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临时监狱
掛了电话,吕正彬皱眉道:“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连孙家都敢招惹,那可是省城大豪门,你要是拿不到他们的谅解书,就等著二进宫吧。”“哼,孙家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林川不屑一下。
“哈,白痴!”
年轻警卫嘲笑道:“像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我们见多了,说大话一个顶俩,等下进了临时监狱,你可別哭著喊救命。”
晚上,林川被送到了郊外的临时监狱。
大铁门开启后,里面传出一股发霉的味道,昏暗潮湿的环境透著让人窒息的压抑。
“臥槽!又来新人了。”
“这小子细皮嫩肉的,要是分到我们牢房就好了。”
“妈的,你个变態狂,又想捡肥皂是吧?”
林川走在前面,警卫跟在他身后。
走廊两侧就是牢房,不少犯人都凑到门口看热闹,嘰嘰喳喳说个没完。
“停!”
警卫喊了一声,林川停下了。
是最里面中间的牢房,別的牢房都有號码,唯独这间牢房没有。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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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打开铁门,提醒道:“小子,你现在认罪还来得及,这里的日子可不好过哦。”
“我早就习惯了!”
林川不屑一笑,走进了牢房。
黑狱六年他都活下来了,还统治了黑狱五年,区区一个临时监狱,对他来说那就是度假来了。
牢房內点著小黄灯,七个人全都坐在床铺上冷眼看他,那眼神就像饿狼看见了绵羊。
『咣当!』
伴隨著铁门被关上,警卫也隨后离开了。
“小子,怎么进来的?”
一个坐在最里面床铺,门牙往外齜的大光头,嗑著瓜子问。
“我的床铺在哪?”
林川不答反问。
“操!雄哥问你话呢?聋了?”
坐在最外面一个纹身男,吆五喝六道。
林川没搭理他,又问一遍:“哪个是我的床铺?”
“嘿!你他妈犯横是吧?”
纹身男站起身,怒斥道。
“哎!坐下!”
光头男擦了擦手,笑眯眯问:“小子,你是不是叫林川?”
“是又怎样?”
林川面无表情。
“哈哈…行,有种。”
光头男摸了摸脑袋,狰狞道:“老子叫齙牙雄,这间牢房归我管,识相的就乖乖听话,老子能让你少受一点罪,听明白了吗?”
“那是以前!”
林川微微一笑:“从现在开始,这里归我管了。”
什么?
所有犯人都愣住了。
从来没见过这么囂张的新人,就算关係硬有人罩著,最多也就是不受欺负,谁敢第一天来就放话说当老大?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臥槽!小子,你是脑子抽筋了吗?”
齙牙雄右脚踩著床铺,狞笑道:“像你这种愣头青,老子见一个收拾一个,给我跪下。”
“跪下!”
其他六人也怒喝一声。
“吵死了!”
林川掏了掏耳朵,不耐烦道:“想动手就快点,別浪费时间行吗?”
“雄哥,看来得给这小子好好上一课,他才能懂规矩。”
纹身男使个眼色,领著两个犯人围了过来,三人拳头都按的嘎嘎响。
“小兔崽子,这里是零號牢房,是关押重刑犯的地方。”
纹身男歪著脑袋,叫囂道:“老子在外面杀人的时候,你他娘还穿开襠裤呢?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直溜……”
『咚!』
他话没说完,就被林川一脚给卷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撞在了墙上,又一个反弹面朝下摔在了地上,当场像死狗一样不省人事了。
什么?
其他犯人全惊呆了,就连齙牙雄都猛然一怔。
“下一个!”
林川淡淡道。
另外两个犯人对视一眼,谁也不敢上前半步,那一脚的威力足以震慑人心。
“难怪那么囂张,原来是个练家子,都起开。”
齙牙雄从床铺上跳下来,脱掉囚服露出一身腱子肉,这一看也是常年练拳的人。
“臭小子,老子要打歪你的嘴,呀!”
他一声爆喝冲了上来。
『啪啪!』
两秒钟后,他满脸鲜血的跪在地上,两颗齙牙都被打飞了,说话直漏风。
“大哥饶命,不关我事啊……”
其他犯人全都傻眼了,躲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川目光冷冷扫向其他人:“来,一起上。”
所有人集体摇头,生怕下一个倒霉的是自己。
“就你们这熊样还重刑犯呢?谁惯的你们臭毛病?”
林川眼神一冷:“自己拿盆接满水,举过头顶跪直溜了,谁要是敢洒出半点水,我拧掉他脑袋。”
没有一个人敢反驳,赶紧去厕所拿脸盆接水,一个个高举水盆,在墙角跪的笔直,连眼神都变得清澈了。
“齙牙雄是吧?”
林川低头看向他,哼笑:“看来你以后得改名字了,就叫没牙雄吧。”
“呵呵…这名字好听。”
齙牙雄舔脸一笑:“川哥你鞋脏了,我给你擦擦哈。”
『呸!』
他往林川鞋上吐了口唾沫,咔咔用袖子一顿猛擦。
林川微微皱眉:“喂!现在这里谁说了算?”
“当然是川哥说了算!”
齙牙雄边擦鞋边笑:“以后谁敢不听川哥的话,我第一个不饶他。”
“很好,算你识相。”
林川拍拍他脑袋:“说!是不是孙家人指使你对付我?”
“不不…不是!”
齙牙雄摇头:“是蔡老板给我下令,他让我…让我打断你双腿。”
“蔡老板?蔡金丰?”
林川疑惑问。
“是他!”
齙牙雄小心翼翼道:“蔡老板在奉阳城呼风唤雨,整个临时监狱都有他的人,我也是跟他混的,之前犯事才被抓了进来。”
“有点意思!”
林川眯起眼睛。
他和蔡金丰別说恩怨了,连半点瓜葛都没有,对方为啥要针对他?定是孙家人在背后搞鬼,八成就是那陈丽华。
两个小时后,警卫过来巡视。
本以为林川能被打个半死,或者跪在地上不让睡觉,结果眼前一幕让他惊呆了。
林川躺在床上,齙牙雄和另一个犯人,正蹲在地上给他捏脚。
其余犯人全部在墙角跪的笔直,脑袋上还顶个水盆,那纹身男更惨,跪在厕所边上,脑袋插进蹲便池里,那味道熏得他哇哇流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