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吃醋。
这,闹得就挺让人窒息。已经掐了裴伋很多次人不理,阮愔拿余光去看梁连成,梁教授心善给她使眼色。
让她接茶。
讲真,接茶杯时指尖都在发抖。
裴伋护阮愔。
或者宠。
明目张胆,威压十足。
“先生,您渴不渴,要不喝口茶润润?”
这茶她哪儿敢喝。
端著送裴伋唇边,这爷无聊的绕流苏在指尖,看阮愔眼,偏头盯著霍驍,薄唇轻起,“近点。”
霍驍往前挪两步。
“再近点。”
霍驍乖乖站过来。
满意了,裴伋才低颈呷了口茶,什么破茶难喝得要死,皱著眉示意阮愔放回去。
顺势抓著她温热的指尖起身,一脚踹霍驍小腿,余光扫过。
“事儿过。”
裴伋牵著阮愔去餐桌,眾人才陆续起身跟著一道。
霍驍跟梁连成嘀咕,“他真踹啊。”
“怎么就没踹死你。”
“走吧,霍公子,请您用餐去。”
看著人多,一入座也没多少,就眼熟的那几位。
阮愔爱喝汤厨房特意燉的,尝了口没怪味,才另拿勺子舀一勺送太子爷唇边,这爷十分赏脸。
裴伋的好心情肉眼可见,笑吟吟,“如何。”
“好喝。”
裴伋摸摸她脑袋,眉眼之间都是纵容,“多喝点补身体,少跟我念叨体力不行。”
什么话啊。
阮愔一口呛不行,放腿上的手桌下掐他腿,原本想偷袭下撤回这倒好给他攥著直接裹掌心,悠閒的放腿上。
扯几次扯不回阮愔选择放弃低头喝汤,可眼皮一抬看对面蔫头耷脑的温杳,把汤喝完。
“先生要把包子送人吗,怎么忽然又养一只狗狗。”
裴伋靠椅背,也不见他怎么用餐,一手拉著她裹著不松,一手愜意地甩著玉辟邪。
“好看吗。”
回想起面纱犬的样子,她忍不住笑,点头,“好看谢谢先生,不过我更喜欢大狗狗。”
“理由?”
阮愔真的认真去想理由,身体靠过来挨他胳膊,一双桃花眼扑闪,“嗯,大狗狗有安全感。”
裴伋垂著眼眸看她,侧面看来眼尾始终翘著带笑,很有韵味地带出弧线。
“养过?”
“没,抱过一回在梦里。”
大概太想养一只狗,所以梦里抱过一回就记到现在。
裴伋视线向下瞥,昨夜在她身上留不少痕跡,脖颈几处胸前尤其多,密密麻麻。
今天出门穿的高领毛衣的小黑裙,闺蜜说过:不管什么场合,小黑裙保准万金油。
花朵一样的裙摆,坐下时上缩一截,一截白嫩的大腿,没藏住指痕和吻咬痕跡。
忽的,裴伋笑得怪耐人寻味。
也不知这小东西是不是故意,抱他胳膊还搂这么紧,胸前软绵绵全挤过来,蹭著碰著。
勾引谁呢。
阮愔在回忆压根没注意他的笑容,“第一次醉酒,是还在念书时,忘了哪个领导挑我去迎宾。说是有领导和优秀青年企业家来视察开会什么的。我迷迷糊糊被选上,提前排线半个月。”
“你不知道那天我好紧张,让我做学生代表致辞,给领导送花时双腿发软全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晚上出去吃饭,喝了两杯红酒。”
垂下的眼抬起看著裴伋,“其实我猜到那晚对我有別的安排,但是他们不知道我有个哥哥。”
“阮立行的电话来之前我又被灌了两杯,知道我是阮立行的妹妹以后就让我离开去休息,等谭秘书来接。”
讲到这儿,她蛮义愤填膺的样子,“一看就是不正经的地方,走廊灯昏暗休息室的灯也昏暗。”
“但你不知道我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一只大狗狗。”
裴伋喝了口酒,眼神望过来,略略折眉?
他,是大狗狗?
是不是故意拐著玩儿在骂他?
“特別壮抱著特別暖,安全感十足,身上还特別香肯定刚洗过澡。”
绕了一大圈,阮愔总算把话题带出来,“就养包子好不好?找个训练师重新训导过,它以后一定乖乖的。”
“先生送我的那条面纱犬就是我的,我实在养不了那么大而且不喜欢小狗狗……”
听出来了,她想送旁人,又不敢说。
但裴伋认真脸,偏说得漫不经心,“你想养谁都成,可不能在乱吃醋。”
倒是明白过来,在国外那些天,忽然的就不来视频,不追著问:先生多久回来,我去接你好不好。
感情喝闷醋去了。
吃醋?
这个词点醒了阮愔,不怕死的努力凑到他耳边,太子爷赏脸低颈来听,就听小姑娘好不得意的低声,“昨夜先生是不是……”
视线里,裴伋手伸过来,掌心揉著玉辟邪掐她脸蛋。
“是。”
一个字轻易把阮愔哄倒,手臂搭他肩,“我看著这么不长情的吗?”
这问题裴伋笑一声没给回答,直起身抓杯喝酒。骨骼脉络分明,白皙修长很有力量感,白色皮肤下浮起青筋血管,手腕內侧筋骨微凸。
简单执杯,动作皆是尊贵。
“好好吃饭。”
吩咐的人压根没看她。
她乖乖哦了声,拿手机好心情的发消息:【办妥,包子不送走了我来养。云庐先生另外送的面纱犬给你做补偿好不好。】
温杳喜欢狗狗不分大狗小狗。
裴伋有看见微信界面,温杳发来的表情包,送大大的飞吻,凑上来亲亲的表情包。
阮愔又说:【等包子重新教导后,我们就可以约著一起遛狗。】
温杳:【万分期待。】
聊完,两人抬头相视一笑。
只不过温杳的视线里不止笑的漂亮的阮愔,还有眼神阴鷙,高高在上含著警告的小裴先生。
怕极,温杳赶忙低头。
似有感应,阮愔歪头去看,太子爷只是优雅的抿酒。
用餐后他们去谈事,阮愔就跟一群人上牌桌,温杳陪她,一边出牌一边说事,“你知道阮锦在圈子里被爆吗?”
这个她还真不知道,只知道阮锦嫁了个同性恋,那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高枝,终於如愿了。
“爆了什么?”
料想左右不过是嫁的老公是同性恋。
“黄祁是弯的,还有暴力倾向,听说阮锦已经做成了试管,谁也不知道给黄祁打流產。”
走神,阮愔隨便丟一张牌。
有人碰掉。
阮愔再摸一张,出的隨意,“没上热搜,我也没听到消息。”
温杳也只是听说,阮成仁偷税漏税一事曝光后,寧卉狠狠闹几回不止是鎏光娱乐,黄家,阮成毅,阮立行,阮宏那儿都去闹过。
早就知道阮锦嫁去黄家隨著阮家的爆雷,已经切割到六亲不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