱的情况稍有稳定，维斯赶忙继续呼喊。
“听著！我是霜寒领新任男爵——维斯?威尔森，这片领地內所有土地都是属於我的！”
“但是，我发现你们其中有人侵占了我的土地，城外有土地被私自开垦，是谁给你们的权利这么做？！”
“侵占贵族的土地，足以贬为奴隶甚至绞刑！”
“谁能告诉本男爵，我的土地被那些人侵占了！”
维斯不用问也知道，召集来的这些流民基本都在城外开垦了农田。
或许有部分人没亲自开垦，但至少有亲人进行了开垦。
他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收编这些流民的理由，或者说是把柄更为合適。
一番宣讲下，一些自知理亏的流民已经反应过来，立刻跪拜下去高声懺悔並请求宽恕。
“男爵大人，我愿意拿出所有的粮食赎罪，恳请您展现您的仁慈，宽恕我犯下的罪责！”
“冤枉啊！男爵大人，我看土地已经荒废才开垦种田的，並不知道这里已经是您的土地。
收成后的黑麦我愿全部奉献给您，恳请男爵大人宽恕我的无知！”
“求男爵大人恕罪，农田和麦地我也不要了，我可以缴纳赎罪金！”
维斯见威慑已经足够，连忙一改脸上严肃转露笑容。
“士兵们收起武器，它不应该指向忠诚於我的子民。”
“我已经听到了你们的懺悔，召集你们过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情。”
“本男爵將重建霜寒城，你们居住在霜寒领內，如果愿意成为我的子民。”
“那么我供养的士兵將会庇佑你们的安全，属於我的土地也將提供给你们种植粮食，让你们能活下去。”
“甚至我可以展现仁慈，宽恕你们之前的无知过错。”
“前提是该履行缴纳的税务，將是你们对我仁慈付出的回报。”
维斯停顿片刻，查看流民的反应。
“感谢仁慈的领主大人，我会按您的要求缴税。”
“感谢男爵大人的仁慈，我將忠诚於您！”
这些流民都是其他领地活不下去，逃亡到霜寒领来开垦田地混口饭吃。
而现在有这番表態，大多是受威慑而低头，加上临近秋收之期也捨不得即將成熟的粮食。
其中多少人是真的诚心归顺，还有待考究。
不过当前能做到这一点已经足够了，只有领地真正发展起来，让这些流民体会到待在霜寒领的好处，才能彻底让他们归顺。
而这些流民身上基本没什么財富，维斯也没想著从这些人身上榨取油水。
“很好！你们的悔意我已经感受到了，我可以宽恕有人私垦农田的罪责。”
“等农田种植的农物成熟，我將派人收缴你们收穫粮食的4成作为土地租赁税。”
“如不愿缴纳粮食，也可用粮食等值金钱进行缴纳。”
“现在霜寒领较为荒废，其余税务本男爵暂时全部赦免。
因此你们应该庆幸，这是只有霜寒领首批子民才特有的恩赐。”
他定下的税收標准不算高，没有人丁税只按田地总產量进行收税，相当於摊丁入亩。
虽短期减少了部分领地收益，但有助於长期发展，顺带挽留住这群流民。
而当听到税收標准后，果然绝大数流民脸上都展露出庆幸神情。
见状，维斯知道收拢流民计划差不多到火候了，准备进行最后一个环节。
“现在你们需要排队进入庄园，找我的女僕登记每户人头数，开垦农田数量。”
“登记过的每个人可以领取2块黑麵包离开，这是本领主承诺给你们的赏赐。”
听到不仅没受罚，还真能领取到食物。
流民…不，霜寒领的领民们纷纷浮现欣喜之色。
维斯见状，凝聚领主皮卷进行查看，嘴角顿时微微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