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什么是空间
眼看著教授直接就指定了凯文来回答最后这个问题。其他人，尤其是克里都侧目地看了过来—那眼神儿里，满满的都是羡慕嫉妒之色—“空间是什么”这种问题也太难了。
这种东西除了教科书以外，也就只有那些六七阶准备转职的法师才会涉猎了。
也就是说，在他们家眼中，凯文的回答已经確定了会跟教科书上的一样。
而这种情况下，他通不通过，就完全地看教授的意思了—而既然教授都特意地点他来回答问题了，那岂不是说明教授已经有意要收他为徒了—所有人，尤其是克里的目光里面，满满的都写著“会打球真好”。
“呃，空间是什么？教科书上说，空间是绝对的，永恆不变的三维舞台，它是独立於其中的任何事物的存在，就像是一个个巨大的网格，重力对其產生的作用，只是像是在鼓面敲击一样，通过世界的法则，去间接地对空间造成影响。”然而，在所有人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儿之下，凯文却低头思索了一下，挠了挠下巴上的胡茬，才突然间抬头不见低头见开口说道：“但是在我看来，情况却有些不一样，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先从“土”是什么东西来解释，首先，在我看来，“土”这种元素是属於构建世界的四元素之中，偏向於物质，沉重，坚硬的那部分—也就是说，“土”，其实就可以说是“质量”的代表。
而紧接著，重力这种东西，其实是质量在时空间中存在而造成的空间曲率—与其说是叫重力，我觉得叫引力更好！
而至於说空间，则是因为物质存在而造成的时空扭曲，才形成了空间—也就是说，因为有物质存在，所以才有了空间，是物质告诉了空间该如何弯曲。”
“啊？！”
这下子，连同那位长著一张嫩脸的教授在內，所有人都懵逼了，只剩下了阿岩在它和凯文的心灵连结里大叫：“傻福！蠢货！你说你装什么逼呢？
你难道没看出来，他已经想录取你了吗？你刚才只需要回答前面教科书上的东西就行了！爹都给你铺好路了，你居然不走，蠢货！”
就是因为你已经替我铺好路了，所以我才不走的啊！
对於阿岩的大骂，凯文却笑了，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呆若木鸡的三人，再扫过眉头皱得跟个死疙瘩似的教授。
脑子里面，全都是自己当年在魔法小学里，成为一阶法师后做的那个扭秤实验—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用一根极细的金属丝悬掛一根横杆，两端各有一个大质量铅球。在附近放置另一对可移动的大质量铅球，並且在太阳出来后，打开窗户盖板。
然后，在那个引力使横杆扭转：可移动铅球的引力会吸引横杆两端的铅球，使横杆旋转，带动金属丝扭转，光线弯曲。
2.测量扭转角：通过光路放大，观察横杆转动的角度。
3.算出引力常数 g：根据扭转力和引力平衡，通过那次实验，凯文精確地测出了万有引力常数……。
他不按照常理出牌，一方面的確是因为他不想要走“体育生”的道路。
另一方面，却是在他做扭秤实验的时候，在窗外悄悄地对著室內的扭秤聚集土元素的时候，扭秤和光线再一次地发生了偏转—他的理论是对的！土元素，果然代表的就是物质的一面！
早在他还没有三阶，没有系统，还是二阶打灰佬的时候。
凯文就想过，万一要是他到时候二十岁之前没有三阶，进不去大学，那么他就在家里，自己研究，看能不能掌握重力魔法……
现在他成功了，三阶了，进入了大学，难道他就会放弃这方面的研究吗？
不，不会的，他只会在这方面变本加厉，一边儿吸收这个世界的知识，一边儿搞自己的研究—那既然这样，提前把自己的研究方向说出来就很有必要了。—要不然，未来的研究方向不一样，別说是师徒了，就算是父子也有可能会反目的。—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他可能会失去很多修炼资源和高端知识了……
但是现在还好，对於凯文来说，他现在最重要的，並不是更深入的修炼和那些错误的高端知识，而是先夯实自己的基础，追上其他人的素养。
“胡说八道，自以为是，你的理论是错误的，所有人都知道，空间是独立於事物之外的神圣存在。
它们是世界为了物质的存在而准备的伟大框架。
是一张绷紧的鼓面，是一层可以撕破的“墙”。
你被淘汰了！我无法教导一个满脑子都是错误理论的傢伙，即便是他的球技打得再好。”
所以，他才能在被教授宣布淘汰的时候，表情依旧正常的躬身从容的对教授行礼：“是这样的吗？好的，教授，打扰了。”
“呃，对了，威斯克，我记得你说过，除了这个凯文之外，这次的新学员里边儿，还有一个叫克里的，在球赛上表演也很不错，是吗？你，就是那个克里吗？”
而在另一边儿，教授在淘汰了凯文以后，先是皱著眉头又看了一眼满脸焦急威斯克，才又回头看向了克里，在他点头以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你，给我把你从“土”的认知，到空间的认知，全部都说一遍。”
然后，在威斯克“教授！再给凯文个机会吧！他真的是战球方面的天才！不容错过啊！”的劝说中，狠狠地一摆手：“別说了！他已经被淘汰了！
魔法之道，最忌的並不是蠢笨或者无知，而是自以为是，冥顽不灵！我可没有时间去慢慢地改造他！为师还要搞研究做实验呢！
现在，送他们俩出去吧！”
说完，教授的小手一抬，指向了凯文和另一个被淘汰的傢伙，让威斯克送他们离开。
“凯文，你……唉～！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寧愿装傻，也不能乱回答……”
离开法师塔的路上，威斯克唉声嘆气的，对於凯文的选择满是不解，但还是在温言的安慰他：“不过你放心，我会在教授面前替你说好话的！你也要多参加战球队的训练，只要你表现得好，我就能让教授把你给招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