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存款过十万(4000字)
第260章 存款过十万(4000字)高铁正以近乎三百公里的时速平稳行驶在轨道上,发出轻微而富有节奏的哐当声。
王贺靠在二等座的窗边,窗外的景象正飞速倒退。那些代表著上海繁华与庞大的高耸摩天大楼,以及层层叠叠的城市天际线早已消失不见,逐渐被线条单调的低矮厂房和一望无际的农田所取代。
上海此行,歷时三天。
他把黑虎骑士团的人给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立了威,也拿到了应得的资源。顺道,也抽空逛了逛那些只在电视上见过的知名景区。
该办的事办了,该玩的也玩了。
王贺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心中一片平静。
也该收收心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距离学校开学,只剩下最后十天。
在这十天內,他必须返回老家,想办法把那最后一件武器彻底锻造出来。
这是他返回学校前,必须完成的短期目標。
当然,上海此行,对他而言也並非毫无收穫。至少,他从谢三刀那儿,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情报,那就是一场即將在俄罗斯举办的国际全甲格斗邀请赛,勇士之路。
据谢三刀所说,那场比赛不论是奖金或是荣誉都非常高。只要能拿下名次,他在全甲格斗这个圈子里的国际地位就会迅速高涨。隨之而来的,將是更多的金钱来源,赚钱会变得比现在容易得多。
但王贺的关注重心,其实並不全在比赛本身上。金钱和荣誉固然重要,但它们终究只是工具,是获取更高级资源的跳板。
他真正在意的,是比赛所在的地区,俄罗斯。
提前搜索过相关资料的王贺对此非常清楚,全世界除了中国以外,还有一百二十多个国家对枪枝管控並不严格,俄罗斯更是其中的典型。
如果能以比赛的名义合法出境,抵达俄罗斯,那他或许就能够给自己的装备库中增添一个全新的选项,也就是热武器。
弓箭和冷兵器虽强,但以他如今的实力,使用这些冷兵器终究有效率和射程的极限。而现代火器,尤其是重型火器,所能提供的瞬间破坏力,是他如今的实力仍然很难达到的高度。在现阶段,若能搞到大型热武器,对他的助力绝对是非常显著的。
当然,这一切有一个必须达成的先决条件。他必须想办法,解决掉盘踞在江昌市中心双子塔下的那头三阶怪物黑渊龙。只有斩杀掉这只黑渊龙,镜中世界的领域才有可能再次扩张。
王贺仔细考量过镜中世界的扩张规律。第一次扩张,是从学校周边的“区县”范围,扩张到了整个“全市”范围。並非只是平方公里数的简单倍数叠加。
如果每一次斩杀“区域首领”带来的地图扩张,都是一次行政区划级的提升,那么,斩杀黑渊龙这只三阶的首领后,下一次扩张,就很有可能是“省级”地图,乃至“国级”地图。
如果真的能在那场俄罗斯比赛前,將镜中世界的范围扩张到国內边境,甚至直接覆盖到国外————那就完美了。
他完全可以在俄罗斯的镜中世界里获取武器,然后通过镜面送入镜中世界,命令傀儡將其安全地带回国內的租屋或老家的铁匠铺。
要知道,在那些地方,只要有钱,连火箭筒都能搞得到。甚至————只要肯花钱,连坦克战机都能搞得到。以他的实力提升速度和法阵的超凡能力,如果真的能在国外立下足,赚到足够的金钱,將来在国外创造一个军火公司,打造一个全副武装的军队,倾尽人类当前军事之力去集火怪物,也不是毫无可能。
王贺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压下了心中的波澜。
不过路还要一步步走。
以他目前的实力,想这些还是太过於天方夜谭了。
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回去把锤子打好。
只有把武器打好了,他才有挑战黑渊龙的资本。
面对那么庞大的怪物,必须要用威力远超人类歷史现有冷兵器极限的武器去斩杀。寻常的刀剑,在那种怪物面前,简直和牙籤无异。
数小时过去。
从县城火车站下车后,王贺又来到公交车站等车。经过一个小时的顛簸后,王贺才终於回到了王家村。
此时父母和其他亲戚们正在大树下躺著聊天。
见到儿子回来,母亲便抬手欢迎道:“小贺回来了!这趟出去还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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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也询问道:“你堂哥在那边还好吧?”
“是啊,晨阳在那边咋样?工作不累吧?”王晨阳父亲急忙询问道。
“挺好的。”王贺將上海的情况简单说了说,重点描述了王晨阳的事情和自己这段时间的旅行见闻,让二老和其他亲戚放宽心。关於在黑虎骑士团里的事情,他自然是只字未提。
听闻晨阳安好,王晨阳父母悬著的心也落了地。他们这种农村父母,最牵掛的就是孩子一个人在大城市工作是否平安,是否过得好。
王晨阳母亲不由念叨起来,“他一个人去那么大的城市,我们这心里总不踏实。多亏你跑这一趟。”
“婶婶放心,晨阳哥聪明能干,能照顾好自己,他现在的领导可喜欢他呢。”王贺笑著回应。
他说的可不是假话,谢三刀现在確实对王晨阳这个小弟喜欢得很。只要王晨阳坚持训练全甲,他在那边应该就不会吃亏。
隨即王贺又把上海买的小点心从包中取出,分发给了在场的亲戚们。
和眾亲戚道別后,王贺没有多做停留,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整理好行李,將东西全部放好后,他又拿起那把反曲弓,仔细地擦拭著弓把和弓片,又检查调整了弓弦。多日未碰,手感確实生疏了不少,拉弓时肌肉的记忆都有些模糊。
等开学后,他就要开始进行射箭比赛了,所以现在暂时还不能鬆懈射箭的训练。
王贺带著物品迅速赶往山上,立起简易草靶,进行起基础的训练。一下午过去,手感也算是恢復到了巔峰。
而且他还察觉到,隨著自己的双臂纂刻了数道法脉,自己手臂的稳定性也明显提升了许多。
这导致他现在射箭,一致性变得比十日前要强许多,七十米內几乎箭箭都能做到十环。
射箭所谓的技术,说白了就是通过一些技巧来提升手臂的稳定性,以此来提高箭落点的一致性。
但如果王贺的手臂,本身就具备超越人类极限的稳定性,可以遏制呼吸和心跳血流所带来的影响。那么,技巧也就无须钻研了。
再加上他拥有真视之眼,不用进行实战测试和训练,即可知道箭射出的拋物线。
但现如今,王贺的身体仍未完全改造完成,所以提升不算太明显,距离一级运动员的水准,仍有几分差距。
如果能够在下一次出省射箭比赛前將全身百炼淬体完成,他就算技术无法得到质的提升,也必然能拿到一个比较好的名次。
甚至有可能直接將水平提升到一级运动员,甚至国家健將级高度。
训练完射箭后,王贺便將东西放好,掌心凝聚出简单的法阵,开始使用法球砍树。
轰!
法球落下,无数树木瞬间倒下。
当场地中累积了足够的树木后,王贺便会用麻绳將这些树全部一棵棵捆好,扛在肩上下山,通过隱蔽的小径,放置在铁匠铺的后院。
王贺所做的事情,王火根自然也看在眼里,但他却並未过问或是干扰。因为王贺这奇怪的举动,他早已习惯了。
反正他已经把王贺认定为了铺子的传人,铺子里不论是器械还是空间,王贺都可以隨意使用。
只要是在做对打铁有利的事情就行。
接下来的九天,王贺的生活被压缩到了极致,凌晨起床,便是连续五个小时的训练,回家短暂休息进食后,便是长达十四个小时的伐木作业。而休息和睡眠时间,则被压缩到了短短的四五个小时。
这导致这几天来,他几乎有八成以上的时间,都是待在山林间训练和砍伐。
至於砍伐,则多是用法阵和法球来代替斧头手砍,效率也相当之高,一发法球大炮轰即可將周围大面积的木柴轰倒,一天下来收集十吨木柴完全是绰绰有余。
为了避免引起过多注意,王贺这些天也在每天地刻意更换砍伐地点,防止过於器张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但即便如此,连续九天的高强度砍伐还是在附近多处山峦上留下了过於明显的砍伐痕跡,植被的迅速稀疏,也引起了林业部门巡查员的注意,附近的巡查员巡逻的次数也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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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毕竟农村这边,尤其是这种山沟沟里,最泛滥成灾的就是木柴,砍掉了一批,来年就能再长出一批,就算一次性砍掉了百来吨,周围的山岳也不会因此而变得光禿禿,儘管王贺砍了这么多柴火,山上的整体情况也並未有太大变化,所以巡查员也只是多加注意了一点,並未做出太大行动。
但王贺还是敏锐地感知到了巡查员的动作,他的行动也愈发谨慎,更多地利用夜色掩护,来迴转换地带砍伐。
以他的感知能力,只要他想躲,就几乎没人能在这种复杂的地方抓住他。方圆五公里內稍有动静,王贺的真视之眼和听觉嗅觉就会立刻察觉到不对劲,然后立马收拾东西转移阵地。
而每天傍晚,王贺都会准时在铁匠铺,拨通木柴批发商老板的號码。
九日后。
王贺站在铁匠铺门口拨通了老板电话:“老板,老地方,十吨,派人来拉。”
电话那头的木柴老板早已从最初的震惊变得麻木,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小兄弟,你到底从哪儿搞来的这么多柴火?”
要知道王贺这九天以来卖给他的可不是几吨柴火啊。
而是九十吨!
整整九十吨!
而且还是在短短九天內搞到的这么多柴火。
老板能干这一行这么久,生意自然算是十里八乡里相对不错的。
但以往一天最多也就收个几吨木柴,加工成木炭卖出去,一天净利润也能有个小几千,够养活一厂子人了。
而现在,有了王贺这么个大客户,他每天收的柴火竟然一度达到了十吨以上,一个人就抵过了一整支队伍。
老板揉了揉太阳穴,儘管满腹疑竇,生意总归是要做的,反正说到底他也不亏,因此这几天老板也只能乖乖地按时派车,每次也特地多派几个人过去搬运。
王贺並未直接回答老板的话,而是继续道:“顺便,晚点时候帮我空出几个人手来,我要买炭。”
卖了九十吨木柴后,王贺手机银行里的存款也空前地达到了十万元。
而这些存款,王贺並不打算用在其他地方,而是用在购买木炭上。
现如今,王贺的其他装备早已齐全,他也不怎么需要花钱在其他地方了。
但最后的这把密宗玄铁锤,他却必须要打出来。否则就没盲法体型极亢的丛渊龙战斗。
所以就算耗资十万,他也必须要在这最后十业,把震雷锤给锻造出来。
“买炭?”老板一愣,“要多少?”
王贺丈了丈,回答道:“四五十吨吧。要质量好的,耐烧的那种。”
“四————四五十吨?!”老板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小兄智,你买这么多木炭是要啥啊?”
九天卖了九十吨柴,最后一天又转手买回近一半重量且价值相差无几的木炭,这操作完全超出了老板的理解范围。
“铁匠铺子里要用。”王贺简单回答道:“儘快安排,这回在山脚下交货。”
“行————行吧————”老板掛了电话,呆坐在椅子上,感觉自亍这几十年做生意的价值观,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算是完全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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