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不想让你哥听见,就乖一点儿
暖黄的声控灯忽明忽灭。顾昀辞扣住她纤细腰身的力道也在寸寸收紧。
孟疏棠甚至来不及拒绝,下頜已被他温热的指腹捏住,被迫仰头对上他温软的唇。
她的唇瓣被狠狠覆住。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那种压抑太久的欲望和失控,混著唇齿间淡淡酒香,搅得人天旋地转。
她挣扎的力道落在他肩头,用力推他捶他。
窒息间,男人吻分,端起她的下巴,“你不是说要感激我吗?”
孟疏棠喘著气,“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只要这个。”
话音落,强势又滚烫的吻灌进她唇齿间,几乎要將她吞噬。
所有强硬、骄傲、防备,在这近乎掠夺的吻里,一寸寸崩裂。
指尖无意识攥紧他的衣襟,反抗的力气在近乎蛮横的亲昵里,也一点点儿溃散。
突然,脚步声逼近,外面传来陆深阳的声音,“疏棠。”
孟疏棠紧张,后退同时推开男人。
陆深阳来到防火门口,按了按门把手,“疏棠,你在里面吗?”
顾昀辞走近额头抵著她的额头,“打开门,让他进来?”
孟疏棠本能的摇头。
男人重新吻住她,声音也哑得厉害,“不想让你哥听见,就乖点儿。”
反抗的力气在这一瞬间溃散,纤细指尖鬆开他的衣襟,莹白如玉的手臂也因为他强势的动作搭在他肩头。
那样子,好似曖昧时的勾缠和搂抱。
陆深阳喊了两声没人应,便离开了。
良久之后,男人才停止。
孟疏棠有些站不稳,扶住墙用力喘著气。
顾昀辞抓住她的手,亲吻她的指尖,“我们复合吧?”
孟疏棠听了,缓缓转过身看著他,“你跟白慈嫻断乾净了,就要和我在一起?”
顾昀辞,“我和她清清白白,我从来没有碰过她。
至於那次怀孕,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我已经让乔茉调查了,你放心,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孟疏棠摇头,“不,我没……”办法接受你。
她话还没说完,顾昀辞就打断。
他害怕她说出拒绝的话,他可以慢慢来,慢慢等。
她拎起裙子要走,顾昀辞又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怀里,孟疏棠拧眉,“你有完没完?”
“明天是你外公忌日,我陪你去扫墓?”
听到这句话,孟疏棠心头泛起一点儿热意,但感动不是爱情。
她觉得可能刚才他强吻她,她態度有些软绵绵,让他误以为他们还有可能。
既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深阳哥说了,他陪我去。”
说完,她出来,害怕闹出太大的动静吸引人来,她是小心翼翼將门关上的。
可是刚稳住气息,一抬眼,撞进陆深阳略带担忧的眼睛里。
他站在门口,看著她脸颊未褪的红,“疏棠,我刚才站在门口叫了你好几声,你怎么不答应?”
孟疏棠心慌乱,粉红指尖微微攥紧,“我……我刚才在里面打电话,没听见。”
像掐著点儿一样,身后那道防火门再次被推开。
顾昀辞一身矜贵从里面走出来,漫不经心將脖颈下扣子扣上,看著她的唇,轻笑一声,“打电话?
你嘴上的口红,也是打著打著就没的?”
一句话,砸得空气都僵住。
陆深阳目光猛地落在孟疏棠唇上。
原本橘红的唇,此刻乾乾净净,还有些肿胀。
他瞬间什么都明白了,脸色一点点儿沉下去,手指也微微攥紧。
顾昀辞瞅了孟疏棠一眼,径直离开。
孟疏棠些许狼狈,“深阳哥,我跟他只是……”
她有些难以启齿。
如果说他强迫,她完全可以喊,但她一声没吱。
如果说她是心甘情愿和顾昀辞发生这样的事,他们什么关係?没有关係,就这样隨便被一个男人亲?
“只是什么?”
陆深阳看著她泛红的唇,眼底一点点暗下去。
“疏棠,我从小护著你,不是想看你此刻这么狼狈、拼命撒谎的样子。”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嘆息:
“还是,你又喜欢上他了?”
顾昀辞没走,一直停在门口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陆深阳和孟疏棠的对话,他不差分毫,全部听见了。
他也想知道,孟疏棠对他到底什么態度。
“我不喜欢他,我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
嘭,一支口红从门口滚落过来。
小小的一支,滚落在两人脚边,安静又刺眼。
是她常用的牌子和色號,但不是她那支。
陆深阳和孟疏棠站在那儿都没动,反而听到一阵沉重的步履声渐行渐远。
孟疏棠只看了一眼口红,转眸看著门口,“深阳哥,我们回去吧!”
宴会的后半场,孟疏棠都没有再看到顾昀辞。
是在宴会结束后,在酒店门口的小竹林旁,她看到了他。
他和霍砚沉站在那儿抽菸,听到动静,往这边瞥了一眼。
看到是她,他直接移开视线,眼神又冷又痛,好似完全放下了。
孟疏棠没再理会,她径直坐上陆深阳的车,两个人离开。
可是行驶了没几步,电话响了。
是外婆打过来的,声音有些慌乱,“棠棠,馨馨出事了,你快回来。”
孟疏棠只觉得一阵耳鸣,她当即掛了电话,让陆深阳开车回家。
回家之后,將馨馨紧急送往三甲医院。
经过系统检查,结合外婆讲述的馨馨发病时的情况,主治医生很肯定地对她道:“你女儿得的是致命性川崎病合併冠脉瘤,
再拖下去会直接心衰或者猝死,黄金抢救时间不到三小时。
唯一救命的手段就是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但医院此时没有。”
孟疏棠嚇得浑身紧绷,强撑著不让自己倒下,可声音早已抖得不成样子,“医生,那我们要怎么办?”
她彻底慌乱,已经六神无主。
“我们医院没有特供药剂,但顾氏国际医疗中心有储备,而且是內部特供,不对外流通。
你孩子冠脉损伤严重,隨时需要介入手术,必须孩子父母到场,做dna配型和术前基因比对。”
孟疏棠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孩子爸爸?一定也要参加吗?”
医生点头,“这是手术禁忌症排查,谁也替代不了。”
顾昀辞!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深深扎进孟疏棠五臟六腑。
她刚刚还傲娇和他说,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
而现在,能救馨馨的,只有他。
她攥紧了手心,指甲陷进肉里,转身看著陆深阳,“深阳哥,麻烦你帮我办理转院,我去叫他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