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再回界心大陆(求追读)
张东这才从府邸內出来,前往庄园正门口。庄园门口,数以万计的僕人,以及上千名战士排成了一个个方队,准备迎接张东的降临。
他们早在前两日就等在这里。
“诸位。”
谁曾想,张东的声音却是从庄园內部遥遥传来,为首的护卫队首领,一名身穿金色衣袍的不朽神灵脸色顿时就变了。
那位身穿金衣的不朽神灵猛地转身,他看向张东,极为惊讶的说道:“殿下,是我等疏忽了,竟未能察觉殿下已抵达原始秘境。”
他心中震动不小,身为不朽神灵,还是近乎封侯实力的君主,张东再妖孽也只是宇宙级,居然能无声无息出现在庄园深处,他还不知情。
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张东笑著回应道:“不关你们事,是有人直接瞬移带我来到的庄园里。”
听到这话,金衣不朽才恍然大悟。
但他负责整个庄园的安全,连有人瞬移都不知道,难道竟是一位宇宙尊者亲自带张东来的?
宇宙尊者瞬移,並不会引起什么空间波动。
“殿下,我名为高黎。”金衣不朽笑道:“以后,殿下的安全就由我负责了。”
高黎绝对想不到,目前的张东实力要比他更差些,但下次再见时,对方已经完全凌驾在他之上。
“好啊,以后麻烦了。”张东客客气气的说道:“我现在准备去闭关修行,没什么大事不用打扰我。”
“是!”
上千名战士,以及高黎都是异口同声的高呼道。
“据说这位殿下的实力,放在宇宙级內已经近乎无敌,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突破域主。”
高黎心里揣测著:“或许再住些天,就要去乾巫宇宙国了,我得儘可能在殿下面前好好表现。”
他也有些小道消息,隱约知道张东很是逆天。
当然,高黎知道的消息並不算多全面,他绝对想不到,张东的法则感悟有通天桥十二层之高。
张东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转身步入庄园深处静室,大门在他身后无声闭合,隔绝了外界视线。
静室內部空间广阔,很適合修行,承受能力也强,装修风格和他在乾巫秘境的府邸完全一致。
张东的灵魂力量扫荡开,检查了一遍静室內后,才將力量投入碧绿色水泡里。
轰!
时空变幻,张东瞬间就从原始宇宙来到了界心大陆。
耳边传来嘈杂的说话声,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座熟悉的城池。
百年时间对凡俗来说可谓沧海桑田,但这界心大陆却没什么变化,城市格局和从前完全相同。
之前几次穿越的时候,张东除了搞清楚水泡的作用,也顺带著偷学了些语言。
在修行界,强者言语间自然蕴含神念波动,即便语言不通,交流也非障碍。
否则以界心大陆疆域之广、国度各种势力之多,文字语言更是千差万別,根本没法统一。
正因如此,张东才能通过旁听强者对话,就掌握一门语言。
这次再来界心大陆,张东的实力已经远比从前更强。
走路速度都更快了许多,边走他也边听著往来行人的交流。
“你听说了吗?樊氏前段岁月有个妖孽,出生就是合一境,他从樊氏魔山出来的时候,我还遥遥看了眼。”
“我出生才只是界神,真羡慕这些出生就是真神,虚空神的怪物。”
“没办法,我出生比你还低微,仅仅只有神灵,还是苦修数千年才成界神,想加入宗门都难。”
这些对话內容,让张东愈发確定,这里就是夏风国都。
但隨之而来的问题是,夏风国都太大太大。
光一个夏风国都的人口,比南云国还要多,单论城池范围更是界心大陆第一,以张东如今的走路速度,恐怕寿命终结时,他都走不出一个角落。
又持续走了將近三个时辰后,张东总算听到些有用的消息。
“这条街竟然有夏氏子弟开创的宗门?!”张东大喜,只要能拜入宗门,什么规模他都不在意。
虽说只是一条街道,但从南到北也有近百万里长,好在那宗门距离不算远,片刻时间后,张东眼里出现了一座巍峨洞府。
洞府就建立在街道中央,足有千百里高,在繁华的夏风国都內,也算得上气派不凡。
门口更是摆放著数头异兽模样的傀儡看门。
那异兽傀儡的气息完全內敛,张东也分辨不出来是什么等级,但想来应该不会低於混沌境。
在洞府门匾上,书写著四个大字:天玄气宗。
“嗯?”一头生有六蹄,双头的异兽傀儡猛然睁眼看向张东:“一个超凡,来我天玄气宗何事啊?”
“前辈,我想拜入贵宗。”张东內心也极为忐忑。
若是在偏远国都,偏远城池的小型宗门,大概率会招收超凡,神灵,乃至界神。
可这是夏风国都的宗门。
能在这地方开宗立派,那至少得有混沌境十层水准,这种大能者,会收超凡生灵入宗吗?
异兽傀儡粗声粗气的说道:“我看看,你的灵魂倒还算年轻,又掌握一品真意,进去试试吧。”
灵魂是张东自己的灵魂,和前身无关。
对修行者而言,肉身根本不重要,夺舍都大有人在,核心本质还是灵魂。
一品真意超凡在界心大陆的含金量,虽然不如天愚宇宙,但好生栽培,也有很大概率成真神。
混沌境十层创建的宗门,招收弟子门槛也各不相同。
有的是只收虚空神,真神主宰极其惊艷的也行,比如东伯雪鹰那等,能悟出灭世第二剑。
也有的是界神,真神都收,还有的就像这天玄气宗,一品真意超凡同样收。
“是,前辈。”
张东恭敬的回道,隨后便迈步朝洞府內走去。
这些宗门表面占地不大,但內部却是別有洞天,刚刚踏进门,时空便开始变幻。
唰!
那是比幽侯之主瞬移还高明的时空手段,张东都感觉不到任何异样,就已经来到一间长有数十丈的院子里。
院內,站著一位紫衣男子,中年模样,气息完全內敛,根本看不出深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