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想住到如院
听说陆嘉吟肚子痛去了医院,贺忱洲瞬间提高音量:“在哪家医院?马上过去。”
他没再看孟韞一眼,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孟韞一只脚进门,听到了全程的对话。
果然,贺忱洲是真的急著要孩子。
所以那么在意陆嘉吟。
听到她去了医院,立刻就赶过去了。
当初自己跟他结婚的时候,他不仅义正言辞要做措施。
还跟贺老爷子保证不会让她怀孕。
爱与不爱,真的很不一样。
听到慧姨起夜的动静,孟韞连忙擦了擦脸,跑上了楼。
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贺忱洲赶到医院的时候,天色已近黎明。
陆嘉吟被安置在单独的vip病房观察。
陆家父母已经赶来了,正在好言安抚她。
听到贺忱洲风尘僕僕赶来的身影,陆嘉吟眼眶一红:“忱洲,你来了。”
贺忱洲快步走了过去:“怎么了?”
陆嘉吟握著他的手,把手指绕进他的掌心:“刚到家不久就觉得肚子隱隱作痛。
刚开始还想忍一忍,但是越来越痛。
我有点害怕,就来医院了。”
声音委屈极了。
“医生怎么说?”
“医生要我住院。
我有点害怕。”
贺忱洲抚了抚她的额头:“不要怕。
有我呢。
医生也会尽力保护好你肚子里的孩子的。”
语气是露出鲜有的温柔。
陆嘉吟点点头:“你陪著我好吗?”
看著女儿对著贺忱洲又是撒娇又是委屈的。
陆太太打趣:“刚才还说不要我跟你爸陪。
这会儿要求忱洲陪。
这才订婚几天啊,就这么粘人。”
陆嘉吟破涕为笑:“妈,你怎么净取笑我啊?”
陆夫人似是而非地睨了贺忱洲一眼:“哪有呀。
我是怕让忱洲看了觉得你这样子不適合当贺太太。”
贺忱洲伸出手臂,覆在陆嘉吟的后背:“伯母,嘉吟这样挺好。
我由著她这样,不必端著性子。
贺太太是做给外人看的,在家里她做她自己就好。”
他这一番话,诚恳、有担当。
连陆肇和和陆夫人都动容了。
陆嘉吟把脸贴著贺忱洲的腰,闻著他独有的雪鬆气息。
深深著迷。
“忱洲……”
这时贺忱洲的电话响了。
是如院的號码。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然后走出去接。
电话里传来慧姨的声音:“贺部长,太太病了。
又是发烧又是咳嗽的。”
她是在臥室打的座机,看了看捂著被子一声声咳嗽的孟韞。
试探性地问:“你要不要回来看看?”
顺著门缝,贺忱洲看到病房里陆嘉吟一家三口笑语晏晏的场景。
隨即垂眸,不甚在意的態度:“她知道自己身体差为什么还要在雨里跑?
当拍偶像剧呢?”
慧姨一噎:“这……”
孟韞伸出手试图去摁住电话:“慧姨,掛了吧。
我已经吃药了。
没事。”
贺忱洲的手指摩挲著袖口:“还能说话,听著问题不大。
找医生到家里看吧。
我现在没空。”
护士进来给陆嘉吟扎针,贺忱洲就撩了电话。
慧姨对著电话狐疑:“我怎么听到什么陆小姐三个字?”
孟韞暗暗攥紧被子。
陆嘉吟肚子痛去了医院,他正忙著照顾她。
的確没空。
“慧姨。”
孟韞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才歇下来:“如果妈妈问起来,你知道应该怎么说的。”
慧姨看著一脸病容的她,嘆了口气:“行吧,我知道了。
你先睡一觉,我打电话叫医生来家里。”
护士给陆嘉吟扎针。
贺忱洲全程陪著。
她害怕扎针,他就捂著她的双眼。
等掛上了点滴,他把速度儘量调慢:“这样不会觉得很痛。”
体贴入微的未婚夫形象。
陆嘉吟一根一根掰著他的手指头,然后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眉心一沉,仰头问:“这是什么。”
贺忱洲笑了:“如你所见。”
陆嘉吟的手捏著戒圈:“我问的是这是什么戒指?
为什么戴在无名指上?”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怀疑这是他跟孟韞结婚的戒指。
陆嘉吟问:“这戒指你哪来的?”
贺忱洲撩了眼皮,正色:“这是我曾祖母给的。
你要了解什么?
材质还是价格?”
他原本带著笑意的脸,一点一点冷下来。
陆嘉吟有些害怕这样的他。
索性抱得更紧了:“你生气了?
我只是觉得无名指是专门用来戴婚戒的。
还以为……”
“以为什么?”
贺忱洲这么一问,陆嘉吟反而不知如何回答了。
“忱洲,我错了。
原谅我吧。”
她是从小被娇宠长大的大小姐,也只有在贺忱洲这里可能做低伏小。
贺忱洲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没说你错。
只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开不得玩笑。”
一半郑重,一半严肃。
陆嘉吟点点头,然后重新搂住他。
注视著这枚戒圈:“曾祖母给你的戒指是一对还是一只?
有我的份吗?”
贺忱洲撇过头,语气淡淡:“本来是一对,后来弄丟了。”
陆嘉吟有些惋惜的语气。
贺家祖传的戒指,本该是一对。
如果还在的话,她和贺忱洲一人一枚戒指。
是身份的象徵。
更是两人情投意合的证据。
感受到她的失落,贺忱洲抵著她的下巴,半哄的语气:“你喜欢戒指?
改天带你去挑个喜欢的款式。”
陆嘉吟懨懨:“我不去。”
“我陪你也不去?”
一听说他陪著一起去,陆嘉吟果然心动了:“真的?”
“等你恢復了,找时间一起去。”
陆嘉吟心满意足地勾著他的脖子:“那你可得说话算数。”
没有哪个女人不渴望男朋友陪自己去逛街的。
尤其是贺忱洲这样地。
英俊、魅力、位高权重。
跟他手拉手去逛街,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啊!
贺忱洲一把捏著她的手腕:“还掛著点滴呢,別乱动。”
陆嘉吟趁机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我听说当年有位大师说如院那块地基的风水特別好。
家宅安寧,多子多福,夫妻和睦。
我现在胎象不稳,心里难免心慌。”
她看著贺忱洲,討好的、央求的语气:“我想住到如院,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