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意外收穫 魔器
覆灭我苦心经营出来的黑煞教元凶,竟然是一个年未满双十的青年?越皇眼皮低垂,偽装出来的惊恐下,是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怨毒。
正面战斗,面对那五具相貌狰狞的血神子,越皇实在没有太多信心能够获胜,並且夺回至关重要的血凝五行丹。无奈之下,越皇只好將血炼神光上记载的敛息秘法催动到极致,让本体成为煞丹分身手上的人质,只等黄景行出手救人的时候从背后偷袭,从而一击灭杀大敌。
按照越皇所获得的魔道功法上的描述,他所施展的无名敛息秘法源自《玄阴经》,一旦施展同阶修士绝对无法看破,这也是越皇冒险一搏的底气所在。
令越皇难以理解的是,听到煞丹分身的威胁后,黄景行既没有过来救人,也没有驱使那几具狰狞的血神子发动攻击,而是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已经看穿了他的布局。
不可能,我获得的魔道传承上,对《玄阴经》可是推崇备至,一个同阶修士,又怎么可能看破我的敛息秘术?
对了,没听说越国有什么以血道功法成名的筑基修士,十有八九是外来的魔头,对方又怎么会在乎一个凡人国度的皇帝?
“这种唱双簧的无聊把戏,就没必要玩弄了吧?想要夺回你的凝血五行丹,不妨凭真本事来较量一下,也好让我见识见识极阴岛的魔功威能如何?”
听闻黄景行一口就喝破了凝血五行丹的名称,越皇脸上的惊惶神色瞬间消失,变得惊疑不定。
极阴岛?
那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对方会知晓凝血五行丹的存在?
“对方竟然知晓凝血五行丹的存在,明显是冲我们来的,看来需要你提前献身了。”
咬了咬牙,越皇强自压下心中的疑惑,解除了偽装后扭头望向了身旁的煞丹分身。
“我的修为,不就是你的吗?拿去就是了!”
明明是两个相貌完全不同的人,但此刻煞丹分身和越皇的神情和眼神宛如一体,给人无比诡异的感觉。
只见越皇抬起手臂五指成爪,插入了煞丹分身的胸口处,而煞丹分身两臂张开,一点挣扎之意都没有,对即將失去的生命毫不在意。
接著越皇和煞丹分身同时冒出了同出一源的耀眼血光,並通过越皇插进煞丹分身胸口的手臂让两人的血光连接到了一起,紧接著煞丹分身身上的血光开始向越皇身上狂涌而去,既像被越皇吸纳走的,也像是他自己主动送上门的,不仅修为从筑基后期开始快速下跌,甚至连身上的皮肉也一点点地乾瘪下去,而越皇身上的血光则越来越强,不仅面容一点点变得年轻起来,连原本筑基后期的修为也在节节攀升,已经快要接近筑基大圆满了。
唔,也不知道用这种方式提升修为有没有后遗症,若是能够弥补的话,若是遇到什么危急关头,自己也能效仿一下,从血神子那里吸纳到足够的血煞来强化自身?
黄景行並没有趁机发动攻击,而是饶有兴致地观察著越皇的变化,对於他这种培养分身然后將修为融为一体的方式颇感兴趣。
倒不是黄景行过於自大,而是黄景行明白这种吸纳提升修为的方式必然存在极限,莫说越皇只是吸纳了一个煞丹分身,就算他將四大血侍也吸收了,也绝对不可能衝破筑基和结丹之间的关隘。
所以,拥有结丹级血神子的黄景行稳操胜券,难得遇到感兴趣的魔道秘法,自然要多观察一二。
等到煞丹分身的血光尽数转移到越皇身上,只剩下一副白骨和蓝色衣袍跌落地面时,越皇也变得只有二十许岁的模样,身上的血光更是变得无比耀眼,连那层护体血光也变得浑厚如实质,宛如一件坚不可摧的血色鎧甲穿在越皇身上。
“小子,你倒是个聪明人,知道我的护体魔功深厚,竟然没有徒劳攻击。若是乖乖交出凝血五行丹,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
越皇嘴角翘起带著一丝讥笑,面上的煞气越发浓厚,隨即看到黄景行满脸嘲讽的神態后,就明白对方绝不会束手就擒,於是双手一挥,身上的血光硬生生地分裂了一小块出去,竟然將自身的护体魔光分裂而出,在秘法的催动下迎风就长,转眼间变得无比巨大,化作血光朝著黄景行激射而去。
这护体魔光不仅能污秽修士的法器,並且还剧毒无比,无论是法器还是修士一旦被捲入其中,都会在一时三刻就化为乌有,即便是筑基修士也支撑不了十个呼吸。
巨大血光刚刚飞到一半,两具血神子身形一闪就挡住了去路,越皇自然是视若无睹,手中法诀一变,血光就化作一丈高的血色巨浪卷向了血神子。
然而,令越皇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两具血神子在血色巨浪中一动不动,宛如海滩边屹立不倒的礁石,並且血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两具血神子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內,甚至因此还形成了两个漩涡,让越皇感觉自身失去了对护体魔光的控制,眼睁睁地看著血浪尽数被血神子吸纳一空。
最为讽刺的是,两具血神子还十分擬人化地打了个饱嗝,甚至还晃了晃头,表达出对用餐质量的不满。
“你的护体魔光纯度很低啊,好在数量不错,倒是可以让我的血神子们吃一顿饱餐。”
听到黄景行带著满是讽刺的话语,越皇恨得咬牙切齿之余,心中也无比吃惊。
平日无往而不利的护体魔光,竟然对敌人一点作用都没有不说,还成了敌人成长的养分?
他究竟是什么人?
越皇猛一抬首,狰狞著將头上的金冠一把扯下,长长的黑髮蓬鬆散下迎风而动,遮住了其半边的面孔,与其身上的血光一衬,显得越发妖异神秘起来。
隨即,越皇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用锋利的指甲左右交叉在手腕上一划,大量的鲜血狂涌而出,全都融入了周身的血光之中,鲜红的血光陡然一暗,剎那间转为了暗红之色。
接著越皇脸上厉色一闪,伸手往怀內一摸,一个光禿禿的乌黑刀柄出现在手中,看越皇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这东西不是什么死物,而是一件危险之极的东西。
事实上,越皇也不知道这乌黑刀柄究竟是什么东西,只知道威能无比巨大堪比法宝,但每一次动用都会让越皇元气大伤,並且还有其他各种诡异的后遗症。
越皇猜测,这应该是某个魔道巨擘的法宝残片。
正当越皇想要催动这件压箱底的宝物时,眼前骤然血光一闪,一只血爪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一按一抓,不仅瞬间摧毁了越皇的护体魔光,將他拍得倒飞十余丈才跌落地上,人尚在半空中便不断呕血,连手中的刀柄也落到了血爪的手里。
“这是……魔器?”
黄景行望著结丹血神子血爪中的刀柄,满脸惊喜之色。
“结丹……这是结丹期。”
而胸口塌陷,气若游丝的越皇,则是满脸惊恐地望著结丹血神子大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