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哀嚎畸变体——兰斯特·提姆
大致扫了一眼,陈宇关闭面板,作为这两个未完善仪式的创造者,他很清楚这玩意导致的后果。这是两个普通人能使用,也只能对普通人起作用,且效果还算实用的仪式,原理是通过神秘学的方式超频自己的身体,从而获得加成。
陈宇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试炼任务,与正常猎杀者的试炼不同点在哪了。
以书中主角苏晓举例,他的试炼任务是刺杀国王,试炼世界是衍生世界海贼王。
与自身的相比,苏晓的试炼最重要的点是能够与国王独处,因为国王本身不具备战斗力,所以核心条件是运用信息布局。
但陈宇的不同,他的试炼脑力部分只有收集信息这一个部分,真正的重点在於有超过任务目標的战斗力,或者能够创造出能够干掉任务目標的条件,布局反而不那么重要。
或许是因为自己在轮迴乐园的判定中,相较於其他新人猎杀者多出了超凡因素的原因,陈宇暂时不清楚两者之间哪个难,但他寧愿去做苏晓那个。
不需要往上爬,收集好基本信息,通过海贼王独有的设定与哥亚王国的地理位置,陈宇有把握在三天內把整个王国夷为平地。
当然,之后就是看乐园的回归给不给力了,不给力他也只能跟著暴毙。
仪式学是这样的,只要仪式完成说是什么效果就是什么效果,只会更强不会更弱,但你仪式完成者的后果是什么样另说。
背上背包,陈宇顺著禁闭铁门的凸起纹路,几下子直接翻越了过去,走过外边的草地,进入了別墅內部。
他的时间只有20分钟,只能速战速决。
推开別墅橡木门的瞬间,粉尘混著甜腻腐臭扑面而来,陈宇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这个味道。
別墅的大厅异常昏暗,水晶吊灯斜坠半空,玻璃碎片散落地毯上,壁炉上方掛著一幅未完成的肖像画,內容大概是一名比较帅气的中年男子。
“还挺有艺术细胞。”
跨过翻倒的沙发,陈宇开始搜索这栋別墅,只不过成果不大。
“按照道理来说,那东西应该在这。”
陈宇翻看著手中的纸张,这是这栋別墅的建造图纸,整栋別墅好像被洗劫了一遍,找到有用的只有这玩意,对比艾米丽的家异常贫穷。
“嗯?”
陈宇查看图纸的手顿住,他的手指轻点图纸上的標註,“还有地下部分?”
陈宇感觉他应该发现那东西在哪了,按照图纸上的標註,別墅地下还有相当大的空间,甚至还有个地下停车场。
记住图纸上的標註与模型,陈宇来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按住侧边的一块砖猛的一推。
伴隨著一道轻轻“咔”声,楼梯正对面的墙壁一扇门大小的部分稍微內陷,然后向左移动消失不见,露出了內部向下的楼梯。
拿出手电打开,陈宇顺著楼梯向下,顺利的来到一扇半开的防盗门前。
“这个位置,我记得应该是在……”
陈宇一边回忆一边推开防盗门,按照图纸的记录,別墅有好几个到地下的路,而从楼梯对面的门下去,对应的位置应该是地下停车场附近的一处地方。
走入门內,陈宇环视了一圈,除去白色的瓷砖,破碎的玻璃,被一一分开的隔间,就是应急灯微弱的光芒下,那些拖拽才能形成的血跡。
將眼前的景象稍稍与脑海中图纸的標註对上后,陈宇就顺著左侧走去,在看图纸时他就选择好了战斗地点。
至於“哀嚎畸变体”不在那边怎么办,弄出点声响不就过来了。
踩在细碎的玻璃上,陈宇竖起耳朵,第一个仪式虽然在轮迴乐园的判定中,只是提升力量、敏捷、体力三种属性。
但它实际的效果介绍,是让使用仪式者的身体素质翻倍,並让使用者完全掌控身体。
其中也包括听觉,就好像现在,陈宇已经清晰听见远处传来的声响,那种声音好像一个大型蜘蛛在隧道爬动一样,而且在迅速靠近中。
很明显,陈宇的判断没错,这东西的听觉同样灵敏,它已经发现自己了。
稍微加快脚步,拐过几个拐角后,陈宇推开眼前的门廓然开朗,宽广的停车场出现在他眼前,六根承重柱遮挡住了相当一部分光芒,但应急灯的光芒依旧照亮了停车场大部分地方。
即便停车场依旧布满乾涸的血跡,气味依旧难闻,但陈宇的心情依然不错。
“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隨手將背包放到一根承重柱后,陈宇从储蓄空间拿出雷明顿霰弹枪,稍微检查了一下这把枪管生锈,但应该还能用的霰弹枪。
声音越来越近,伴隨著“砰”的一声巨响,铁门直接飞起,然后重重砸在了地上,而“哀嚎畸变体”的全面也出现在了陈宇的眼中。
就整体来说,陈宇对它的第一印象是蜘蛛。
它的上部是一名男子上半身,虽然他的身体异常扭曲,一只手臂关节数明显过多,使得这条手臂很长,且半边脸也如同那些感染者一样平滑。
但陈宇依旧能认出他是別墅壁炉上肖像画画的那个人。
如果说上半身还算能看,那下半身就是完全的怪物,密密麻麻的头颅挤在一坨如同肿瘤一样的肉球上,一根纤细的肉触尖端掛著颗眼球。
一条条明显畸变加长版手臂和腿交错著从头颅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支持起来它的身体。
“好丑啊。”
陈宇皱著眉头吐槽了一句,与这东西相比,那些感染者都能称得上一句眉清目秀了。
“吼!!!”
哪怕听不懂陈宇在说什么,但兰斯特·提姆依然发出了咆哮,它上半身的男子独自裂开,露出了內部层层叠叠的利齿。
噁心的浊黄涎水呈丝状隨著咆哮扩散,连带著它下身那些头颅也开始爭相嘶吼起来。
“砰!”“吵死了。”
陈宇並没有惯著它的意思,直接一枪霰弹灌进了它腹部裂开的嘴中,效果立竿见影,咆哮声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