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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虾仁云吞与新邻居

    案板上躺著三斤鲜虾,虾壳透明,尾扇弹了还能弹回来。
    林江左手按住虾身,右手剔骨尖刀从背脊划入,黑线挑出来甩进废碗。
    一只、两只、十只,速度越来越快,虾仁弹在案板上堆成小山。
    鸡胸肉已经剔好筋膜,白花花的码在另一边。
    他先按老法子来。刀刃横拍虾仁,再细细剁成泥。
    鸡胸肉十字花刀切碎,混到虾泥里,加蛋清、薑汁、一丁点乾贝粉,朝一个方向搅三十下。
    麵团揉好,揪剂子擀皮。皮子够薄,馅料上去,指尖一捏一推,丟滚水里。
    第一锅。
    云吞在沸水里翻了两转,皮子炸开,馅料散成一锅浑汤。
    面板冷冰冰地没有任何反应。经验值:零。
    林江捞出碎皮和散馅看了三秒。皮子太薄,但馅的问题更大——剁出来的虾泥颗粒不均匀,大块的还有弹性,碎末的已经出浆发黏,两种质地混在一起,受热膨胀不一致,把皮撑破了。
    第二锅,他把虾泥剁得更细更匀,下锅没破,但咬开一尝,馅料发柴。
    鸡胸肉的纤维被刀刃反覆切割后彻底散了结构,虾肉也被剁过了头,弹牙口感荡然无存。
    嚼起来跟吃棉花似的。
    面板判定:劣等。经验值+1。
    一块。就这么一块。
    第三锅换了配比,虾七鸡三改成虾八鸡二,剁的力度减半。结果鸡茸没碎够,虾和鸡完全分离,一口咬下去半边弹半边柴,比第二锅还难吃。
    劣等。+1。
    三锅废料倒进泔水桶,林江洗乾净刀,手撑在案板边沿上没动。
    问题出在刀法上。传统的剁馅,刀刃切断纤维,剁得越细口感越死。
    虾仁要的是弹牙,鸡茸要的是绵滑,两样东西对刀法的要求完全相反。
    用同一种剁法处理两种食材,从根子上就不对。
    虾仁。弹牙。纤维不能断太多,但又要成泥。
    不用刀刃切——用刀背砸。
    林江翻过菜刀,刀背衝下,对准案板上一只虾仁,手腕翻过来,砸了一下。
    虾肉被拍扁但没有碎裂,纤维被震松而非切断,汁水渗出来但蛋白质结构还在。
    他又砸了两下,虾肉变成半透明的泥状,用指尖挑起来,黏性十足,但捏一捏还有颗粒感。
    对了。
    面板跳了一下。切配经验值+3。
    刀背翻飞,一只一只砸。每砸三下翻一面,力道不能大也不能小,大了纤维断裂跟剁没区別,小了虾肉出不了泥。
    二十只虾仁全部砸完,指尖捻开一看——泥是泥,但颗粒感还在,弹牙的底子保住了。
    鸡胸肉另起处理。不剁,用刀刃侧面刮,像刮鱼蓉一样顺著纤维方向把肉刮成绒。
    鸡茸细腻绵软,混进虾泥里正好填补颗粒之间的缝隙,搅匀之后整团馅料既弹又滑。
    面该换个法子和了。普通温水和面,擀出来的皮韧性不够,煮久了就烂。
    冰水。
    他从蜂窝煤炉旁摸出一只搪瓷碗,灌了半碗自来水,丟进去两块昨天冻的冰碴子。
    冰水和面,麵筋收缩慢,皮子擀得再薄也不回缩,下锅受热时韧性反而更强。
    麵团揪剂子,擀麵杖压下去。
    第一张,偏厚。第二张,边缘薄中间厚。
    第三张——他的掌心感知到麵杖和案板之间那层麵皮的厚度,不到一毫米,半透明,隱约能看见案板上的木纹。
    够了。
    虾仁鸡茸馅搁上去,食指拇指一捏一兜,裙边散开。丟进滚水。
    云吞沉底又浮起,皮没破,裙摆般的边缘在沸水里展开,像一尾一尾小金鱼在锅里游。
    面板金光一闪。
    【菜品解锁:虾仁鸡茸云吞(入门1/100)】
    林江捞出一只咬开。
    虾肉弹牙,鸡茸绵软,两种口感交替出现,乾贝粉的鲜味从馅芯往外渗。
    皮子嫩滑但嚼得住,不粘不烂。
    他一口气煮完剩下的,盛进铝饭盒,浇上滤了油的鸡汤,盖严实,干毛巾裹两层。
    这碗云吞不放盐不放味精不放薑末,鲜味全靠食材本身。
    陈主任爱人的胃只剩三分之二,馅料过一口一个,不费牙口,蛋白质、碳水、汤水一碗全有。
    得赶紧送过去。
    市职工医院后勤通道,红砖墙夹道里,陈其年已经等在锅炉房门口了。
    林江拧开饭盒盖子让他看了一眼。鸡汤清亮泛金,云吞白嫩透亮,裙摆边缘浮在汤麵上,葱花只点了三四片。
    “今天换了方子,虾仁鸡茸馅。盐没放,鲜味靠乾贝和鸡汤。先试三个,吃下去不吐再加。”
    陈其年接过饭盒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一倍。
    林江没走。他蹲在三轮车旁边,手里攥著抹布,心里数著时间。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倾倒综合徵的反应高峰期是进食后十五到三十分钟,过了这个坎——
    通道尽头传来皮鞋磕地的声音。
    陈其年出现了。走得很快,白大褂的衣摆带著风。他走到林江面前站定,喉结滚了两下。
    “三个全吃了。没吐。”
    林江手里的抹布攥紧了。
    “最后一个她自己伸手拿著吃的,嚼了七八下才咽。跟我说——”
    陈其年的声音哑了一拍。
    “甜的。虾是甜的。”
    他从裤兜里掏出五张大团结直接拍在三轮车车斗上。五十块。
    “续一周。每天一份。”
    林江把其中两张抽出来推回去。“三块一份,一周二十一。多的您收著。”
    陈其年没接。他盯著林江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最终把钱收了回去,转身走进住院部后门。
    林江靠在三轮车上,手心全是汗。
    三十块定金入帐,装修资金又厚了一层。
    更关键的是——药膳鸭粥之后又多了一条產品线,专攻术后病患,客单价高、復购率稳、口碑传播快。
    医院这个点位,比他预想的还要肥。
    他正转身要走,排气扇的方向传来高跟鞋噠噠的脚步声。
    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从后巷拐过来,齐耳短髮,白大褂外面套著深蓝色毛衣,胸口別著一枚铜质胸牌。
    她鼻翼翕动,目光扫过三轮车、案板、保温桶,最后锁定还没来得及盖盖子的鸡汤锅。
    “谁家的摊子?鸡汤味道都飘到我们值班室了。”
    林江多看了一眼她胸牌上的字——市卫生院,护士长,周曼。
    卫生院。跟医院一墙之隔。
    “我的。尝一碗?”
    他舀了一碗刚出锅的云吞,鸡汤打底,四只云吞浮在汤麵上,葱花点缀。
    周曼接过碗蹲在墙根边,第一口喝汤,眉头鬆开了。第二口咬开云吞,嚼了两下,抬头看他。第三口、第四口不说话了,埋头吃完,连汤底都仰脖灌净。
    她擦了一下嘴角,站直身子。
    “小伙子,你这铺面什么时候开业?”
    “最快一周。”
    “那我先说个事。”周曼拍了拍白大褂上的灰,嗓门利索得像在查房下医嘱,
    “我们卫生院夜班六个人,食堂的饭比猪食强不了多少,值班到半夜全靠方便麵撑著。你要是开了业,夜班职工餐能不能包给你?六个人,每人一荤一汤,按月结帐。”
    六个人,一荤一汤,每人定价三块,一天十八,一个月五百四。稳定进帐,旱涝保收。
    “能。”
    “行,开业那天你来找我。”周曼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放在案板上,转身走了,高跟鞋敲著水泥地,节奏跟她说话一样乾脆。
    林江捡起名片,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手写著一行字:周曼,市卫生院护士长,办公室电话。
    护士长。卫生院。
    后续办卫生许可证要过防疫站——而市卫生院跟防疫站是一个系统的。这条线暂时用不上,但得记住。
    他把名片夹进裤兜,正要收摊,红砖巷方向突然传来三轮车链条疯转的声音。
    李卫东满头大汗地衝进后勤通道,前轮差点撞上墙根,急剎停住,人还没下车就喊了出来。
    “哥!孙叔下午刚拉到铺子里的两吨水泥和那垛红砖——外头有几个生面孔在转悠,一直往里头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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