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奶香的装备
“你说什么呀。”佐藤日向听他说出这种发人深省的感言，觉得自己不给他摸的话，像是对不起他一样。
但男生和女生能一样吗？摸肚子什么的，也太亲近了。
她正纠结著，寒川景明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没再准备调侃她：
“好了，走吧。”
“等等。”
佐藤日向叫住了他。
“怎么了？”
寒川景明转过头，就看见少女低著头，小圆脸上露出扭捏的神情，耳尖泛著粉晕，在路灯下看起来格外可爱。
她嘴里嘟嘟囔囔，声音越来越小：“给…给你摸就是了，以后別说这种话了。”
寒川景明面露诧异。
什么？还真就答应了？
见他没反应，佐藤日向抬手先给他吃了一拳头：”你真討厌！”
接著她撇过脸，声音差点都被车道上的汽车声给盖住：“街上还是太害羞了，去……去巷子里吧。”
寒川景明勾起唇角，欣然应下：“好——”
略显昏暗的巷子里，墙边堆著几只木箱，头顶只有一盏老旧的路灯，灯光一明一暗地跳著。
寒川景明环顾四周，表情微妙。
总觉得……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啊，这种莫名的刺激感是怎么回事？
佐藤日向低著头站在他面前，耳尖泛红，手指捏著衣角，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微微掀起衣服下摆，露出一点白皙的小肚腩。
见他半天不动弹，少女脑袋撞了下他的胸口：“愣著干什么？”
寒川景明张了张嘴，本想说自己是开玩笑的，但他知道，这时候万万不能解释，不然少女肯定会爆炸，自己也得跟著爆。
前者是情绪，后者是肉体。
自从这傢伙长大后，確实很久没摸过她的肚子了，说起来，他还挺想念那种独特的软绵触感。
“行行行，我来咯，看看你长了多少，是胖还是瘦。”
寒川景明伸出手，按在了她的肚子上。
掌心贴上肚子，少女身体颤了颤，喉间发出一声可爱的嚶嚀。
“唔嚶……”
手感软绵绵，滑嫩的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几乎没感受到什么摩擦感，暖呼呼的又像是热水袋。
寒川景明擼猫咪一般，手来回滑动，只觉得这肚子可比猫要好擼多了。
“感觉没以前软啊，是不是收了点？”
想要验证心中的想法，他的手指在她肚子上轻轻挠了挠。
“痒！”
佐藤日向总算破功，原本收起的小肚腩微微凸起，显现出恰到好处的肉感。
“干什么呀你！”
佐藤日向羞恼地给了他一拳。
“这才对嘛。”
此刻的手感更上一层楼，摸的更停不下来了。
“你摸够了吗？”
擼猫一样的手法，让佐藤日向浑身上下变得奇怪起来，小脸粉扑扑的，呼吸都急促了一些。
寒川景明意犹未尽的收回手。
”好啦，真该走了，不然赶不上电车了。”
“那你还一直摸。”
佐藤日向放下衣摆，朝他皱了皱鼻子。
寒川景明笑著摸了摸她的头：“太软了，忍不住。”
“变態！”
佐藤日向抬腿就朝巷子外走去，身体残存的异样让她脸颊臊得慌。
寒川景明笑著跟上。
虽然耽误了一会儿，但两人还是顺利赶上了电车。
到站，下车，穿过熟悉的街区，两人在佐藤家门前停下。
佐藤日向拉开院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好啦，我回家啦。拜拜。”
“记得早点睡，明天还要去排练。”
“知道啦～”
少女走了几步，又忽然转身，朝他吐了吐舌头，飞快地比了个开枪的手势。
“涩狼！”
没等他说什么，直接关上了门。
寒川景明眨了眨眼。
自己又成涩狼了？让你摸我肚子我都没说什么好不好？
……
周日，依旧是排练时间。
隨著默契逐渐加深，进步的速度愈发缓慢。
也就是说，几人遇到了瓶颈。
有了昨晚台上那支乐队的对比，再看自己的排练，总觉得哪里都拿不出手。节奏、配合、舞台张力……每一样都差了点意思。
寒川景明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好办法。
说实话，佐藤日向的问题不大，少女的架子鼓水平足够撑起场面，节奏稳，爆发力也够，这么多饭不是白吃的。
问题主要出在清野凛和他自己身上。
前者是因为吉他並非她的强项。
虽然演奏水准比大部分高中生都要强，但放在乐队演出的標准下，和其他乐队的吉他手一比，还是能听出几分稚气。
至於寒川景明，他才练习没多久，虽然因为自身各方面的提升，进步速度飞快，但依旧不够。
要儘可能缩小短板，吉他手又是不可或缺的位置。
他忍不住想，如果让清野凛回到她最擅长的贝斯，自己担任吉他手呢？
不过虽然同为弦乐器，吉他的演奏方式和贝斯简直是天差地別，和弦、把位、技巧逻辑，几乎都要从头学起。
寒川景明思索良久，脑海里渐渐浮出一个念头。
要不要用书籤，把吉他的相关知识一口气学了？
这样一来，四天时间应该能有个基础水准，那乐队里水平平庸的就只剩他自己一个人了，而不是两个。
甚至，如果再加上清野凉香脖子上那枚拨片……
他眼神微动。
说不定，惊艷全场也不是没可能。
等到一天到达尾声，寒川景明说出了內心的想法。
清野凛眨了眨眼睛：“只剩四天时间，你確定要换？”
佐藤日向也满脸惊讶：“景明你要负责吉他？贝斯不插电別人可能都听不出来，吉他可不一样啊。”
“盯——”
热爱贝斯的清野凛同学听到这句经典的贝斯笑话，眼神瞬间变得不善，缓缓转头看向佐藤日向。
佐藤日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抬头，就看见清野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起了竖在墙边的贝斯，双手握住琴颈，作挥棒姿態。
“凛……你拿这个干森莫呀？”
日向一脸呆萌，故作不解。
“让你感受一下贝斯手的存在感。”清野凛面无表情地举起了贝斯。
她果断合掌认怂：“斯密马赛！”
一旁的清野凉香摇了摇头：“不太现实。虽说你的初衷是好的，我很欣慰，但吉他的入门难度不低，我不认为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练到上台表演的水平。”
寒川景明自信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了摇：“凉香姐，拋开三年前接触过一个月不说，我近些天真正上手贝斯也才四五天，现在都能简单的加花了，吉他达到上台水准，我有信心。”
见她们依旧將信將疑，寒川景明也没再强求。
“能借我一把吉他吗？我回去试试，放心，贝斯我也会继续练的，凛肯定不会一直担任吉他手，我成为吉他手也是迟早的事，提前適应一下也好。”
“好吧。”
清野凉香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还是点了点头，片刻后，她取出一个落了些灰的琴箱放在桌上，“咔噠”一声打开。
里面静静躺著一把樱桃红的吉普森，漆面依旧光泽温润，被保养得很好。
“这把暂时交给你了。”清野凉香摸了摸琴身，语气里带著几分怀念，“说起来好久没打开过了，这是我第一把吉他，对新手来说足够用了。”
她拿起琴，帮他调了下弦距和音准，递了过去。
寒川景明接过吉他，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扫过，没插电，但声音依旧清亮动听。
“我会好好练习的。”他话锋一转，看向眼前这位辣妹大姐姐，依旧贼心不死，“这就算前后辈的交接仪式了吧？第一把琴有了，那其他的东西呢？”
清野凛会意，从口袋里掏出几枚备用拨片递过来。
寒川景明看著掌心里那几枚普普通通的拨片，沉默片刻。
自己想要的不是这个啊。
暗示已经够明显了吧？
注意到他望过来的眼神，清野凉香眉头一挑，似笑非笑：
“哦，难道是想要什么能给你上buff的小道具？可真是个小变態呢。”
寒川景明接连咳嗽几声，正色道：“我绝对没有其他想法。”
虽说自己要的確实不是什么奶香的buff，但也差不多。
其余两女正疑惑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就见清野凉香伸手拎起脖颈上的拨片项炼，吊坠在她指尖轻轻晃动，泛著蓝色的光芒。
“想要这个？”
佐藤日向和清野凛同时看向寒川景明，目光里写满了“重新认识你”五个大字。
寒川景明连忙摆手：“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前辈亲手给的东西会更有意义，不是专指这个，隨便什么都行！这拨片对凉香姐意义重大，我哪好意思要……”
他拼命解释，势必要扭转自己在她们心中的形象。
“吶吶吶……不用多说什么了，这拨片给你了。”清野凉香乾脆利落地摘下项炼，递到他面前。
寒川景明愣住了：“真的给我？”
“给你了。”她摆摆手，语气隨意，“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顶多是有点纪念意义，给你又不是扔了，囉嗦什么。”
寒川景明迟疑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拨片还残留著淡淡的温度，握在掌心，沉甸甸的，他的內心却没有丝毫旖旎的念头，只觉得肩上又多了几分重量。
来自前辈的责任感啊。
果然。
必须带著凉香姐的期待，轰轰烈烈地——站上那个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