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双重臭气
一只丧尸怪兽的脖子,能够无限伸长,直达千米之上的高空,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余昭操控著战机,一个侧身闪过,避开了西利赞的攻击。
但西利赞的脑袋却紧追不捨,那脖子根本就没有距离上限,硬是追了过来。
“这样玩是吧?”
观察到后方追击的西利赞脑袋,余昭在空中迴旋转弯,特意放慢了速度,让西利赞能够紧紧跟在屁股后面。
一分钟后。
西利赞的脖子上打了个死结。
脖子因为打结而卡死的西利赞,脑袋无力地跌落在地面,脖子也开始往回缩去。
“这……”
正木敬吾看到这一画面,欲言又止,不过还是很快做出了决断。
“德克萨斯炮,发射!”
唰!!!
橙色的能量从飞燕二號中发射而出,目標正是西利赞那正在往回缩的脖子!
这一回,德克萨斯炮的能量没有被腐肉吸收,而是在命中了西利赞的脖子之后,直接將之轰成了两截!
浑身腐肉的身躯轰然倒地,西利赞的脑袋,还躺在另一端的沙滩上,发出低沉的嘶吼。
“这都还没死透?”
正木敬吾的眉头微微皱起,正想要继续对西利赞的脑袋发射德克萨斯炮。
就在这时,一道水柱从海水之中喷射而出,当场命中了飞燕二號。
飞燕二號先是被这道水柱衝上了高空,紧接著失去了平衡,往海里面坠去。
“跳伞!!!”
正木敬吾惊呼出声,直接弹射出舱。
石崛光彦也想跳伞,弹射跳伞系统却忽然出了故障,没能弹出来。
“石崛队员!!!”
看著飞燕二號逐渐坠向海洋,正木敬吾惊恐地大喊。
“不行啊!”石崛光彦的声音从头盔的通讯器中传来,“弹射系统故障了!”
很快,通讯器便没了声响。
飞燕二號直接坠入海水之中,机身上的各个零件瞬间崩飞,玻璃当场震碎。
整个机身很快便没入海水,沉入海底。
“石崛队员!!!”大厅中的居间惠不断摇头,“快!快营救石崛队员!”
“队长,这么高的距离坠海,石崛队员的情况不容乐观……”
西条凪没有明说,但是眾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石崛光彦大概率是牺牲了。
就在眾人沉浸在伤痛中时,水柱再一次从海里发射而出,向西条凪驾驶的飞燕一號攻击而去。
西条凪本就一直在保持著警惕,及时反应过来,躲过了水柱的攻击。
“海里面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驾驶著另一部一號机的沟吕木真也,也在这时赶到现场。
目光锁定了水柱发射的位置,直接扣下了开火键。
唰唰两道雷射发射而出,穿透了海面,直接命中了海里的那个傢伙。
只见哗啦一声,海水翻涌之下,一道庞大的身躯从中显露出来。
“什么?!”余昭微微一惊,“竟然是水之魔王兽!魔格贾巴!”
这只怪兽的外形,像是海马和章鱼的融合体,后背长著鱼鰭,却又靠双腿站立行走。
这个地球上封印著魔王兽,余昭是知道的。
上一次的风之魔王兽,封印是被加佐特破坏才放出来的。
这一次的水之魔王兽,封印难道是被西利赞这傢伙搞掉的?
余昭的目光落在海滩上的西利赞身上,这傢伙的头和身体已经分为两截,但脑袋上的嘴巴依旧在一张一合,並没有死透。
还好,西利赞基本上是废了,无法行动,否则同一时间对付两只怪兽,又得上压力了。
魔格贾巴既然已经显露真身,余昭也不打算继续用飞燕一號刮痧了。
正木敬吾的降落伞,已经落到了海岸上,不过在落地的瞬间就躺在了沙滩上。
原因无他,太臭了。
西利赞虽然无法行动,但那无法掩盖的臭味,几乎瀰漫了整片海域。
加上正木敬吾降落的位置距离西利赞的身躯很近,所以直接被臭晕过去了,嘴里甚至还吐出了一些白沫。
魔格贾巴也不演了,一道道水柱接连不断地喷出,向天空中的三部战机发动攻击,又释放出一股股黄色恶臭的气体,隨著海风飘荡,瀰漫整片海域。
这些黄色恶臭的气体,在接触到海水之后,让海水也变得恶臭了起来。
原本乾净的海域,直接成了一片化粪池。
“不……不行了,我要吐了,需要迫降!”
西条凪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直接驾驶著飞燕一號往远方飞去。
沟吕木真也虽然关闭了空气循环系统,但原本已经渗透进来的臭味,也让沟吕木真也感到十分噁心。
“怎么会这么臭!”脑海里传来恶魔的声音,让沟吕木真也微微一愣,“你这傢伙,是在吃屎吗!”
“吃你大爷!”沟吕木真也骂道,“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你怎么还不滚!”
“不行了,快放我出去,好臭!”恶魔似乎是捂住了口鼻,发出沉闷的声音,“放我走!”
“你少在这里装蒜!”沟吕木真也喊道,“我的身体,不是你自己进来的吗!现在要出去了,怎么可能出不去!”
或许是因为太臭了,恶魔也没了声音。
沙滩上。
刚清醒一点捂著鼻子的正木敬吾,脑海里还迴荡著刚刚通讯器中,沟吕木真也模模糊糊传来的声音。
你自己进来的?怎么可能出不去?
这是什么意思?
沉默了好一会,正木敬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猛然睁大。
“难道说……”
“之前那些关於我的造谣,是沟吕木队员放出来的?”
“他对我反应这么大,难道是在欲擒故纵?!”
好可怕!好可怕!!
胜利队里真的闹鬼了知道吗!
大厅中的居间惠,自然也听到了沟吕木真也的全部麦。
犹豫了好一会,居间惠选择了沉默。
其他的事情,等这次任务结束之后再说吧。
至於西条凪,对沟吕木真也的破事根本不感兴趣。
降落在地面上的西条凪,下了飞燕一號便开始呕吐起来。
忽然,一道白光闪烁了一下。
西条凪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看向白光闪烁的方向,面带愤怒之色:
“你在拍什么?!”
“哦,我是东都日报的记者,很抱歉打扰到你,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记录一下胜利队队员在前线战斗的状况。”
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男人,拿著手中的相机,十分礼貌地对西条凪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