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姨白玉真,心理学女博士
“咯咯咯,才说两句话,你就断定我不是阿朱啊?”被枪指著脑袋,阿朱不仅不怕,反而突然娇笑起来,声音变得甜润清脆。
她的鼻腔共鸣非常强烈,很有美人的质感。
她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刘策,笑容娇媚而放肆。
刘策將枪口往前顶了顶,冷笑道:
“很简单,阿朱没有你骚。最重要的是,你身上的味道不对。”
“咯咯咯,我確实不是阿朱。”
女人笑容收敛,神情倏然变得清冷起来,眼中也透露出杀意:
“我是来杀你的,既然被你认出来了,开枪吧。”
刘策望著她:“除了四月那件事让我问心有愧,我自问没做过其他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来杀我,无非是为了侯府爭权夺利,唉——
姑娘你青春貌美,大好年华,就这样送了命实在可惜。
如今天下正值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你不如留待有用之身,为统一海棠出一份力,为人民尽一份心。
你走吧,千万不要让我看见你的脸。”
刘策说著,突然將枪口垂下,然后打开了阳台大门,示意女人离去。
“这是哪来的怪物?
她给我的感觉,比那天的鸟头妖怪还要可怕十倍、百倍!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啊,枪根本对她没用……只能用话语稳住她。”
刘策在心中破口大骂,更是毛骨悚然,脸上却是一副不忍之色。
这时候,他绝对不能慌。
他左手已经伸进了怀里,那根救命猴毛被他用胶布粘住贴身存放。
猴哥,救命啊!
妈的,我身边难道没有人保护吗?
“嘻嘻,嘿嘿,小策,是我呀。”
突然,女子咧嘴一笑,伸手在脸上一拂,隨著一团云气涌动。
眨眼间,眼前的阿朱变成了一个身高一米八,一身月白色的华美长裙拖曳在地,曲线诱人的女人。
她容貌清丽脱俗,好似一朵濯而不妖的莲花,一双丹凤眼黑白分明,清澈如水,艷丽中难掩温婉与华贵。
一头乌黑如瀑的髮丝,梳成了简单的螺髻,斜插著一支绿意盎然的碧玉髮簪。
她很美,是那种让人喘息不过气来的美。
灯下看美人,就如同欣赏一幅韵味悠长的绝美侍女图。
“你是,小姨?!”
刘策瞪大了眼睛,脑海中驀然浮现出一道已经有些模糊的身影,他的神情变得又惊又喜。
“嘻嘻,我刚才跟你开个玩笑,考验考验你。
不过你这臭小子,才几年不见,真的长大了啊。
体魄强大,气血旺盛,神魂更是了得,五感灵觉强悍无比。”
女人说话间,笑嘻嘻的上前抚摸著刘策的头:“不愧是姐姐的儿子。”
“小姨,真的是你。”
刘策呆住了,心中各种念头急转。
俄顷,他忽然將手枪一丟,大步上前將白衣女人抱在怀里,声音哽咽:“小姨!”
无数记忆涌上心间。
母亲韩盈还在世时,刘策当时才几岁,有一个喜欢穿白衣服的女人经常来府中做客。
给他买玩具。
带著他到处疯玩。
教他跳交谊舞、跳探戈,並在生日宴上跟他一起起舞。
陪他练钢琴,一起四手联弹……
再后来,有一次母亲双手扶著他的肩膀,神情郑重地与他对视,严肃告诫:“策儿,你要记住,如果有一天妈妈不在了,你一定不能再跟小姨见面,如果见到了,也不要相信她说的每一个字,这个世上,只有妈妈不会害你,妈妈爱你。”
年仅十岁的男孩点了点头,心里本能地排斥,问道:“为什么?”
母亲没有回答。
没过多久,母亲真的就不在了。
曾经双眼茫然的男孩,稚嫩的脸庞已长成坚毅俊朗的少年面孔。
双眼一片温热,右边的耳朵,仿佛再次听到了那个温柔慈爱的声音。
恍惚间!
刘策的左耳边,响起了另一个他熟悉至极、温暖、沙哑而慈祥的呼喊声,仿佛迴荡在极遥远极遥远的虚空之中。
两道声音不断交织环绕,疯狂撕扯著他的精神。
“小姨来了,没事了,没事了,小策最乖了。”
白玉真满脸温柔,轻拍著刘策的背脊,柔声安慰。
刘策只觉得大脑一片清凉,迅速回过神来,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是错觉。
便宜父亲靠不住,我太需要一个粗大腿抱了。
他清晰感受到,有一股温暖无害的心电波动,覆盖在他的心电上,好似一双温暖的手掌,抚慰著他的心灵。
俄顷。
刘策退开一步,脸上有些羞赧:“对不起小姨,看到你我实在太激动了。”
“我可是你小姨,你小时候就非常粘我。”
白玉真拉著刘策的胳膊,上下打量,桃花眸里满是喜悦:“不错不错,已经长成帅小伙了。”
两人来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
刘策语气埋怨,说道:“小姨,这么多年,你怎么都不回来看我?”
“我去北俱芦洲了嘛。”
白玉真望著刘策,语气微沉:
“我回来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本来马上就要来看你,结果又被一些麻烦事拖住。
还是刘昭告诉我你出事了,我才丟下手头的事情临时赶过来的。”
刘策嘆了口气,失望道:“原来不是专门来看我啊。”
八年不见,岁月没有在白玉真脸上留下丝毫痕跡,只在她身上沉淀出成熟女子的韵味,像一杯愈发浓烈的醇酒。
“不要生气嘛,我给你带了礼物哟。”
白玉真微笑著,玉手伸到了刘策面前,羊脂白玉般的手掌中托著一把钥匙:“噹噹噹噹,看看这是什么……benz 360k跑车,我特地从普鲁士帝国给你买的,就停在外面。”
“benz 360k!”
刘策眉开眼笑,接过钥匙:“谢谢小姨,我太喜欢了。”
两人又聊了一阵,说起一些往事,唏嘘不已。
旋即,白玉真收敛了笑容,端正坐姿,严肃道:“小策,你的情况刘昭都跟我说了。
他描述得有些夸张,我看你精神力虽然强大得过分,远超肉身秘境,但表现出来的心电非常纯粹纯净。
而且,你生辰是甲午年五月初五午时三刻,八字为甲午、庚午、甲辰、庚午,是天干地支四柱全阳的纯阳之体,心电污染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的概率很小。
不过,你爹都那样说了,我还是要对你做一下心理测试的。”
刘策脸色明显变得不悦起来,低头把玩著手中钥匙,一言不发。
白玉真取出了一副眼镜戴在脸上,又取出了一个记事本和钢笔。
整个人瞬间变得知性起来。
“別这么抗拒嘛,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医生和患者的关係,你可以完全相信小姨哦。
重新介绍一下,本小姨是天京武备大学堂心电科的甲等毕业生。
西牛贺洲剑桥大学心理学和神文学双料博士。
如今是北俱芦洲哈佛大学特聘终生荣誉教授。
所以,小策你如果有任何问题,小姨都能帮你。”
迎著对方灿烂明媚的笑容,刘策似乎渐渐放下了所有戒备,点头道:“好吧。”
白玉真翻开记事本,轻声说道:
“接下去,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不能说谎话,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可以不说话。”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