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血衣令牌
“血衣祖师!”听闻此言,眾人心中都不禁升起一丝诧异。也不怪眾人神情惊讶失態,这位血衣祖师,可谓是大晋修仙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
“血衣祖师?”姜晨对这个名字也是略有耳闻。
传闻他本是一名籍籍无名的结丹散修,在修仙界摸爬滚打两百余年,並未掀起什么波澜。
直到近百年里,才声名鹊起。不知是他大器晚成,还是继承了某位前辈的衣钵传承,竟然一跃成为了元婴中期的高阶修士。
又因他功法特殊,加之散修出身,即便是元婴后期大修士也不愿轻易招惹此人。
他渐渐便成为了修士间口口相传的大晋四大散修之一。
“不知葛道友提及这位血衣前辈,可是有与之相关的消息吗?”
白姓僧人率先开口询问,他可不信这位葛姓老者,会平白无故说起这人来。
在场的其余修士见有人起了头,自然也纷纷看向葛姓修士,待他说出下文。
葛姓修士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便也不再卖关子了,开口道:
“不瞒各位道友,老夫也是前不久与血衣前辈的一位门下弟子有所交际,才得知了一件有助於诸位同道的天大好事。”
“据那位弟子所说,血衣前辈將於不久后的辽州召开一场规模不小的拍卖会,覆盖结丹、元婴两大等阶的修士。”
葛姓修士话音刚落,现场霎时躁动起来。
元婴级別的拍卖会,对於在场的眾多散修来说,也可谓是百年难得一遇。若是在其中得到些许宝物,想也是能受用终身的。
就在眾人还在窃窃私语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锦夫人,却冷不丁地开口道:
“诸位不要高兴得太早,元婴级別的拍卖会且不说是否这般容易便能参加,即便真能参加,就凭我等这微薄的身价,怕是真有了心仪之物也买不下来吧。”
锦夫人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泼在眾人身上,虽说也是扫兴,但也实实在在提醒了眾人,天上不会有白得的便宜。
姜晨则从始至终便一言不发,只是摆弄著手里的茶杯。
元婴级別的拍卖会听著很吸引人,可倘若没有雄厚的身价与过硬的实力,前往这种远在大晋边境的偏僻地方,不仅耗时费力,说不准还会有性命之忧。
与姜晨有同样想法的人也不在少数,赵梦璃应也是这般想的。
葛姓修士见眾人再次看向自己,脸上仍旧带笑,开口解释道:
“诸位莫要心急,请容老夫一一说明其中缘由。”
“这血衣前辈所召开的拍卖会確有入场条件,那便是老夫手中这枚血衣令牌。”老者说著,从怀中取出一枚刻有血衣的奇异令牌。
令牌通体雪白,看著非玉非铁,其上有赤红的血衣二字十分惹眼。
葛姓修士向眾人展示一番后,又將此物收回储物袋中,隨即继续解释道:
“持此令牌,可至多带三名同行人员参加。我金霞谷將有老夫与李道友前去,至於另外两位人选,若是有哪位道友愿一同前往,尽可毛遂自荐。”
姜晨目光扫过眾人,大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尤其是那位白姓僧人,看那神情,像是势在必得的样子。
“老衲对这名额还是有些兴趣的,只是葛道友应不会如此大方,免费相赠吧。”白姓僧人神色玩味,忽然开口问道。
“若是剩余两个名额刚好够分,自然也无不可赠予在座诸位,倘若不够分,自然就是价高者得了。”葛姓修士隨机应变的能力当真了得,將白姓僧人的问题直接拋给了在场的全体修士。
“葛道友此言有理,我等在座的几位也想去看看那元婴修士的拍卖会,自然没有將这名额拱手相让的道理。”
说话的,正是那刚卖出七级妖兽材料的精壮汉子江道友,他似乎与旁边的几位道友私下说了什么,好似可以全权代表他们似的。
“江道友也別把话说绝了,老身倒也想去那辽州关寧府走上一遭,不如我等相互协助一二,到时这有什么宝贝也好共同买下,也好过空手而归啊。”锦夫人沉声说道。
“锦夫人所言甚是,我等散修本就家底薄弱,自当通力合作。但毕竟入场名额有限,又如何得知其余道友所需何物?莫非还要因此露了跟脚不成?”
江姓修士虽觉这老妇说的有些道理,但现下除了这金霞谷东道主与那白姓和尚,自己家底应是最厚的,只是不愿意与旁人分享这入场名额。
而端坐首位的葛姓修士则是默不作声,虽说经营上百年的身价早就不是这些寻常散修可比,但若能將两个名额拍卖了,等不久后的关寧府拍卖会能够得宝物的可能性自然就更高了。
“既然江道友都这般说了,咱们也別让葛道友为难了,还是让葛道友將这两个名额拍卖了吧。”白姓僧人自视甚高,颇为自信的说道。
“正有此意,就是不知葛道友是將这两个名额一块拍卖,还是一一卖出。”
“那便一一拍卖这名额吧,就请各位隨意出价,切勿伤了和气。”葛姓修士则充当著和事佬的角色,並让在场诸位隨意开价,自然也是觉得这名额价格低不了。
“我出一千灵石!”
“老衲出两千灵石。”
……
新一轮的爭抢开始了。
就在姜晨还盘算著是否要去这一遭见见世面时,耳边却传来了赵梦璃的传音。
“姜师弟,这拍卖会名额你可感兴趣?”赵梦璃的话虽然平淡,但其中也隱含著些许跃跃欲试的意味。
听了这话,姜晨也是饶有兴趣地回声道:
“听师姐的语气,莫非也想参加这拍卖会?只是这价格炒得这么凶,师姐可有其他路子可走?”
“师弟果然机敏。原以为是什么秘辛,不曾想只是血衣祖师的拍卖会而已,若是师弟想要参加,师姐也是有门路的。”赵梦璃听了姜晨的话,隨后给出了解释。
“哦,莫非师姐也有那血衣令牌?”姜晨好奇问道。
“我虽然没有血衣令牌,但有人有啊。师弟可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的,那位周师妹的祖父?”
赵梦璃的话语,不由得让姜晨想起,那位周师妹的元婴祖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