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奇袭！
情报是半夜送到北线营地的。自来也和旗木朔茂站在指挥部门口，两个人都是刚到不久。
自来也的头髮上还掛著雨珠，旗木朔茂的刀鞘上沾著泥。
水门从帐篷里走出来，手里捏著一份刚从暗部送来的密报。
“云隱动了。”
水门把密报递给自来也。
“正面由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带队，大部队佯攻。四代雷影艾和奇拉比带著十几名精锐，从山路绕道，目標是木叶。”
自来也看完密报，递给旗木朔茂。旗木朔茂扫了一眼，没有说话。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路线？”自来也问。
水门蹲下来，用手指在沙地上画了一条线。
“我在木叶周边和前线营地之间都布了飞雷神苦无。如果他们走这条山路，我能截住。”他抬起头，看著自来也。
“正面战场，就拜託两位了。”
自来也看了一眼旗木朔茂。旗木朔茂点了点头。
——
水门走到朔戈的帐篷前，掀开门帘。
朔戈正在擦刀，凯在做伏地挺身，红在整理忍具包。
“穿好装备。跟我走。”
朔戈站起来，把刀掛在背后。
凯和红也站了起来。
“你们也来。”水门看了他们一眼。
三个人跟著水门走出帐篷。
营地里的篝火在夜风中晃动，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水门站在营地中央，手里握著一枚三叉戟苦无。
“站好了。”
他把手搭在朔戈肩上，凯和红也靠了过来。
下一秒，风声灌耳，眼前的营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片灰濛濛的山林。
朔戈的脚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凯踉蹌了一下，被红扶住。
水门鬆开手，从忍具包里抽出另一枚苦无，朝远处扔了出去。
苦无钉在树干上，他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又消失，又出现在更远的地方。
他在布阵。
飞雷神之术需要坐標，每一个苦无都是一个坐標。
他把这片山林变成了自己的主场。
朔戈站在原地，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他在看水门的动作，在记那些苦无的位置。
凯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地上的碎石，红靠著树干，手里握著苦无，指节泛白。
水门回来了，呼吸平稳，眼神更是冷静到了极致。
“来了。”他的声音很轻。
远处的山路上，出现了十几道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艾，金色的短髮在灰濛濛的天光中像一团火。
他的身上缠绕著蓝色的雷遁查克拉，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震动。
奇拉比跟在他身后，背著八把刀，墨镜后面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后面跟著十几个云隱上忍，每一个都是精英。
水门从树干后面走了出来，站在山路中间。
艾停下了脚步。他看著水门，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东西——瞭然。
“你知道了。”
“知道了。”水门的声音很平。
艾的拳头握紧了。
雷遁查克拉从身上炸开，蓝色的电光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他没有问“你怎么知道的”，没有问“你什么时候来的”。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金色闪光站在这里，挡在他去木叶的路上。
——既然计谋被识破了，那就用绝对的力量碾碎一切！
“比！”艾的声音很低。“那几个小鬼交给你。”
奇拉比从队伍里走出来，八把刀在背上叮叮噹噹响。他看著水门，又看了看朔戈三人，嘴角翘了起来。
水门看著艾。两个人同时动了。
艾的拳头带著雷遁查克拉砸向水门的面门，速度快到空气被撕裂。
水门的身影消失了，出现在艾身后的苦无旁边。
螺旋丸在掌心凝聚，砸向艾的后背。
艾没有回头，雷遁查克拉在背部炸开，硬接了螺旋丸。他被砸飞出去，撞断了三棵树，但很快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飞雷神……真是麻烦。”
水门没有说话。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出现在另一枚苦无旁边。
艾的拳头砸在空地上，地面裂开一道口子，碎石飞溅。
水门的身影出现在他的侧面，螺旋丸又砸了过来。
艾侧身躲过，拳头横扫，水门再次消失。两个人的身影在山林中穿梭，苦无碰撞的声音像雨点，雷遁查克拉和螺旋丸爆炸的光芒一闪一闪。
奇拉比没有去帮艾。他看著水门和艾的战斗，嘴里哼著不成调的rap，脚下却没有动。他在等——等水门露出破绽。
至於那三个小鬼，他没有放在眼里。
朔戈从树干后面走了出来。凯和红跟在他身后。
奇拉比看了他们一眼。“小鬼，不想挨揍就站到一边去。”
朔戈没有让。他的手搭在刀柄上，三勾玉写轮眼盯著奇拉比的眼睛。
奇拉比的眉头皱了一下。
“宇智波？”
“那个名叫刀锋的天才？”
朔戈没有说话。他的写轮眼在转动，不是攻击，是渗透。他把自己的查克拉混入写轮眼的精神力，无声无息地朝奇拉比蔓延过去。
不是幻术，只是很直白的干扰。
尾兽的意识和人柱力的意识是共存的，写轮眼的精神力可以影响尾兽，让它在人柱力的体內躁动。
奇拉比的表情变了。不是痛苦，是不舒服——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挠，痒，但挠不到。他体內的八尾突然动了一下，查克拉的流动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比！”艾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奇拉比的手停了一瞬。
就这一瞬。
水门的身影出现在奇拉比身后。
螺旋丸在掌心凝聚，砸在奇拉比的后背上。
砰！
奇拉比飞了出去，撞断了五棵树，摔在地上，滑出十几米。
他趴在地上，嘴里涌出一口血，墨镜碎了一片。但他还活著，还清醒。他撑著地面站起来，看著水门，又看著朔戈。
“那双眼睛……该死的宇智波！”艾的声音有些变了。
水门没有回答。他站在奇拉比和艾之间，手里握著三叉戟苦无，金色的头髮在风中飘著。
——
“退。”艾的声音很低。
奇拉比看了他一眼。“不打了吗？”
“打。”
艾的目光从水门身上移开，扫过朔戈、凯和红，最后落在那片被水门布下苦无的山林。
“但先清理掉碍事的。”
他抬起手，身后的十几名云隱上忍同时散开。
不是逃跑，是包围。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过无数次的战术。
四个人扑向凯和红，六个人封住了水门可能瞬移的方位，剩下的四个人跟著艾和奇拉比，朝朔戈逼了过来。
凯从树干后面冲了出来。
他的速度快，拳头带著风声砸向第一个云隱上忍。
那人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凯用胳膊格挡，刀锋划破了袖子，但没有伤到皮肉。
第二个人从侧面衝上来，苦无直刺凯的肋下。红从后面跟上，苦无架住了这一击，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
“小鬼们，还挺能打。”一个云隱上忍冷笑了一声。
凯没有说话。他的拳头又砸了出去，这一次更快，砸在第一个人的胸口。那人退了三步，嘴角溢出血来，但没有倒。
凯的拳头还不够重。
红被两个人缠住了，苦无和手里剑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
她的幻术来不及结印，只能勉强防守。
一个上忍的刀从侧面划过来，红的袖子被划破了一道口子，血从手臂上渗出来。
朔戈的刀出鞘了。他没有去救凯和红，而是朝艾走了过去。
艾看著他，嘴角动了一下。“小鬼，你想一个人对付我？”
朔戈没有说话。
他的刀横在身前，三勾玉写轮眼盯著艾的眼睛。
不是挑衅，是计算。
他在等艾出手，等艾的脚动，等艾的肩膀动。但艾没有动。他站在那里，身上缠绕著蓝色的雷遁查克拉，像一尊雷神。
——
“比。”艾的声音很低。“不要浪费时间。”
奇拉比从侧面冲了上来。
他的速度快，八把刀同时出鞘，在空中画出一个死亡之网，但不是衝著朔戈——是衝著凯和红。
那十几名云隱上忍也同时动了，从两侧包抄，苦无和手里剑如暴雨般倾泻。
凯一拳砸飞了一枚手里剑，但另一枚擦著他的大腿飞过，划破了裤子。
红的苦无架住了一个上忍的短刀，被震退三步，另一个上忍从侧面扑来，苦无直刺她的后颈。
挡不住。
朔戈的写轮眼在瞬间做出了判断。凯和红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他们撑不过十秒。而他离他们太远，来不及救援。
只有一个办法。
朔戈转身，朝艾走了过去。
不是冲，是走。
刀在鞘里，手搭在刀柄上，步伐不快不慢，像去河边练刀。
凯和红见状，立刻会意，同时后撤，退到了远处的岩石后面。他们的任务是警戒，不是送死。
朔戈能拖住雷影多久，水门就能杀多少人。
——
艾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个小鬼不逃，反而朝他走过来？他抬起拳头，雷遁查克拉在拳头上炸开，蓝色的电光噼啪作响。一拳砸下，速度快到空气被撕裂。
朔戈的刀出鞘了。
不是格挡，是引导。
刀身斜斜地搭在艾的拳头上，借力打力，將拳头引向自己的左侧。
艾的拳头砸在空地上，地面裂开一道口子，碎石飞溅。朔戈的刀顺势收回，退后一步，站在艾面前，衣角被气浪掀起，人却纹丝不动。
艾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小鬼，用刀改变了他拳头的方向。
不是力量的正面硬碰，而是以刁钻的角度卸去力量。
他又出了一拳，更快。
朔戈的刀再次搭上去，刀身顺著拳头的弧线滑过，將拳头引向自己的右侧。
艾的拳头再次砸空，身体微微前倾。
朔戈的刀尖顺势点向他的喉咙——並不是想要刺进去，而是点到为止，迫使对方停下来！
刀尖停在了艾喉咙前三寸的位置。
艾猛地后仰，躲开了这一刀。他看著朔戈，眼神变了。
“你的刀……很刁钻。”
他似乎看到了一个银髮男人的影子，但又有些不一样。
朔戈沉默不语。他的刀横在身前，三勾玉写轮眼盯著艾的肩膀和脚。
他知道纯粹力量比拼，很难抗衡雷影。
但他不需要正面硬抗。他只需要让艾的拳头打不到他。借力，引导，四两拨千斤。
艾的力量越大，被带偏的惯性就越大。
这不是硬碰硬，是太极的原理。
以柔克刚，以弱胜强。
艾的拳头第三次砸下来。这一次他收了三分力，拳头更快、更轻，但角度更刁。
朔戈的刀没有搭上去，而是后撤半步，刀尖点向艾的脚踝。
艾的拳头擦著他的头髮过去，脚却被刀尖点了一下，重心一晃。他踉蹌了半步，稳住身形。
“你——”艾怒目而视。
朔戈神色平静。他的刀已经收了回来，退到原来的位置，横在身前。从头到尾，他一步都没有退远，始终挡在艾面前。
——
水门抓住机会，动了。
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一个云隱上忍身后。
螺旋丸砸在那人后背上，人飞出去，撞断了树，不动了。
身影再次消失，出现在另一个上忍身边。
苦无从他手里飞出去，钉在那人喉咙上。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飞雷神的速度快到那些上忍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水门！拦住他！”艾吼道。
奇拉比转身，八把刀朝水门斩去。
刀网封住了水门所有瞬移的落点，但水门的身影没有出现在刀网中——他出现在奇拉比的身后。
螺旋丸砸在奇拉比的后背上，奇拉比向前踉蹌了几步，嘴里涌出一口血。他转身，八把刀再次斩出，水门又消失了。
出现在他的侧面，螺旋丸又砸了过来。
奇拉比的速度快，但水门更快。
飞雷神不是速度，是空间跳跃。
奇拉比的刀再快，也快不过水门出现在他身后的瞬间。
第七个上忍倒下了，第八个，第九个。
水门的身影在山林中穿梭，每一道闪光都带走一条命。
奇拉比追不上他，艾被朔戈钉在了原地。
第十个上忍倒下了。
“给我停下！”
奇拉比怒吼一声，尾兽查克拉从体內涌出来，八条尾巴在身后凝聚成形。
他半尾兽化了，速度、力量、防御都暴涨。
八条尾巴横扫，水门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中，躲过了这一击。
奇拉比追了上去，八条尾巴封住了所有方向——但水门的身影出现在他头顶，螺旋丸砸在他的头上。奇拉比被砸进地里，头破血流，尾兽查克拉散了大半。
水门落在他身边，苦无抵在他的脖子上。
“別动。”
寒意刺破了皮肤，充斥著死亡的气息。
奇拉比不动了。
艾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他看了看地上那些上忍的尸体——十二个，全部阵亡。又看了看水门，看了看水门刀下的奇拉比。
然后他收拳，退后一步。
“放开比。”
水门没有动。“你们退兵，云隱村与木叶村签订停战协议。”
艾沉默了。他看了一眼朔戈——那个小鬼还站在那里，刀横在身前，衣角被风吹起，三勾玉写轮眼在灰濛濛的天光中缓缓转动。
他没有受伤，没有丝毫狼狈，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
艾的目光掠过被控制住的奇拉比，以及满地的尸体。
金色闪光，刀锋——
为什么天才都在木叶村？
一个接著一个，一代接著一代？
他被波风水门压制。
而下一代。
谁又是刀锋的对手？！
“我知道了。”
艾的语气有些僵硬，也有些颓然。
不是因为眼前的胜负。
而是云隱村的未来……
——