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轻鬆拉动十二石大弓,认识朱能
朱棢单手抓起那张十二石大弓,就像是抓起一根烧火棍一样轻鬆。他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紧绷,气沉丹田。
“嘿!”
一声低吼。
那张象徵著力量巔峰的十二石强弓,
在他的手中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然后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一点一点,缓缓地……被拉成了一个完美的满圆!
“嗖——!”
一箭射出。
羽箭带著无与伦比的恐怖动能,瞬间跨越了百步的距离。
“轰!”
一声巨响。
那远处的靶子竟然直接被这一箭射爆了!
羽箭穿透了靶心,余势不减,深深地钉在了后面的木桩上。
那汉子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
嘴巴大张著,仿佛能塞进一颗鹅蛋。
良久,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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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啷”一声,手中的八石强弓被他毫不犹豫地扔在了地上。
那汉子上前一步,对著朱棢深深地抱拳行礼,
脸上满是敬佩与羞愧。
“服了!俺朱能是彻底服了!”
“这十二石的大弓,俺连拉都拉不开,
更別提像小兄弟这般百步穿杨了!”
“刚才俺还在那儿大言不惭,真是让小兄弟见笑了!”
“朱能?!”
朱棢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隨便在军营里露一手,
竟然就炸出了这么一尊大神!
朱能啊!那可是未来靖难之役中,朱棣麾下第一猛將!
勇冠三军,封公拜將,可以说朱棣能坐上那个位子,朱能有一半的功劳!
没想到,自己竟然比老四还先认识这员虎將。
朱棢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原来是朱大哥,失敬失敬。”
“小弟也是一时手痒,让大哥见笑了。”
朱能是个直爽汉子,见朱棢不仅有本事还没架子,顿时好感倍增。
“对了,还没请教小兄弟高姓大名?”
朱棢眼珠子一转,想起了歷史上朱棣常用的那个化名。
既然老四以后叫“朱四郎”,那我就先占个便宜。
“小弟家中排行老三,大哥叫我朱三郎便是。”
“朱三郎?”
朱能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一巴掌拍在朱棢的肩膀上。
“好!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啊!”
“俺叫朱能,你叫朱三郎,这不巧了吗?”
“既然这么有缘,走!跟俺去喝两杯!”
说著,他不容分说地拉起朱棢就要往营帐里走。
朱棢有些迟疑:“这……军营之中,能喝酒吗?”
朱能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
“哎呀,放心吧!”
“这是大將军特许的!”
“明天咱们就要拔营北上了,
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大將军说了,
今晚允许咱们稍微放纵一下!”
听到这话,朱棢心中的顾虑顿时消散。
他也正好想借著这个机会,跟朱能好好拉近一下关係。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一顿酒,直喝到了深夜。
营帐內,酒气衝天,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醉倒的士卒。
朱能更是早已烂醉如泥,
趴在桌子底下呼呼大睡,嘴里还嘟囔著“三郎好酒量”。
而朱棢,却只是觉得有些微醺。
他的身体经过系统强化,不仅力大无穷,
这酒量也是千杯不醉。
看著这一地的醉汉,朱棢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帮傢伙,也太不能喝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离开营帐透透气。
刚一掀开帘子,就差点撞上一个人。
“哎哟,谁啊这是……”
朱棢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定睛一看。
这一看不要紧,酒瞬间醒了一半。
只见徐达正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目光幽深地看著他。
“徐……徐叔叔?”
朱棢心头一紧,连忙解释道。
“那个……徐叔叔,您听我解释。”
“这是朱能那帮兄弟非拉著我喝的,
我……我真没多喝!”
徐达没有说话,只是越过他的肩膀,
看了一眼帐內那群东倒西歪的醉汉。
又看了看面色红润、眼神清明的朱棢。
身后的侍卫看到这一幕,也是暗自咋舌。
一个人放倒了一群沙场老兵,自己还能站著?
这晋王殿下的酒量也太恐怖了吧?
徐达收回目光,深深地看了朱棢一眼,转身便走。
就在朱棢鬆了一口气,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
徐达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跟上。”
朱棢一愣,只好苦笑著跟了上去。
徐达挥退了身边的护卫,一老一少並肩走在安静的军营小道上。
夜风微凉,吹散了几分酒气。
远处,还能隱约听到其他营帐里,传来的划拳声和喧闹声。
那是战士们在享受最后的狂欢。
徐达听著这些声音,並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感慨。
“听听,多热闹啊。”
“明日一早,大军就要开拔了。”
“此去漠北,千里黄沙,不知又有多少人要埋骨他乡。”
“所以,老夫才特许他们今晚放纵一次。”
朱棢沉默了。
他虽然没有经歷过战爭,但他知道战爭的残酷。
这三十万大军,最后能回来的,恐怕十不存一。
徐达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著朱棢,眼神锐利如刀。
“老三,老夫问你。”
“你真的甘心只做一个小小的参將?”
“躲在老夫身后,不衝锋,不陷阵?”
“哪怕是老四那个混帐,都知道偷偷混进军营,想要凭战功证明自己。”
“你有一身好本事,又有那般神力,难道就不想建功立业?”
朱棢迎著他的目光,並没有迴避,反而淡淡地笑了。
“徐叔叔,战功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徐达一愣:“什么?”
朱棢抬起头,看著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缓缓说道。
“战场衝杀也好,大帐献策也罢,都是为了保家卫国。”
“只要能打胜仗,能让更多的兄弟活著回来,
我做什么又有什么区別呢?”
“难道非要提著刀砍人头,才算是英雄?”
徐达听著这番话,眼神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他看著眼前这个少年,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这种淡泊名利、却又心怀天下的气质,实在是太难得了。
“好……好一句保家卫国,无分高下。”
徐达拍了拍朱棢的肩膀,语气中带著几分讚赏,还有几分不解。
“你小子,倒是看得通透。”
“只是……老夫总觉得,你心里藏著事。”
朱棢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当然藏著事。
他太清楚这次北伐的结果了,中路军会大败,死伤惨重。
他来参军,一来是为了完成系统的签到任务。
二来,他也不想真的去当炮灰。
至於那些豪言壮语,不过是忽悠徐达的罢了。
“徐叔叔说笑了,我能藏什么事啊。”
“我就是不想那么累,舒舒服服地混个军功回去不好吗?”
徐达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
他看了看天色,提醒道。
“行了,时辰不早了,京城马上就要落钥了。”
“马匹老夫已经让人给你备好了,就在辕门外。”
“赶紧回去吧,別让你爹娘担心。”
“记住了,明日卯时,穿好甲冑,到玄武大营报到!”
“过时不候!”
朱棢一听,连忙抱拳行礼。
“多谢徐叔叔!那小侄这就走了!”
说完,他飞快地向辕门跑去。
一路策马狂奔,朱棢总算在城门关闭前的最后一刻衝进了应天府。
但他並没有回晋王府。
而是调转马头,直奔东宫而去。
东宫,书房內灯火通明。
朱標正在埋头批阅奏摺。
听到太监通报说朱棢求见,他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笔。
“快!让他进来!”
朱棢带著一身酒气衝进了书房。
“大哥!”
朱標闻到那股浓烈的酒味,
眉头一皱,连忙吩咐旁边的太监。
“快去!给晋王准备一碗醒酒汤!”
“不用了大哥!”
朱棢摆手拦住了太监,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有要事跟你商量,喝什么汤啊!”
朱標见他神色郑重,也不再坚持,挥退了左右。
“什么事?这么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