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药王姜枫
“呜……”姜枫猛的惊醒过来。
他发现自己只穿著一条裤衩,躺在炕头上。
手中还抓著药剂瓶。
屋內的地面上,到处都是被他隨便丟弃的衣物。
看著满屋的狼藉。
他有种喝醉酒断片后的迷茫感。
但是与喝断片不同的是,发癲时候他做出的行为,都还记得。
“幸好院子里没人,只有豆包,不然真要社死了。”
姜枫的脸色很难看的想到。
不过……断片归断片,这药剂带来的效果还是十分显著的。
他不仅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明显提高了一丝丝,体內的灵气总量也提升了一些。
他晃了晃还有些发蒙的脑袋,又揉了揉太阳穴。
那种思维极度清晰,又行为失控的感觉十分诡异。
他看向手中空了的玉瓶,里面还残留著几滴银蓝色药液。
“看来这瑕疵品的副作用是发精神病……”
实话实说,这算是非常大的副作用了。
发病的时候自己没有任何意识。
要是做出自残的行为,那可怎么办呀。
“呜哇?”
豆包小心翼翼地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一双熊眼滴溜溜地转,观察著姜枫,似乎怕他还在发疯。
姜枫看到它那副模样,更是尷尬,乾咳一声:“没事了。”
豆包这才放心地跑进来,大脑袋蹭了蹭他的腿,然后伸出爪子。
指了指被姜枫刚才训话过的瓶瓶罐罐,又指了指姜枫,喉咙里发出困惑的咕嚕声。
“咳……这个,你就当没看见。”
姜枫老脸一热,拍拍熊头,赶紧转移话题,感受著自身变化。
他发现自己对周身灵气的感知更敏锐。
虽然过程有点丟人,但这“有瑕疵的寧神思语药剂”效果很惊人。
他收拾好心绪。
回到实验室。
把实验台清理乾净,將这次调配的过程、用药比例、以及服食后的感受详细记录在纸上。
“下次得再调整沉月露的用量,或者寻找更合適的替代品。”
如果要用的话……最好用铁链把自己拴住,省的到处发癲。
几天后。
姜枫真去坊市定製了一套精铁枷锁。
乌沉沉锁链,关节处衬了软皮,镣銬內缘打磨得光滑,不至於磨伤手腕脚踝。
回到屋子里,他指挥豆包把锁链一头固定在炕头凹陷处,另一头套在自己四肢上。
活动了下,有些笨拙,不过抬臂张嘴倒是无碍。
“豆包,把药剂餵给我。”姜枫仰躺下去,张嘴示意。
“呜……”
豆包眨了眨眼。
不知道主人这是搞什么名堂。
但它还是很听话的照做。
豆包捧起那瓶银蓝色药剂,憨憨的爬到床边,人立而起。
然后小心翼翼倒入姜枫口中。
药液下肚,熟悉的清凉感直衝头顶,思绪清明,隨即视野开始旋转,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但这次,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只能在炕上扭动身体,对著空气胡言乱语。
…
如此反覆数次。
每次醒来,姜枫都发现自己好好躺在炕上,只是身上锁链缠绕,豆包趴在旁边守著。
没再闹出满屋乱跑的尷尬场面。
神魂在一次次服用药剂的作用下愈发凝实。
体內灵气越来越雄浑。
…
时光在修炼中一天天过去。
院中积雪化了又积,后山灵田里的青稞与爆裂薯苗已一片青翠。
十日后。
清晨,雪坪之上,寒风凛冽。
姜枫提早来到早课的地方。
他已提前饮下一份【阿卡夏的霜脉秘酿】,等那股温热酒意瀰漫四肢,又服下【埃斯特斯微涌药剂】。
最后,他把一小瓶“有瑕疵的寧神思语药剂”倒入口中。
三股药力先后化开,体內灵气奔涌如潮,脑海中杂念尽消,唯剩剑招轨跡清晰无比。
三天两头服用寧神思语药剂。
在五天前,副作用逐渐减弱。
到了现在,副作用基本失去了效果。
所以才敢不在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服用寧神思语药剂。
一番狂饮之后。
铁剑出鞘,青嵐剑法起手式“青松立雪”展开。
剑锋划破空气,锐风呼啸。
在药力支撑下,他不知疲倦,一遍又一遍演练前五式。
身形在雪地上留下道道残影,剑光繚绕,织成一片冷冽剑网。
体內灵气越转越快,奔流不息。
他心无旁騖,剑招愈发圆融,第五式“寒梅吐蕊”使罢,自然而然地衔接回第一式“青松立雪”。
就在这循环往復的韵律中,丹田气海忽然一震。
汹涌的灵力衝破桎梏,贯通四肢百骸。
炼气三层!
姜枫眼中精光一闪,手中铁剑“錚”的发出一声清越剑鸣。
他顺势变招,剑势陡然凌厉。
不再按部就班的演练,剑招信手挥洒。
剑锋过处,嗤嗤作响,一道道无形有质的锋锐之气破空而出,將飘落的雪花纷纷斩碎,在雪地上留下寸许深的划痕。
不知不觉间,雪坪附近已经站了几个人。
“炼气三层?这么快!”
大师兄林玉源负手而立。
眼中讶色一闪而过。
场中,姜枫只觉得浑身通泰,灵力运转再无滯涩。
剑隨心动,意到剑到。
时而如青松挺立,剑势沉凝。
时而如飞燕迴旋,剑光灵动。
时而又如寒梅绽放,嗤嗤破空。
周身三丈之內,雪花无法落地,尽被剑气绞碎。
一套剑法使完,收势而立。
姜枫头顶白气蒸腾,眼中却满是畅快之色。
他望向场边的大师兄和同门,只见眾人神情各异,但目光皆聚焦在自己身上。
林玉源微微頷首,脸上露出笑意:
“不错,不仅突破炼气三层,同时剑气初成,你已有资格修炼剑法最后五式。”
“呃……大师兄,我连中八式都才学了前两式呢。”
姜枫挠了挠头。
林玉源笑了笑:“呵呵,是你进境太快了,无事,以你的资质,一同修炼也无妨。”
早课结束后。
姜枫收剑而立,以为大师兄会如常指点剑招,却见林玉源袖袍一拂:“隨我来。”
“是!”
姜枫心中惊讶,点头答应。
两人一前一后,踏著石阶往峰顶去。
越往上走,寒气愈重,云雾繚绕间露出几角飞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