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鞭打
西恩与巡逻队被关进了巡逻队镇公所。还专门留下一名白银骑士与十名青铜骑士看守,摆明就不想让西恩他们逃出来。
这些人可都是未来替罪羊。
“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不行就留下尸体。”沃伦冷著脸说道。
亨特心虚点头,不敢正视沃伦的目光。
“以最快的速度接管温特斯镇,一定要逼西恩·法斯特忍下这些罪,要不然,这些罪就由你来背。”
沃伦说完就转身前往驛站坐镇,他这一次来,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將驛站纳入囊中。
驛站才刚刚建立,他就察觉到驛站能够带来的巨大效益,
第二天一早,西恩被从临时牢房里提出来,带到巡逻队公所的大厅。
巡逻队公所的大厅被临时改成了审讯室。
沃伦坐在主位上,面前摊著一沓纸。
亨特坐在旁边,手里握著笔,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笑。
西恩被两个青铜骑士押进来,手上还带著镣銬,他的白衬衫上沾了不少灰,但眼神依然平静。
西恩扫了一眼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被抓来审问,他就放心了。
至少可以证明对方的目標只有自己一人。
“西恩·法斯特。”沃伦翻开第一页纸,“你偽造瘟疫报告,夸大疫情,製造恐慌,这是第一条罪。”
西恩看著他,没说话。
“你隱瞒真实病情,拖延上报,导致疫情扩散,这是第二条。”
西恩依然没说话。
“你妨碍行政官席尔瓦和治安官亨特执行公务,暴力抗法,这是第三条。”
沃伦放下纸,靠在椅背上:“认了吧!认了,少受点罪。”
西恩发出冷笑,冷冷看著沃伦,说道:“第一,我没有偽造报告,病人的症状、水源的样本,都是真的,你要不要亲自去看看?”
沃伦的脸色变了变。
“第二,我没有隱瞒疫情,从第一个病人出现,我就隔离了驛站,封锁了镇子,上报了情况。倒是哈林翰行政厅,水源污染快一个月了,你们在干什么?”
“第三,妨碍行政?席尔瓦在广场上开枪打伤镇民,我制服他,是正当防卫。亨特拿著一张假死亡证明来接管小镇,我拒绝,是依法行事。”
西恩盯著沃伦的眼睛:“你要我认罪?先把这些事说清楚,哦,对了,我將水样样品也送往王都了。”
此话一出,沃伦和亨特脸色瞬间大变。
“什么水样?”亨特略微紧张地问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沃伦也下意识挺直腰杆。
“呵呵,当然是水质污染的样品了,你们一定在想为什么没有看到,明明封锁了整个哈林翰郡对不对。”
西恩放肆笑出声。
沃伦的脸更黑了。
亨特眼神之中明显带著一丝慌张。
“你走的温特斯伯爵的路?”沃伦问。
西恩理所当然点头。
沃伦反而鬆了一口气,如果是走温特斯伯爵的门路,那还好,毕竟財政部內还有他们的人,就算拦截不住,只要拖延几天,就足够他们將手尾清理乾净。
沃伦一挥手,两个青铜骑士上前,把西恩按在地上。
“嘴硬!”沃伦站起来,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第一鞭落下,西恩闷哼一声,但没有叫出来。
第二鞭,第三鞭……他的白衬衫上渗出血痕,但他始终没有求饶。
实际上,西恩如今的体质,沃伦的鞭子抽在身上的確很疼,但是实质伤害却没有。
西恩遭受鞭刑的一幕,被审问室外的乌鸦看得清清楚楚,很快乌鸦就飞走了。
只是所有人没有注意到,在屋顶横樑处,还有一只老鼠看著眼下的一切。
老鼠的双瞳之中流露出愤怒之色。
城堡大门打开,艾莉西亚骑在马上,身后是四十几名全副武装的骑士,肩上都扛著长枪杖,她的脸色冷得像冰。
“去巡逻队公所。”艾莉西亚只说了一句,没有人注意到,那只刚刚在镇公所的乌鸦如今已经在她的头顶上盘旋。
马队刚衝出城堡大门,一个信使就拦在了路中间。
“温斯特伯爵!”信使高举一封信,“吉娜薇·康斯坦丁夫人的亲笔信!请您务必现在就看!”
艾莉西亚勒住马,盯著那封信,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伸手接过,拆开。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艾莉西亚看完,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把信攥成一团,隨后信化作火焰灰烬。
“回去。”
身后的骑士面面相覷,但没人敢问为什么。
玛丽管家则是迅速调转马头,带领骑士团回城堡。
驛站內,老汤姆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之中满是杀意。
“西恩正在受鞭刑!不过应该能撑住。”
霍琪太太顿时一脸怒意。
“走,我们去拆了镇公所。”
霍琪太太两个儿子立马站起来。
老汤姆呵斥道:“都给老子坐回去,这件事我们还不能出手,贸然出手只会暴露,西恩还没有生命危险,再等两天。”
“卢西恩財政部的调查队已经出发了吗?”
一旁的卢西恩点点头,“离开王都一天后,税警骑士团也紧急出发,看来事態超乎预料的严重,估计那位首相阁下也关注这里了。”
老汤姆点点头,拍了拍霍琪太太的手背。
“不要紧张,等调查队来后,那些欺负我们女婿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霍琪太太骂骂咧咧返回厨房。
审讯室里,已经连续打了三个小时的沃伦也打累了,把皮鞭扔在地上。
“亨特你来!”
亨特隨后露出残忍的笑容。
“放心交给我吧!沃伦大人。”
沃伦冷冷地看了西恩一眼,“我看你能撑几天。”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西恩和亨特两人,此时的亨特將沃伦的皮鞭掛起,抽出他准备好的荆棘皮鞭,隨后又在旁边调配了一桶盐水,隨后给西恩泼了一勺盐水。
“啊!”
盐水触碰伤口產生的刺痛感,让他下意识发出痛苦的哀嚎。
“法斯特,只要你认罪,至少可以保证不会这么痛苦。”亨特甩了甩手中的荆棘皮鞭,上面的倒刺锋利非凡,甩在地上,都能將地板划掉一层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