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从大马士革出发
窗外传来阿拉伯语晨礼的宣礼声。张宇睁开眼,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右边胳膊被压得发麻,他偏过头,一张阿拉伯少女的脸贴在他的胸口,黑色的长髮散落,身上的吊带裙紧贴著身子,凹凸有致。
左边那位,睡姿更豪放,双手搂著他的腰,一只玉足压在他小腹上,薄毯滑到腰际,肌肤之上儘是红色的握痕。
“怎么回事,又喝断片了吗?”
张宇將右手抽出,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又將压在身上的那条玉腿挪开。那阿拉伯少女皱了皱眉,翻了个身,露出后背腰处一枚精致的海娜纹身,又沉沉睡去。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臥槽!不会没有採取安全措施吧!別特么中標了!”
张宇著急地撑起身。
地上衣物隨意地丟弃著,牛仔裤掛在椅背上,皮带扣垂下来,黑丝被撕得破破烂烂,高跟鞋竟然出现在了桌子上。
“还好,还好!”张宇盯著床脚地毯上那三个使用过的雨伞,轻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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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在外,万事还是小心的好,特別是在中东这种地方。
他起身,隨手推开环在身上的纤臂,捡起四角裤套上,绕过散落地上的衣物,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拍打了几把脸,这才清醒过来。
昨天,他和一个俄罗斯设备商谈妥了三次钻井的服务,以及三套磕头机及相关配套设备的订单,打包价200万美金,包送上门安装,当然是用油田抵押贷款的。
设备倒是不值什么钱,主要还是钻井,钻一次要60万美金!
而这俩姑娘是设备商那个禿顶经理顺手安排送他回酒店的。
他赤脚踩在地毯上,从一堆散落的衣物里翻出自己的裤子和手机。
凌晨5:53。
大马士革的天还没亮透,窗外的宣礼塔传来隱约的晨祷声,远处的枪声稀稀落落。
张宇站在窗边点了根烟,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二十五六岁,但脸色发白,眼袋发青,脖子还有著数道口红印。显然昨晚战况甚是激烈,身体都有些被榨乾了。
5个月前,他还是大马士革的超市老板,每天算著进货价和安保费,琢磨著超市里该引进些什么货物,才能扩大营收。
现在,他是一家油田的拥有者。
准確地说,是负债200多万美元的油田老板。
6点的闹钟准时响起。不是手机闹钟,而是脑子里那个。
张宇將菸蒂在窗台上按灭,顺手把菸头弹了出去,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系统商城已刷新。】
【宿主:张宇】
【资金:原油:10781升;黄金:307克。】
【商城(每日6点刷新):
1.彩虹—5(重型察打一体无人机)生產线一条。售价:黄金100kg。
2.明日国际黄金价格走势(大资金流入会改变)。售价:原油2亿升。
3.枪械精通。售价:原油10000升;黄金100克。】
张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彩虹—5?察打一体无人机?生產线?
都是好东西啊!只需100kg黄金,1662万美元而已!隨便拿出去卖了,都不止1亿美元!
但...老子穷啊!
再看第二个选项,这东西到手,隨便加点槓桿,一天就能赚得盆满钵满。但售价...两亿升原油?
操!
张宇挠了挠头,前两个选项就像是安妮海瑟薇和凯特·温斯莱特,美艷异常,勾得他心里痒痒的。但特么...碰不起啊。
至於枪械精通...
確实也算是好东西,价格不算高。但问题是他还欠著200多万美金的债,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能省一点算一点吧。
而且系统里的原油和黄金,可是他最后的保障,万一哪天出了什么意外,油田被抢了,靠这点家当还能买张机票跑路。
就在张宇思考之际,突然感觉一双手环上了自己的腰,手沿著腰往下...
张宇一个激灵,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那双手还在往下,指尖带著撩人的温度,顺著小腹一路探索,眼瞧著...
“臥槽!”
他转身,发现是那个海娜纹身的阿拉伯少女醒了,正半眯著眼,柔软的身体像蛇一样缠住他。
肌肤相亲之间,张宇险些又要沉迷其中。
但看著玻璃中自己煞白的脸,以及还在隱隱酸痛的腰。
理智险胜!
他轻轻推开少女,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美金,递给她。
“拿著。”
阿拉伯少女接过钱,隨手塞进了吊带裙的胸口中,冲他嫵媚一笑,转身又上了床。
张宇没在意,冲了个澡,穿上衣服,走出房门,按下了电梯。
酒店大堂里,两道身影同时站了起来。
一个是三十出头的中国人,精壮,皮肤晒得黝黑。他叫李阳,退伍兵,在敘利亚混了三年,给各种商队当过保鏢,现在是他雇的油田安保队长。
另一个是敘利亚本地人,叫哈桑,四十来岁,留著大鬍子。因熟悉道路,被他雇来当司机,也兼职安保。
“老板。”李阳走过来:
“车备好了,加满油的皮卡。法蒂玛刚发消息,说b区那台磕头机又出问题了,问咱们今天过不过去。”
“去。”张宇点了点头。
穿戴好防弹衣,又从皮卡座位底下拉出一个黑色的帆布袋,里面全是长短不一的枪械。
张宇把格洛克別在腰后,又把ak拎起来检查了一下。枪身有点旧,木托上坑坑洼洼的,但枪机拉动顺畅,保养得还行。
李阳则拿起霰弹枪,掂了掂,笑道:“这玩意儿好,近战一喷一片。”
而哈桑则因为要开车,仅仅拿了一把格洛克防身。
哈桑拉开驾驶座的门,跳上去发动引擎,李阳坐在了副驾,將那把喷子立在腿边。
张宇拉开后座的门,坐好,拍了拍哈桑的肩膀:
“出发。”
皮卡轰鸣著驶出酒店停车场,拐上通往城外的主路。
大马士革的清晨很安静,至少比晚上安静。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著门,偶尔有几个早起的人匆匆走过。
哈桑开车很野,在弹坑遍布的路上左躲右闪,时不时按两下喇叭,嚇退那些挡路的驴车和行人。
“老板,”他头也不回地问:“昨晚那俩姑娘怎么样?等我有钱了,也找她们。”
张宇看著窗外,没理他。
“行,当我没问。”见张宇不回话,哈桑嘿嘿笑了两声。
车开出城区,路况变得更差。两边的楼房越来越破,有些整栋都塌了,钢筋露在外面,锈跡斑斑。偶尔还能看到,几个裹著毯子睡在路边的流浪汉。
经过一个检查站时,几个穿著五花八门制服的武装人员端著枪走过来,李阳摇下车窗,递过去一张通行证。
领头的人看了两眼,又往车里瞅了瞅。
“中国人?”他用蹩脚的英语问。
张宇点了点头,从裤袋中取出几张美金递了过去。
那人大大方方的接过,咧嘴笑了,露出满嘴的黑牙:“中国人,朋友。”然后挥了挥手,手下立刻抬起了拒马放行。
皮卡重新启动,驶过沙袋堆起来的检查站,开上通往沙漠的公路。
“刚才那些是政府军的人吗?”
“谁知道呢?”李阳叼著根没点的烟,满不在乎道:“现在政府军、部落武装谁也分不清。不管什么人都一个鸟样,就认准了中国人。”
“为什么?”
“因为中国人给钱。”哈桑插嘴,回头冲张宇笑了笑:“老板,你给钱,就是朋友。不给钱,就是敌人。”
张宇沉默了两秒。
车窗外,城市已经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荒凉的戈壁。路也愈发难走,偶尔能看到路边停著烧焦的汽车残骸,还有森森白骨。
车子一路前行,摇摇晃晃,开始还有路,后面倒好,直接没有路了。就这么在以前车辆行驶的痕跡上继续前行。
张宇就在车辆这么摇摇晃晃中睡著了。
太阳越来越毒,远处的空气都出现了气浪。
车里的空调已经开到最大,冷风呼呼地吹,但还是难掩燥热。
“老板醒醒!”
张宇被李阳的叫声惊醒,下意识地將脚边ak抓起。
“怎么了?”
李阳已经將霰弹枪抬起,目光死死地盯著窗外:“左前方三点钟方向,沙丘上,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